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看向沈秋秋。
"起来吧。"
沈秋秋起身后眼前黑了黑,极力稳住下盘,只觉身子虚的很。
太后看向沈秋秋。
"既然你一人伺候不好太子,就叫冯氏做个侧妃,与你一同打理后宫,太子妃意下如何?"
塞后宫这种事,哪是沈秋秋可以做主的,搞不好还会给元墨与自己添麻烦。
"此事恕妾身不能做主。"
沈秋秋不卑不亢的回道。
冯氏闻言凝眸看向沈秋秋。
"姐姐可是不喜欢我"
沈秋秋看向冯氏。
"我与你只有今日一面之缘,谈何喜欢不喜欢?"
上座的太后再次猛地拍了扶手。
"反了你了,身为太子妃,无法为皇家开枝散叶,竟还如此善妒!"
沈秋秋冷笑了一声,"敢问太后娘娘,这东宫只有妾身一位妃子吗"
太后面色一沉,一双饱经风霜的眸子,凌厉的看向沈秋秋。
"此话何意"
沈秋秋面上依旧恭敬,只字字珠玑。
"据妾身所知,妾身算在内,后宫足足有十八位妃嫔,为何未有一人受孕,这么浅显的道理,太后难道看不出吗"
上座的太后双目瞪圆,胸口剧烈的欺负,指着沈秋秋。
"你…你…"
沈秋秋看着太后这般快要死的模样,平静的勾勾唇。
"太后娘娘总是往后宫添人,也是治标不治本,倒不如找个太医给殿下瞧瞧,看是不是什么虚症。"
只见太后的胸口起伏的越发厉害,微微张开口,猛地向旁边倒去。
一旁的冯氏早已目瞪口呆,见太后昏过去了,这才反应该过来,急忙大喊:
"来人啊,太后昏过去了,快宣太医。"
不一会儿便有太医急急忙忙赶来,为太后扎了几针,太后顺过气坐了起来。
好容易活过来的太后,依旧中气十足,指着沈秋秋,嘴唇子直哆嗦。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蹄子压起来!"
不一会儿,一群丫鬟太监便上来,齐齐将沈秋秋压住。
且先不说沈秋秋如今身体虚弱,况,皇宫内院高手云集,若是施展武功顽抗,恐怕最后真的闹大了,太子也保不了自己。
"掌嘴,给我掌嘴!"
太后下令,只见两名老嬷嬷撸起袖子便走了过来,用力抽在了沈秋秋的脸上。
一巴掌下去,沈秋秋只觉眼冒金星,嘴角咸腥。
再一巴掌下去,脸上酥麻一片。
嬷嬷再次抬起手,堪堪要劈下去。
"住手!"
一声厉呵,元墨站在慈宁宫外,抽出长剑,一身杀气的走了进来,一剑砍掉了嬷嬷举起还未收回的手。
元墨心里担心沈秋秋捅娄子,只简单与老皇帝寒暄了几句,便急急朝着慈宁宫赶来了,谁知一进来便见到沈秋秋被扇巴掌。
"啊!"
血沫四溅,老嬷嬷倒在地上,抱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臂在地上打滚。
元墨一身戾气,眸色沉的如同搅了墨的深井。
"大胆,竟敢以下犯上,太子妃也是你个狗奴才敢动手的”
“来人,将这些个狗奴才统统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
元大带人将所有压着沈秋秋的奴才全部压制住,一时间,大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冯氏惊慌失措大喊,“快叫太医,太后娘娘又昏过去了。”
沈秋秋此时依旧跪在地上,转过身看向元墨,只觉有些委屈,说了句。
"太后要冯氏做太子侧妃。"
说完,便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元墨一把将沈秋秋抱了起来。
“快,宣太医!”
慈宁宫瞬间乱作一团,太后此时再次醒转过来,见着两个嬷嬷与一个小太监被元卫压着向大门外走去。
“停手,都给哀家停手!”
元大等人略微停顿,看了元墨一眼,元墨一个眼神示意,元卫立即将三人拖了出去。
“元墨,你……”
皇太后指着站立在下方的元墨。
“你们这是要反了不成!”
元墨抱着沈秋秋冷哼了一声。
“沈秋秋乃东宫太子妃,怎可随意动用私刑,那些个奴婢以下犯上,死不足惜。”
“今日太子妃已昏迷,孙儿先行告退,日后再做计较。”
随即又看向一旁的御医。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诊治!"
御医闻言,赶紧哆哆嗦嗦上前为太子妃诊脉。
御医诊脉后,禀明暂无大碍,只不过是身子太过虚弱,又受了惊吓才至混了过去。
元墨点了点头,一行人就此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慈宁宫再次恢复寂静,冯氏早已吓的哭了起来。
元墨说的竟不是日后过来赔罪,而是日后再做计较。
太后被冯氏哭的烦了,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吧,哀家自有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