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事情还未查清,不可随意将罪名强加于太子妃头上。"
"如今有了嫡皇孙,孩子要紧,其他的事情暂且放一放吧。"
许丹彤是南伯侯嫡女,若是二人联姻,对皇位必定形成威胁。
太皇太后终于点了点头,看向沈秋秋,声音深沉威严,且具有穿透力。
"保护好哀家的嫡曾孙。"
收押太子妃的事情,就暂且搁置了下来。
宴会过后,元墨横抱着沈秋秋,一路回到东宫。
元墨抱着沈秋秋坐在浮华殿的床榻上,将下巴抵在沈秋秋的左肩上。
"今日叫爱妃受委屈了。"
沈秋秋摇了摇头。
"委屈不委屈的倒是暂且不说,我从哪里弄个孩子去"
元墨闻言嗤笑一声。
"这有何难"
说着说着,元墨的眼神又变了,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沈秋秋推了推元墨。
"昨儿夜里折腾半宿,今日还有些腰疼。"
元墨这才想起什么,
"来人。"
元大登时从树梢上跳了下来。
"属下在。"
"将"秋秋"带进来。"
沈秋秋疑惑。
"秋秋不就是我"
元墨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
不多时,元大牵着一只狗子走了进来。
"殿下,带进来了。"
沈秋秋看着地上的"秋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泰迪
浮华殿床底下的"墨墨"嗷一嗓子蹿了出来,两只狗子瞬间兴奋的互相闻着彼此的屁股。
沈秋秋偏头看向元墨。
"殿下养的"
元墨点了点头。
"本想叫人寻只与"墨墨"相同的,奈何时间紧迫。"
沈秋秋不明所以。
"时间紧迫"
元墨笑了笑。
"说来也巧,西域那边正好进贡了只品种奇特的狗过来,被孤给要了过来。"
沈秋秋看着泰迪,啧了啧嘴。
"奇特倒是不奇特,殿下往后别觉得丢脸便好。"
见哈士奇与泰迪被元大带出去愉快的玩耍了。
元墨的呼吸再次变得炽热起来,一把将沈秋秋按在了床上。
"表姐!"
叶青青一脸凝重的站在沈秋秋的面前,似是欲言又止。
今日闲来无事,沈秋秋正观赏着自家菜园子里茂盛的小青菜。
叶青青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猛地说话。
沈秋秋吓得差点跳起来,一脸幽怨的看向叶青青。
"这几日你跑到哪里去了,整日不见人影,你若是出了事,我该如何同舅母交代"
叶青青的脸色不是很好,只低着头用脚尖点地。
"表姐,我刚才在万春楼见着姐夫了。"
"你说哪里"
沈秋秋有些不敢置信。
万春楼是京都有名的花楼,京城四大花魁都在里面唱曲儿,
是京都不折不扣的销金窟,通常只有达官显贵或者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才会去那里。
元墨明明说过,今日与大臣有要事相商,回来的晚些,如今又怎会突然出现在万春楼
"表姐,我瞧着千真万确,就是姐夫没错了,旁边还跟着贺子炎。"
沈秋秋终于明白叶青青为何突然过来告状了,自贺子炎救了叶青青以后,叶青青就会有意无意的捉弄贺子炎。
奈何沈秋秋提醒了几次,贺子炎是京城有名的纨绔,整日留恋于酒肆茶庄,烟花赌坊,家里妾室通房只差与东宫比肩了。
可叶青青就是执迷不悟,整日有意无意的围着贺子炎团团转。
瞧着叶青青的模样不像在说谎,沈秋秋女扮男装后,跟着叶青青出了门。
沈秋秋与叶青青气势汹汹的来到万春楼。
万春楼足有五层之高,却并非孤楼,里面极大,几个楼阁亭榭连绵相接。
叫来小厮打听了一番后,原本沈秋秋还有些不信,待见了几个穿着便衣的元卫,沈秋秋彻底信了。
二人低着头,找了隔着一条长廊,与元墨厢房相对的包间坐了下来。
浓妆艳抹的老鸨听闻有贵客过来了,立即招呼了几个姑娘进来。
"客官,咱们这儿高矮胖瘦环肥燕瘦都有,保准客官满意。"
沈秋秋想了想。
"对面要什么样的姑娘,给这里也送几个便是。"
老鸨面色立即微沉了几分,对面坐着什么样的客人,别人不知,老鸨还是知道的。
知道二人定大有来头,怕在这里扫了性子,立即叫了一群姑娘进来。
沈秋秋恨的牙痒痒,逐多喝了两杯酒,肚子里装满了酒,不一会就要起身小解。
来到净房,沈秋秋抬头看了一眼,直接走了进去。
女厕立即响起尖锐的叫喊声。
“流氓!!!”
一脸黑线的沈秋秋,无奈来到旁边的男厕。
只见一蓝袍男子听见动静,回身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