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书往桌上一丢,夭夭搂抱住容慎的脖子问:“你怎么会看这么奇怪的书?”
容慎目光落在那排小书架上,“那里面全是此类书,我刚刚还看了个宫婢与皇子的故事,要听吗?”
“是圆满结局吗?”
容慎唇边笑意浅淡,“不,结局是皇子囚禁宫婢杀她全家把她逼疯,又厌弃她将她掐死掏心,找了个与宫婢很像的替身当正妻。”
夭夭只听这几句话就气的不行,‘掏心’二字的阴影她还没过去,赶紧捂住容慎的嘴巴道:“别说了,我今晚不想做噩梦。”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马车主人的爱好也太怪了些。
容慎依言闭嘴,搂着夭夭的躺到榻上,“那你睡吧。”
车顶的夜明珠明亮,容慎只是拽了下榻角的珍珠绳,车顶就被罩上一层金纹黑布,四周迅速暗淡下来。
安静的环境中,只余窗外滴答的马蹄声,夭夭枕着容慎的手臂闭上眼睛,忽然感觉唇上一软。
容慎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借着暗色他为所欲为,按着夭夭的肩膀把人往怀中压。夭夭温软的唇瓣被人轻轻磨咬了几下,呼痛中被人攻城略地,可怜巴巴的被容慎追着欺负,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
气氛浓郁,呼吸声逐渐失控,也不知过了多久,容慎才肯作罢。夭夭晕乎乎瘫在容慎的怀抱中,听到容慎哑声哄着她,“睡吧,不吵你了。”
夭夭哼了声,彻底睡去前还模糊威胁容慎:“你再这么欺负我,明天我就不来找你了。”
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大马车里看血腥爱情故事。
容慎倒是不怕,还挺乐意将这些故事讲给夭夭听。
一路快马加鞭,车队是在第七日入的容国皇都落华城。
这七日来,夭夭每晚都要随着燕和尘回小马车,深夜再偷偷溜回大马车。等到清晨,她还要早起爬回小马车等燕和尘来找她,每晚做贼哈欠连连。
车队到了皇城后,并未直接驶入皇宫,而是停在距离皇宫极近的一座皇家别院。
他们明日才能入宫,今日要在这皇家别院沐浴修整、更换新衣。郑公公躬身离去前,特意嘱咐着:“老奴留了一队禁卫军在此,殿下有事尽管吩咐他们。”
走了两步,他想到什么又多加一句:“这皇城不比其它地界,多的是规矩和禁地,为了殿下的安全着想,老奴希望您不要随意外出,等陛下召见过后,您想去哪儿老奴都愿跟随。”
这算什么?变相软禁吗?
随着郑公公离开,别院的大门缓慢闭阖。
“……”
宫内。
郑公公狼狈从御书房滚出,与他同时出来的还有一只金龙香炉,殿内宫人颤巍巍跪了一地。
正巧,穿着华贵朱衣的女人执着一支花从长廊走来,郑公公见到她连忙行礼,“贵妃娘娘。”
夏贵妃扫着郑公公这一声狼狈,声音清清很温柔,“发生了何事?”
郑公公面色难看,犹豫了片刻,他低声回道:“陛下他……他不愿见小殿下。”
寒凉的风卷起廊外落叶,吹起夏贵妃朱红的裙摆。郑公公听到头顶传来隐约的笑声,“这样啊。”
夏贵妃抚摸着花枝上的白色小花,担忧道:“圣旨已下,人都召来了,又岂有不见的道理?”
既然他不肯见,那她作为宠妃,总要进去劝一劝……
第81章 黑化081% 阴郁容帝出场啦。
皇城不愧是容国最繁华的城池, 哪怕是到了晚上,街道上都熙熙攘攘十分热闹,一盏盏灯笼悬挂在半空, 街上亮如白昼, 小摊贩的吆喝声不绝。
夭夭不能出门,于是就爬到别院的高树上, 托腮望着院外的夜景解馋。她这样好像一只被囚于宫的金丝雀, 渴望自由却被人捆绑束缚着。
容慎从屋内推门出来,他仰头望着坐在树上的少女,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想出去?”
