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当知道的我并不乐意带着旁人去见林浩。”
“你不带人,今日便去不得,那家伙虽说身上还有伤口,可毕竟是个男人,你抵挡不住的。”
…
…
许青墨最后没拗的过周时越,身侧带着个暗卫,林浩瞧着眼前的女人似是从来不认识一般。
许家这个姑娘传言一直是被许家和同许清尘捧在掌心里的,可谁人不知许家的这个姑娘曾经喜欢流窜在勾栏瓦舍之间。
没人知道因为何事,却是也将这姑娘的名声传的不怎么样了,可是许家似也是不在意。
他是林家最不受宠的一个儿子,左右被送去了军营,却瞧见许青墨也在其中,其实是他嘴贱,他见不得自己一个男儿如何同一个姑娘在一起。
言语之间便都是冒犯,许青墨本不乐意搭理她,直到那次言语之间他冒犯到了她母亲,那是许青墨第一次大打出手。
许青墨会武功…
虽然不是很好,可仅仅是那些三脚猫的功夫也足以让他吃惊。
许青墨是什么人,许家的掌上明珠,怎么会的武功?
往后他真的属于没事找事,直到上次,他无意间说了当心有人算计许家。
却不料许青墨下了狠手,她想杀了他…
林浩很确定,她是真的想杀人。
“你见我何事?”
“我见到你送回林家的人了…”
…
“抱歉那日同你说了那种话,林家手段定然不止这些,我那父亲倘若是个善茬也不会在没有陛下庇佑的情况下到现在没有被人害死”
“林浩,你是林家人我为何信你?”
“信不信由你,我娘不过是林霖的一个妾室,早年被人害死,我都是嬷嬷带着我的,我不同他一般,我对许家的权位没有兴趣。”
“那你不也是参军了?”
参军之事不过是权宜之计,林浩不想害人可倘若一直待在家中,林霖定会让他从政,这不是他乐意看到的局面。
“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许青墨犹豫了一下,将身上的一枚玉佩递给林浩,微微蹙眉。
“你这是做何?”
“我想你日后用的上…”
许青墨没有多留,起身上了马车,依靠在马车内头有些疼。
周时越抬手试了试,发烧了。
原本一肚子的疑问都在这一刹那咽了回去,将人直接带回了二王府。
太医来看时微微蹙眉,可瞧着身旁比自己眉毛还皱的紧的二殿下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思重。
“如何了?”
“殿下,许小姐风寒未愈,今日又吹了凉风,眼下当真是不能再受风寒了,小姐身子比平常姑娘家好,只是也得好好养养才是!”
“劳烦太医了!”
“殿下客气!我先去给小姐开药。”
第10章 疑惑
许青墨在周时越的府上昏睡了整整三日,许清尘虽然想将许青墨接回去,可就太医所言,这丫头不能再受半点风寒,所以只得妥协。
这三日周时越虽然日日上朝可是周时辉一眼就瞧得出来,这小子心思不在这儿。
去周时越府上,瞧着许青墨因发烧难受的紧,也是微微蹙眉。
“太医如何说的?”
“风寒入体,本就没好的风寒更加严重了。”
“你们那日去干什么了?”
“郊游”
…
周时辉觉得,他这个弟弟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脑子会相信这个话?
许青墨本就风寒未愈,周时越会冒险带着许青墨去郊游?
他心疼许青墨的程度不亚于许家那两位,让他相信这个话,见鬼去吧!
可是话既然这么说了,那么那天究竟是去做什么铁定是不会被他知道了,想明白这事,周时辉微微挑眉,罢了不纠结了。
“许清尘居然没杀了你,可真是稀奇。”
周时越听见这话愣了一下,他的确是没杀了自己,可是揉了揉肩头,周时越有些哭笑不得,便是这点伤也足以让自己养上半月之久了。
“对了,许家要去北疆这件事情你昨日同许青墨说了吗?”
“没有…”
准确的说,周时越不知道如何开口,父皇权衡再三还是决定让许家父子去北疆,也只有这样才能引出来那些人。
而许青墨…是最反对的。
“阿越,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青墨醒了以后如何同她交代,明日清晨许伯父同许清尘出征,这丫头醒了还不得气的怒火攻心?”
