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知道了,待会儿大伯母那儿,你想个法子搪塞过去!再次我定不乱跑。”何泠容本是见着宋允浩鬼鬼祟祟的,这才跟了上来,撞见了此事。
她自然是为了抓住对方把柄,再者她之前还看到大姐带着红秀来了这里,于是想也没想,跟上后躲在了花丛中。
何泠容带着映霜经下人通报,入了邱氏的屋子。
她一进屋子,便发现邱氏脸色铁青,脸上的怒容还未收。她转头一看,发现大姐的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
她不禁点了点头,这宋允浩实在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这门亲事定成不了。
......
“少爷!经过这几日的观察,咱们发现山庄内果然外松内紧,山庄内实则比之前更为戒备了。”守月此刻心中内疚不已,都是他坏了事。
杜尘澜颔首,“意料之中!”
“还好他们没转移杜坤夫妻俩,小人真是冲动坏了大人的计划。”守月叹了一声。
“他们还要留着杜坤夫妻钓鱼,自然不会将他们送走。”杜尘澜摩挲着书案上的澄泥砚,在心中完善着之前的计划。
“咱们确实是暴露了,他们正等着咱们送上门去,那便不能让他们如意。少爷,是否等上一段时日,等他们松懈下来再行动?”守月提议道。
“既是已经暴露,那等多久都无济于事。再者,唯恐迟则生变,还是得尽快先救出夫妻二人。”人在别人手上,杜尘澜并不放心。
若是迟了,危急顾源夫妻二人的性命,杜尘澜于心难安。更何况,虽说这对夫妻是下人,对当年之事不可能知之甚祥,但终究多少知道些。他要了解当年之事,一是寻这对夫妻,二是找孔德政。
“可咱们若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岂不是落入了他们的陷阱之中?”守月有些摸不清杜尘澜的心思了,这是怎么个打算?难道要硬闯?
“也不见得,咱们可光明正大地进去,何至于偷偷摸摸?”杜尘澜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第五百九十章 面具门
守月顿时迷糊了,“光明正大地去?可这般他们也不可能将人给咱们啊?”
“就这么去,他们当然不会给人了。咱们之前不是救下一名断臂老者,他自称是江湖中人,他应该知道些江湖消息,你去问问那山庄内有哪些武艺高强者?再找些江湖人士打听一番,一一禀告给我!”
“是!”守月明白少爷自有他的用意,于是领了吩咐,便出了书房。
......
“大哥,最近江湖上新立了一个门派,叫什么面具门。这名字,当真是好笑!”一名身着靛青色劲装的男子将盘中的整鸡撕下一只大腿,递给了对面之人。
“什么面具门?据说门徒加起来也不过才三四十人,还个个都戴面具,真是笑死人。就是个小门小派,不值一提。”
一名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的男子,瞪着他那细长的双眼,说得是唾沫横飞。
他接过鸡大腿,狠狠地咬上一口。撕咬鸡肉带起的油渍到处乱飞,他却毫不在意,三两下一个鸡腿下了肚,便用袖子抹了抹嘴。
“那是,怎能与咱们门派相比?就凭您一人,就能挑遍他们全门。”靛青色男子似乎对对面之人尤为崇拜,见对方的酒盅放下,便立刻给对方满上。
那人又喝了一盅,而后眯眼享受的模样让对面之人差点恶心坏了,但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
“好酒!哈哈!来,再给老子满上。”壮汉一拍胸脯,这是好酒,口感醇厚,劲儿足,让他喝了还想喝。
对面之人连忙满上,嘴上还不闲着,一直在逢迎拍马。
“还是您酒量好,千杯不醉啊!日后还要请大哥罩着我啊!”
“你小子是个机灵的,放心吧!我窦金刀最是看重兄弟情义,你跟着我,准保吃不了亏。”窦金刀将胸脯拍得啪啪作响,让对面之人大喜过望。
“有您一句话,小弟我就放心了。不过,小人最近听到了些传闻。咱们既是自己人了,那小弟就直说了啊!”