夭夭闷闷嗯了声。
身为灵兽她五感极佳,只要她想, 她可以听到街道上小摊贩在吆喝什么, 隐隐还能闻到食物的香味。她羡慕道:“外面好热闹,东西也好吃。”
容慎衣摆晃动, 当即接话道:“那你下来, 我带你出去吃。”
“真的吗?”夭夭心动了。
小兽十分好拐骗,就只是因为容慎承诺带她出去玩,他张开双臂的时候, 夭夭就十分信任的往他怀里跳。
沉甸甸的小软球入怀, 容慎手臂稳稳将人接稳。夭夭像只树袋熊般架在他的身上,用手臂圈紧容慎的脖子, 夭夭期待问:“我们要去哪儿玩?”
容慎脾气好由着她:“随你。”
“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
夭夭想着:“那我们先去那条花灯街,那里人多好吃的东西也最多,然后再去逛逛那个什么仙女湖,早上马车经过的时候,我看到那里好像有一家店铺在卖小动物, 有一只垂耳兔特别可爱,我想买来当宠物。”
容慎一一应着,他就着这样的姿态把人往房里抱,“那我们先去换衣服?”
偷偷出去,总要穿的低调些。
夭夭说好,忽然又想到什么问着:“……我们这样出去,真的没事吗?”
“没事。”容慎表现的毫不在意。
虽然郑公公留了禁卫军看着他们,但郑公公似乎忘了,他们不是普通人,而是会御剑瞬移的修者,若他们想逃,这些人根本就拦不住他们。
话虽如此,可夭夭却还是蔫儿了下来。
她软趴趴往容慎怀里一倒,枕着他的肩膀道:“还是算了吧。”
“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他们初来皇城,容慎还绑着个皇子身份,一言一行必须注意再注意。既然郑公公临走前提醒他们不要外出,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夭夭虽然很想去逛逛皇城,但她分得出轻重,于是果断放弃。
“真不去了?”容慎抱着她走到房内,并未将夭夭放下。
他劝说着:“我们偷偷去,早些回来,他们不会发现的。”
……这可真不像小白花能说出来的话,以前他循规蹈矩可听话了,要是夭夭想诱惑他出去玩,还要被他架起来教育好一会儿。
“闭嘴。”夭夭用爪爪捂住他的嘴巴。
她被容慎抱着,架在他的身上高他一些,需要低头俯视他。借着这样的姿势,她学着长者的语气训斥容慎,“你这弟弟怎么回事,人家都说了不准出门,就等几天的事怎么就忍不了了,偷偷跑出去要是出什么意外谁担着?”
对上容慎深邃黝黑的瞳仁,夭夭清了清嗓子道:“我说了不出去就不出去了,你最好乖一些。”
容慎很安静的模样,长睫根根长翘半遮眼眸,有种被人训斥过后的柔弱感。
夭夭还把他当成那朵可怜无害的小白花,见他这样,以为是自己玩笑开的太过小白花委屈了,于是又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乖啊,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出去。”
“你、你放我下来吧,总这样抱着我也挺累的。”
容慎闻言把她放在榻上,位置调换,坐下的夭夭只到容慎腰间,他腰间的银白玉带勾着细致银纹,中央还镶嵌着一颗莹润玉石。
烛光被容慎遮挡住大半,夭夭仰头去看容慎的面容,容慎正好俯身凑近。
距离拉近,他问夭夭:“你刚刚唤我什么?”
可怜无害全是假的,容慎用手指去勾夭夭的下巴,气息与刚刚全然不同。
夭夭咽了下口水,仔细回忆着,她想到自己刚刚随口喊了他一声‘弟弟’,哼了声也不认错,“弟弟怎么了?你还总唤我崽崽,我唤你声弟弟怎么了?”
“没怎么。”容慎低垂下眉眼,脾气很好的样子。
下一刻,他轻抬夭夭的下巴直接贴面而来,唇瓣被他纠缠着,夭夭嘤咛着去推他,容慎蹭着她的软唇游移到颊边,又问:“我是你弟弟?”
“弟弟可以亲你吗?”
夭夭也不敢再逞强,伸手勾住容慎的脖子,她改口;“云憬,你是云憬。”
容慎嗯了声,却再次低头吻下。夭夭身体飘忽,没有支撑点后仰身体,容慎贴着她顺势压下,两人双双倒在榻上。湿漉漉的吻蔓延到下巴,夭夭大喘着气再次改口。
“哥哥,你是我哥哥行了吧!”
若是两人没确立关系,夭夭这一声哥哥无疑是一声雷,如今确立了关系,‘哥哥’二字就如同甜蜜蜜的情话,容慎怎么听怎么顺耳,还想让夭夭再喊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