这话也倒是不假,可是又能如何呢?
周时辉叹了口气,北疆不宁,朝廷不安终究是个左右两难的局面
许清尘走前又来了趟二王府,比起北疆不知所以得局面,眼下他更担心许青墨,这丫头身体向来是不错的可是先后的风寒让他有些操心。
“还未醒来?”
“嗯”
“太医说她神思郁结,多睡睡反倒有利于身体恢复”周时越犹豫了一下“已经准备妥当了?”
“恩,明日启程,墨儿之前说的事情我会小心防范也会多多少少暗示我爹爹,只是.....”
“伯母和清瑶就交给我吧,青墨在我府邸养着借着这个借口将伯母同那小丫头接过来,一同照看着。”
许清尘瞧着周时越一副认真的模样有些不可思议,自幼青墨不知为何因为他们是皇子的原因对待这几个人性子都是很冷淡的,便是皇上,青墨也掌握的很好。
周家这几个儿子不厌恶青墨,大多都将青墨当个小妹妹好生照看着,可唯独周时越,几乎常常缠着青墨,起初只是在青墨常去的茶馆里碰见,以为是巧合,可是久而久之许清尘发现,哪里是巧合,分明是这家伙在蹲点。
自己也曾同父亲说过这个事情,因为担心周时越是因为军权才接近自己妹妹的,倘若如此便是冒着得罪这家伙的风险也不能让自己这个妹妹对周时越动心。
而这个想法随着一年以后,周时辉和周时越因为太子之位打了一架而告终,其余人家都是兄弟之间争夺皇位,他们兄弟二人倒是另类,谁也不愿意当太子,听母亲说那日父亲还替陛下劝架来着。
近些年朝堂上暗流涌动,他们父子二人并非察觉不到,只是身为军中之人,替陛下镇守边疆,保卫国土是应尽之责他们避无可避。
“周时越,你喜欢我妹妹吧?”
“很明显吗?”
“很明显,你一个传闻中不近女色的人却巧合似的出现在我妹妹周围,旁人不起疑心,我很难不起疑心,一次两次是巧合,久而久之,就已经不是巧合了。”
“你....”
“为何是我妹妹,我妹妹性子并不好对待旁人性子冷清,嘴上也是个不饶人的,我记忆中,她面对你的时候常常都是冷着脸,你那其余几个兄弟虽说拿她当妹妹袒护,可是都怕这丫头的紧,你又究竟看上这丫头什么了?”
周时越愣了愣,低头浅笑,“你们都以为,我第一次见到青墨是在宫宴上”
所有人都以为周时越第一次见到许青墨的时候是在他回宫之后的第一次宫宴上,可其实,那是周时越第二次见到许青墨。
自己性子野,不喜欢在帝都待着能出门的年纪便找了借口去江湖上浪荡了,年少轻狂自然行侠仗义也是得罪了不少的人,仇家虽多可周时越很少有失手的时候,他某日从山上浪荡着却瞧着悬崖上坐着个小丫头,光着脚晃荡。
“你这小丫头,悬崖危险如何在这儿?”
小丫头回眸一瞬间眼眸中的冷漠和防备瞧的他有些心惊,毕竟眼前的这个孩子瞧着撑死也就七八岁的模样,怎么防备这么深。
小丫头不说话,他瞧着这姑娘一个人夜深了总是担心便小心的跟在身后袒护着,一路上小哑巴小哑巴的叫着倒也是不似一个人那般孤寂。
他第一次听见这小哑巴说话,是自己被人暗算伤痕累累回到二人歇脚的地方,小哑巴瞧着他那副模样眉头微簇,不知从哪儿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草药捯饬好,小小的一个,却用愠怒的声音说话。
“坐下!”
“你会说话?”
“自然我又不是哑巴。”
“那我日日喊你小哑巴,你也不反驳我。”
“既然是我自己不想说话,便由着你喊我什么了。”
“你怎么会这些东西的?”
“家中父兄也常常受伤,同太....先生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