“你有事但说无妨,这里也没外人!”窦金刀摆了摆手,满脸的不在意。
“据说那面具门的门主在外扬言,想要来挑战您,说您耍大刀没什么力气,就是花架子。若是他日后遇见了你,那必定要与你切磋一番。”
“什么?岂有此理,那等小人也敢来挑战他窦爷爷?不自量力的东西。”窦金刀大手用力一拍桌子,脸色涨红起来,可见气得不轻。
“就是!虽说咱们大门大派,不与他们计较,但这面具门也太不识好歹了,竟然还敢爬到您头上了,哼!”
“下次爷碰上他们,非要叫他们好看。那个门主,是个什么来历?这般猖狂?”窦金刀心中不忿,他在江湖上声名赫赫,本事仅次于庄主之下,也是这等无名之辈能诋毁的?
“来历不明啊!不过,这小门派倒是嚣张得很,能这么叫嚣,约莫还是看上您那个小赌坊了?有一次小弟我听到了点风声,说那门主觉得您的赌坊一年赚不少银子,指不定就起了什么坏心思。”青衣男子皱眉分析道。
“什么?他娘@的,竟然还敢肖想他窦爷爷的东西,简直是贼胆包天。”窦金刀此刻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气得一掌将桌子给拍了个大裂缝。
青衣男子立刻被这一手给震惊了,回过神来连夸对方好功夫。
“老子今儿就去把他给灭了。”窦金刀站起身,拿过放在桌上的五环刀,就要往门外走。
“哎哟!大哥,您可别冲动啊!您忘了庄主离开之前的吩咐了吗?这段时日咱们可得看护好山庄,不得离开半步。”青衣男子连忙扯住了窦金刀的手臂,大声劝道。
窦金刀闻言果然顿住了脚步,而后深深叹息了一声,又回到桌前坐下。
“唉!我都在这待了一年多了,之前还能出去溜达,从半个月前就一直被困在这里。他娘@的,要好酒没好酒,要女人没女人,这日子过得没滋没味儿的,江湖上都快忘了我这号人了。否则那面具门的喽啰们,能踩着老子的名号吹牛?”
“您快别冲动,今儿个副庄主不在,万不可冲动行事啊!”
“怎么?现在都得看着副庄主的眼色行事了?老子可不吃他那一套,真要打起来,他还不一定能打得过咱。”窦金刀气愤难当,拿起桌上一壶酒就往嘴里灌。
青衣男子暗地里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嘴上却依旧奉承道:“小弟我当然觉得您不比他差,可他终究是副庄主啊!”
“庄主走之前可是命我二人一同管庄子的,可庄主一走,他倒好,这庄子都快成了他的一言堂了。等庄主回来,我定要在庄主跟前好好说道说道。”
二人正说得起劲儿,外头跑进来一名门徒,气喘吁吁地道:“窦护法,不好了,山庄外来了一群人,正叫嚣着让您出去呢!”
窦金刀喝多了酒,原本就不灵光的脑子更加糊涂。
他打了个酒嗝,喷着酒气疑惑地道:“一群人?什么人?喊我出去作甚?”
青衣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离开一拍大腿,道:“哎哟!该不会是真找上门来了吧?”
“谁?”窦金刀一脸的迷茫,随后也震惊地瞪大了眼,“该不会是你说的面具门吧?”
“来人可是都带着面具?”青衣男子对跑进来禀报的门徒问道。
“正是,他们自称面具门。”门徒立刻点了点头,应道。
窦金刀细长的双眼像是被刀割开了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岂有此理,竟然真的敢来?走,咱们去会会他们。既然来了,就叫他们有来无回,看爷爷我不活剐了他们。”
“哎呀!您先别冲动,他们是有备而来,咱们也得做好准备啊!”青衣男子连忙拦住。
“还准备什么?我一人便可杀光他们。”窦金刀扬了扬手中的五环刀,瓮声瓮气地吼道。
“来了多少人?”青衣男子没理会他,而是转身问了门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