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说话都是软萌软萌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安地四处转着,说话的时候带着怯怯的感觉。
菀月整个人都要被萌化了。
此时撸到这只巨型的‘大白兔’,还双眼鼓着一团泪包,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菀月别说骂苏锐了,想打人的心都已经有了!
苏锐一出去,屋内就消停了下来,小可爱也从菀月的怀中露出了小脑袋,紧紧地抱着菀月眼珠子转溜四处看了看,没见着苏锐这才把手松开。
似乎意思到自己刚才抱着别人哭,小可爱后知后觉的红了脸,又成了那副怯怯的样子。
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两只可爱的小胖手交错着,和菀月说道:“我叫富雨沁,你叫什么名字呀?”
菀月抬起手揉了揉富雨沁额前的小绒毛,甜甜道:“我叫菀月,天上的月亮。”
小可爱点头:“菀月妹妹,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好呀!”
夫子咳嗽两声,菀月赶紧坐回了座位上,再不做回来菀月怕夫子咳出肺炎来。
好在一天下来,除了自我介绍时除了岔子,没再出过其他事情,一天也就顺顺当当的过去了。
菀月高高兴兴地拉着新认识的小可爱走到学院门口,最后不舍地揉了揉那张胖乎乎的脸蛋,依依不舍地道别。
回到家中,母亲和姨娘早就在花厅里等着了,俩人分享了今天的事情,王氏听到那苏锐做得事情,慎重道:“你们少和他来往,这么莽撞,别带坏了你们。”
菀月深以为然,胡院长说得没错,这个小胖子就是个惹祸精!
菀星也在旁边点头,不过心中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
经过几天的早起,莞月可以不用人喊就自己从床上哼哧哼哧地爬起来了。
碧色给莞月穿好衣服,看着小姐吹弹可破的嫩白脸蛋,轻轻地捏了一把。
手法十分熟悉,莞月回忆了一下,和自己摸后桌小可爱的样子十分相像。
想到这儿,莞月问:“让厨房早上准备的枣泥酥准备好了没有?”
“早就准备好了,就在桌上。拿盒子装着的,保证到学堂都还热乎着。”
这枣泥糕是莞月特意为后桌的小可爱富雨沁备着的,昨日莞月得知小可爱家中长辈居然限制小可爱吃甜食。
莞月一听就怒了!
太迂腐了,这不是教坏小孩子吗?偏偏小可爱还觉得家中长辈说得对,不吃甜食对牙齿好!
莞月今天就要去学堂吃给她看!看她忍不忍得住!
想到小可爱等会儿看着自己流口水的样子,莞月嘿嘿两声,兴奋了起来。
出了大门,车夫禀报说二小姐已经在马车里面了。
莞月也不在意,这几日莞星都是到的很早,然后在马车里等自己。
毕竟天气越来越冷了,在马车里等着也是正常,菀月一开始觉得莞星每天起来这么早等着自己,不太好意思,便和母亲说了一声,看看能不能准备两驾马车给她们上学,回来的时候再用一架马车。
却被母亲给回绝了,一家人不做两家事,况且莞星是庶出,等着就等着。
莞月想着也有道理,不过她觉得莞星太心高气傲了,恐怕心中有怨言。
只是这话也不太好明说,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小孩子呢?
今儿到书院还算早,莞月裹紧衣服,踏进门口,就看见富雨沁那个小可爱一本正经地坐在书案后,整理自己的东西。
莞月接过碧色手中的食盒,今天来得早的原因之一,莞月早上只喝了一碗粥。
菀月从食盒里拿出枣泥糕,果然如碧色所说,到了书院还热乎着。
就着热乎乎的糕点咬了一口,口齿清香。
莞月转了过去,拿着糕点在富雨沁的周围晃了一圈,挑着眉问她:“香不香?”
富雨沁正在把昨天夫子布置的大字铺平,闻言,才抬头看向莞月,甜甜的对莞月笑道:“月月,你今天来得真早!”
莞月不信她小小年纪不被吃食吸引,又咬了一口,里面的枣泥被咬了出来,顿时香味更浓,莞月这次拿到了她的鼻子旁边让她闻。
“怎么样?香不香?”
富雨沁看见莞月手中的甜食,惊讶道:“月月,你早餐怎么吃这个?牙会坏掉的!变丑了就没人喜欢了!”
小丫头横着眉,瞪着那双大眼睛,一脸的不赞同看向莞月。
菀月被惊着了,这世上真的有不喜欢吃甜食的小可爱?那她为什么还那么甜?
看着富雨沁的样子,菀月猜,她爹平时肯定也是真的训斥她的。
真是……
正想着,后头传来吧唧嘴的声音,随即听到一道稚嫩的童声:“好吃好吃,你家那个秦姨娘说得不错,你家的吃食果然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