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文里养夫郎(117)

杨季铭脑子里灵光一闪,说:“我让远安送三妹回去。”说罢,他就走到门口,叫吴亮去一趟隔壁。

尚嘉言微怔,什么也没说。

杨宛玉连忙摇头:“三哥,你快让人回来!”

杨季铭不疾不徐的说:“远安是你嫂子的表弟,今科进士,在工部任职。虽然比我差了点,但也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陆家祖上是当官的,也是一方豪族。”

“三哥,你快别说了。”杨宛玉嗔怪的瞥了他一眼,而后红着脸低下头,哪有哥哥直接当着妹妹的面说这个的?

杨季铭说道:“三妹,关心自己的婚姻大事不羞耻。”

“我知道了。”杨宛玉应了一声,迅速离开。

她若是听天由命之人,任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怎会闹得非要和卢子希退亲不可?

或许是低着头走路,也或许是走得太快,走到门口时刚好和陆远安撞在了一起。

杨季铭快步上前扶住了杨宛玉,故意板着脸对陆远安说道:“远安,你撞到宛玉了。”

陆远安后退两步,行礼致歉。

杨宛玉忙道:“没关系,不怪你,是我不好,没看路。”

杨季铭说:“现在天色快暗了,三妹要回府,远安你护送一下吧。”

顿时,杨宛玉更加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低头绞着手帕。

陆远安微微一怔,下意识的看向杨宛玉。

他平日里常来杨季铭尚嘉言这里,见多了杨宛玉嬉笑怒骂的样子,突然看见她作出这般小女儿姿态,有那么一瞬间,心里的某根弦仿佛崩断了。

尚嘉言静静的看着他们,说不上是赞同还是反对。

最后,在杨季铭的推动下,陆远安护送杨宛玉回府。

尚嘉言无奈的看了眼杨季铭,“你要是不当官,可以去保媒拉纤。”

“你说得对,可以考虑去做官媒。”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房了。”

杨季铭坐回他身边,轻声问道:“今天和三妹聊了什么,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好像很开心。”

“说等宝宝长大后,给三妹做靠山。”

杨季铭状似很认真的想了想,说:“可以。”

“孩子还没出生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望子成龙了。”

“那可不。”

尚嘉言轻轻的笑了笑,继而收起笑容,说道:“今日三妹跟我说了许多府里最近发生的事情,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还好吧?”

“放心,很快就结束了。”

“你果然也参与了。”

“我没有直接参与府里的事情,但是我知道。”

尚嘉言微微蹙眉,说道:“大哥二哥起争执,得利的就是你。我是担心有人说闲话,坏了你的名声。”

“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大哥二哥并没有起争执,只是两位嫂子之间有点小摩擦。”

“还不都是一样。”

“我看二哥好像没有要跟大哥争爵位的意思,只要他们摊开来说清楚了就行。”杨季铭想了想,并没有太担心。

尚嘉言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想要那个爵位。”杨季铭悻悻的说,“大哥有两个儿子,二哥的儿子也快出生了,都是嫡子嫡孙。”

“你可有想过,姨娘是怎么想的?”

“嗯?姨娘想让我袭爵?”杨季铭的脑海里蓦地闪现了反派妈妈逼反派儿子争产的画面。

“我没有这么说。”

杨季铭挠了挠脑袋,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不甚在意的说:“姨娘左右不了我。”

尚嘉言定定的看了他数秒,而后噗嗤一笑,说道:“跟我说说嫂子之间的摩擦吧。”

“你先答应我,不要为她们的事费心神。”

“不会,现在宝宝最重要。”

杨季铭这才把事情当八卦一样讲给他听,无非还是一个爵位。

自从杨仲鸣娶了彭可婧后,不管他想不想争夺爵位,他都是增加了夺爵的砝码。

再这么经人一挑拨,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终将破土而出。而这根□□,就是杨宛灵。

杨宛灵一会儿指证大少夫人想害二少夫人流产,一会儿又指证二少夫人故意嫁祸大少夫人。

尚嘉言听他说完后,还是不由的微微蹙眉。

杨季铭伸手点了点他皱起的眉峰,“说好不费心神的。”

