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救她,这是白泠心中的第一想法。
此时,距离白泠不远处的房间中,他方才的梦境正在被直播,而观看的人便是宋时漓。
宋时漓在看见白泠的梦境中居然出现了符生,本来就冰冷的面容显得越发的冷硬,他看着梦境中的主人公,从自己变成了白泠,嘴角冷笑。
直到白泠梦境的最后,是符生被关进水牢的画面。
宋时漓看着们梦境中越来越模糊的水牢,他想他知道白泠的软肋是什么了。
而另一边,古彤在见到了今天白泠虐红袖的画面,再次对白泠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6哥,你说白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有天赋厉害的人在原剧情居然是连提都没提过的路人甲?”古彤直接将自己心里的疑惑告知了67。
【你难道没有发现一件事吗?】67提醒古彤。
“什么事?”古彤自认为没有落下过什么重要的线索啊。
【你难道没有发现白泠对整个天门宗异常的熟悉,无论是之前闯关的第二关时需要背诵的剑谱,还是今天比试的时候白泠使用的剑法,都是天门宗的正统剑法。】
“难道白泠是天门宗的人,不,不对,如果他本来就是天门宗内部的人,那不可能在剧情中没有涉及到他,不可能真个天门宗都没有一个人见过他。”古彤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否决了。
67听到古彤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
【你仔细的翻看一下剧情,你会发现之前宋时漓在元婴期的时候曾经产生过心魔,但是这个心魔却突然的失踪了。】
古彤听见67这样说,里面便领悟到了他话中的意思,“6哥,你是说白泠是宋时漓的心魔?”
【不错,只有心魔才会直接跳出剧情记录,不会出现在剧情中留下名字,因为他本身便不算是一个整体。】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本身便不算一个整体的时候,古彤的这个身体的心中突然传出了一股酸涩之感。
古彤摸了摸这个身体,意识到这是这个身体残存的意志,不过才一会,这个古彤便感觉那股酸涩感消失了。
【你,怎么了?】67看着古彤现在的样子有些担心。
古彤刚想说没事,便感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古彤看着那滴泪有些发呆,那是符生最后残留的痕迹。
从现在开始古彤知道,属于原主的意志真正的离开了这个身体,再也不复存在了。
古彤摸了摸已经干涸的泪痕,摇了摇头,将这些不属于自己的情绪甩出心底,对67道,“6哥,如果你说的没错的话,那这次的任务目标不就代表还是两个?”
【不,不是,准确来说是宋时漓与白泠的结合体,剧情线认证的是一个完整的整体,所以现在无论是宋时漓还是白泠都不是你的任务目标。】
古彤听见67的话,直接愣在了原地,啥,刷一个人的悔意值已经不行了,现在还要刷宋时漓加白泠的2.0结合体悔意值?
古彤现在才真正的意识到了67的手气到底是有多背。
难怪之前古彤刚到虐渣部就听说了这样一句话。
铁打的67,流水的宿主。
67猜出了古彤在想些什么,但是这次罕见的沉默了,毕竟对于抽任务这件事是自己理亏。
【下个世界我会为你开个后门,算是对你的补偿。】67直接道。
古彤没想到还能有这种好事,直接答应了下来,开始满心的期望着下个世界的任务了。
第十章
白泠自从做过那个梦后,便开始私底下调查天门宗水牢的所在地,希望可以找到符生将她救出来。
白泠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修真者,便一定会有丹田的,但是白泠并没有,所以才会在那天得知古彤也没有丹田的时候感觉惊讶。
但是这几天,白泠渐渐意识到了不一样之处,古彤说她没有丹田,事实上,她貌似确实没有使用过什么功法,就算是之前在摘星塔,也仅仅是依靠着一身蛮力来闯关。
可是白泠与古彤不同,他没有修真之人应该有的丹田,却有着完全不匹配的修为。
白泠很久之前就在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自有记忆以来,白泠就一直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有时自己在看书,有时自己在练剑,有时甚是在与陌生人说着话。
随着白泠的长大,梦境中的自己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无论是皮肤身材还是衣着。
在梦境中,白泠还会梦见许许多多的人,比如天门宗的宗主方源,比如梦境中自己的小师妹红袖,比如梦见符生。
在符生消失后,白泠便选择来到了天门宗来寻找失踪的符生,却意外的遇见了许多梦境中见到的人。
而就在昨天的那个梦境,让白泠真正的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他很有可能就是宋时漓,或者说是宋时漓的一部分。
毕竟,天门宗宗主斩杀妖修之事,天下皆知。
在猜到了自己可能是宋时漓的一部分时,白泠反而出奇的高兴,因为这便代表着自己有可以要挟宋时漓的筹码了。
否则,天门宗如此的严格,是一定不会有机会让白泠将符生救出来的。
于是白泠找到宋时漓进行着谈判。
白泠看着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宋时漓,面上已经不复之前的温润如玉,整个人变得有些阴郁道,“宋时漓,你将符生还给我。”
“还给你,你凭什么要挟我,而且你凭什么说符生是你的?”宋时漓的语气不急不缓否决了白泠。
毕竟,别说符生已经死了,就算符生活着,宋时漓也不会那么随便就将她交出来。
“我已经知道了,我就是你,不然绝对不会你所经历的一切我都会知道。”白泠见宋时漓并没有将符生交出来的意思,便直接点名了自己与宋时漓的关系。
“呵,就你也配和我是一个人吗?”宋时漓冷笑道,他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白泠的,毕竟作为自己的心魔,居然会感情用事,直接放弃了思考,选择一个人来到了自己面前谈判。
白泠见到宋时漓这个态度,便知道他是不会轻易的将符生交出来的,于是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宋时漓听见白泠这样问,顿时更加看不起自己的心魔,直接将一把匕首扔到了白泠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很简单,你只要自杀便好。”
让心魔自杀这个方法是方源与宋时漓一起想出来的,只有心魔没有任何抵抗的死去,属于宋时漓的情感才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白泠听见宋时漓此话,神情一震,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你不是说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吗,那为什么连自杀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做到。”宋时漓勾了勾唇角朝白泠道。
白泠并不是不愿意为符生自杀,而是想到了万一就算真的死了,但是宋时漓却没有履行承诺该怎么办呢?
于是道,“我答应你,但是我要在死之前见符生一面。”
“呵,你也说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认为符生会愿意见到你吗?”宋时漓当然不可能答应,毕竟符生已经死了。
白泠听见了宋时漓的话,顿时感觉一把钝刀重重的插在了自己的心上,“这不是我做的!”
“那又如何?”宋时漓道,“别忘了,就算你在怎么否认,你也不能抹灭掉你我是一个人的事实,算了,既然你如此想要见到符生,那我便便给你一个机会,我会带你到关着符生的水牢看看怎么样,但是你不能见她如何?”
白泠听见可以有靠近符生的机会,虽然无法见到她,当最终还是同意了。
宋时漓带着白泠来到了水牢。
白泠一进入水牢,便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阴气与湿气朝着自己扑面而来。
当随即有闻到了那只有在梦境中才能感觉到符生的气息,看来宋时漓并没有说谎,符生确实是被关押在了这个水牢。
白泠想要靠近一下,远远的看一眼符生,却被面前的宋时漓拦了下来,“现在你可以开始了吗?”
白泠远远的望着自己面前的墙壁,这张墙隔绝那间关押符生的水牢,白泠想着自己现在只与符生隔着一面墙,那一瞬间,他的脑中漂浮过无数梦境中与符生的记忆,最后都慢慢的淡去,他突然惬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