甚至有几位前朝风向不明确的大臣,在家中与妻儿抱头痛哭。
终于熬过来了,不用每回出门上朝前烧高香,全家出来含泪送别了。
沈秋秋躺在大床上,依旧无法相信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
肚子大到怎么睡都不舒服,最后直接将一条腿搭在元墨的肚子上。
元墨也不敢动,直挺挺的平躺着。
谁知睡到半夜,沈秋秋却突然坐了起来,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元墨。
元墨睡意朦胧的坐了起来,有些紧张,温声问道。
"秋儿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沈秋秋摇了摇头。
"我饿了。"
元墨沉默了半晌,起身出去了。
不多时,几个丫鬟端着一盘盘美味菜肴,送至沈秋秋面前。
看着头发凌乱的沈秋秋,挺着肚子,坐在桌案前啃蹄髈。
元墨笑了笑,似是很知足。
沈秋秋休养了许多日,精气神都养足了,徐良媛几人便携手过来探望。
沈秋秋原以为徐良媛几人会怪罪自己,心里还挺难受的,没想到几人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特别关心自己。
沈秋秋心里头既愧疚又感动,泪珠子直往下掉,低下头道。
"是我愧对各位妹妹了。"
秋昭仪握住沈秋秋的手,摇了摇头。
"皇后快别这样说,皇上肯给我们自由,总比一辈子困在这宫墙内无人怜惜要好。"
沈秋秋因为时常会饿,所以时不时要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吕嫔见沈秋秋啃着鸡腿,忍不住躲在一旁干呕起来。
沈秋秋疑惑的看向吕嫔。
"妹妹可是身子不舒服"
吕嫔摇了摇头,有些害羞的红了脸。
徐良媛看了吕嫔一眼,笑着说道。
"吕妹妹已有孕两月了,出了东宫,便嫁了左侍郎,如今夫妻恩爱,琴瑟和谐。"
沈秋秋抽了抽眼角,速度还挺快。
如今沈秋秋身子大好,又因特别能吃,身子胖的像个球一样,元墨放心了不少。
心情放松了,脸上也时常挂着笑容,对群臣也和蔼了不少。
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月,周围的气氛便开始不对。
照原先说的日子,沈秋秋如今是该足月了,。
可按照沈秋秋的日子,还要再等上数月。
皇宫内外开始小心翼翼,看沈秋秋的眼神都变了。
沈秋秋装作不知道,依旧该吃吃该喝喝。
这日,北疆珍雅公主安排了北疆事宜后,再次回到京都找元墨讨条件来了。"
元墨听闻珍雅过来了,不知这鬼点子贼多的珍雅又要闹什么乱子,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只见珍雅身着粉色绣蝴蝶长裙,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参见殿下,我…"
此时一名小太监也扭扭捏捏的过来,似是一脸为难之色。
珍雅看了一眼,向旁边站了站。
"他先讲,我不急。"
元墨看向一脸着急的小太监,声音肃穆低沉。
"什么事。"
只见小太监尖细的声音禀报。
"元娇公主在芙蓉宫闹着要自裁,说是…说是殿下若是不见,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元娇是慎王一母同胞的妹妹,此次前来,定是为慎王求情,如今慎王仍被压在天牢内,应该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元娇也被软禁在芙蓉宫内,不得踏出宫半步。
若是在先前,元墨是不会见的。
可此时不同,元墨默了一会儿,沉声说道。
"朕过去瞧瞧。"
复又和蔼的看向珍雅公主。
"你先回去歇着,朕处理完了再传你过来。
放心,你救了皇后的性命,朕自不会亏待你。"
珍雅也不好说什么,点了点头出去了。
元墨起身走向芙蓉宫,一身黑色龙纹蟒袍,眼角带着冰冷寒霜,如刀子般锐利的剜着地上寻死腻活的元娇。
元娇如逾期般声嘶力竭的求自己看在手足之情上放了慎王,只求留个活口。
元墨一想到先前因为慎王,沈秋秋差点丢了性命,就恨的牙痒痒。
若不是顾念手足之情,慎王早就被千刀万剐了,如今又怎么肯轻易放了。
好容易命人将要死要活的元娇控制住,元墨勾了勾唇角,春风洋溢地回了坤宁宫。
自从登基以来,元墨就没住过别的地方,只整日待在坤宁宫里。
沈秋秋见元墨回来了,一面啃着鸡翅,一面含糊不清的问道。
"殿下从哪里过来的"
元墨想也未想便答道。
"朕方才找了元娇。"
闻声,沈秋秋手上的鸡翅掉落在地,一双眼睛霎时间兜满了眼泪。
"□□你趁着我怀孕,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去找□□"
元墨一脸莫名其妙。
"朕找元娇又如何"
沈秋秋立即起身推搡元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