尚嘉言却道:“是有人故意让六妹那么说的。”

“管他呢?咱们只管关起门来,过好咱们自己的小日子。”

尚嘉言轻轻的抚了抚肚子,“宝宝,你父亲又在逃避问题了。”

杨季铭微微一愣,“宝宝,你爹又要嫌我笨了。”

尚嘉言轻哼:“宝宝可千万不能遗传了你父亲的脑袋瓜子,他七窍只通了六窍。”

杨季铭听明白了一窍不通的意思,委屈巴巴的说:“果然还是被嫌弃笨了。”

两人又继续说闹了一会儿,直到槐安过来禀报:“晚膳已经备好了。”

然而,他们刚一坐上餐桌,就有人用力拍开了大门。

下人过来禀报:“少爷,顺天府的林捕快来了。”

“我去见他。”杨季铭匆匆过去。

尚嘉言不禁有些惊疑,顺天府的捕快怎会在这个时候找来他们府里?

第98章 深谈

根据福运赌坊那群人交代的, 被削爵的武宜伯府牵扯到了人命。李义勋也已如实上奏,皇帝免了死罪,削爵惩罚。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到顺天府衙门击鼓鸣冤,状告武宜伯府是如何的霸占良田, 又是如何的逼良为娼。

因协助衙门鉴定真假贡品有功而减刑的老不赖被提前释放出狱,得知武宜伯府的种种行径后,交出了历年来为伯府伪造器物的账簿。

老不赖曾受过武宜伯府一位姨娘的一饭之恩, 这恩情被武宜伯用来让他造假。

老不赖并非落井下石之人, 而是武宜伯府的行径让他不能再继续为他们隐瞒下去。

李义勋协同内务府查实, 武宜伯勾结内监,常年用仿冒品偷换宫中的御用之物。

皇帝勃然大怒,想到自己用的东西竟是假货,只觉得是奇耻大辱。

这一次, 皇帝御笔写下一个斩字。

武宜伯被判斩立决,伯府其他人被判流放塞外。武宜伯府彻彻底底的轰然倒塌。

伯府之人被差役押解走的时候, 杨季铭陪着杨仲鸣一起来送行了。

武宜伯夫人抬了抬带着镣铐的手,冷笑道:“武穆侯府的两位少爷是来看我们笑话的吗?”

杨仲鸣说:“悦然身体不适, 我代她来送别。”

瞬时, 武宜伯夫人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学的跟她娘一样,惯会迷惑男人。”

杨仲鸣不禁微微蹙眉, 沉声道:“伯夫人请自重。”

武宜伯夫人冷笑连连,突然看向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杨季铭, 意味深长的说:“还是杨三少聪明,是个明白人。”

说罢,武宜伯夫人就迈开步子, 和其他人一起被流放。

领头的差役向杨家两兄弟抱了个拳,算作辞别。

杨季铭见杨仲鸣蹙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塞给差役几张银票,说:“路途远,让兄弟们吃好喝好,也照顾一下老人和孩子,别为难他们。”

差役将银票揣进怀里,笑着说:“请两位放心,小的们都有数,一定把伯府的人安全送到流放地。”

目送一行人离开后,杨仲鸣突然面色肃然的问杨季铭:“伯夫人刚才的话,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知道一点。”杨季铭定定的看着他。

“又要说悦然的不是?”

“如果我说没错,二哥愿意听吗?”

兄弟俩站在路边大眼瞪小眼。良久,杨仲鸣才说了一个“好”字。

杨季铭说道:“走,去沉香酒坊,那里方便。”

于是,他们来到了酒坊内堂。杨季铭特意吩咐福全,不要让人靠近。

杨季铭给杨仲鸣斟了一杯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二哥,这事说来话长,咱们今天慢慢说。”

“好。”杨仲鸣这些日子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与其继续逃避,还不如直接面对。

“这事就从真假青玉杯说起吧,那是我到顺天府当差后办的第一件案子。二哥还曾为那对兄弟来找我说情,可还记得?”

“记得。”倏然间,杨仲鸣想起了杨季铭对他说的一句话。因为那句话,他气得拂袖而去。

“做假青玉杯的人就是老不赖,他是位造假的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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