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真发现了不对劲,扭头想往会跑,几个侍从从拐角走出来,个个身后背着刀,身上穿着甲片,看模样像是暗卫。
京城权贵大多养了家臣,更有甚至会培养一群暗卫。寻真前世的时候,也曾看见过父亲身边的暗卫。只是她没想到,宛嫔胆大到如此地步,连宫中佛堂圣地也敢乱来。
“宛嫔娘娘这是作甚?”寻真漂亮的眸子蓦地暗下来,眼尾收敛着几分警惕,“私自掳走永和宫的人,不怕淑妃娘娘发现吗?”
宛嫔兀自笑出了声,示意暗卫把人拿下:“你的淑妃娘娘心眼多着呢,你当真以为她是大善人啊?”
若是对付寻常太监侍卫尚且一搏,但暗卫从小培养,功夫手段比一般的禁卫军还厉害,光凭那扑面而来的重重杀气,就能将所有侥幸梨庭扫穴。
寻真毫无招架之力,只觉脖颈被人重重一击,意识顿时跌入谷底。
暗卫扛着人越墙而出,宛嫔从海棠怀中拿过白猫,安抚地寽了两把。
淑妃从广单上站起,在门口对上宛嫔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嘴唇泛白,抓着佛珠的指尖在轻微的颤抖。
“你把那野丫头交给我,你那宝贝妹妹便不会有事,知道吗?”
女子恶狠狠的语气在脑海中盘旋,离淑将指尖嵌进肉里,她转身闭上眼。
“我只是身不由已,这件事情你别想拉上我。”她深知祁钧的手段,若是被他知道,恐怕她也难逃一死,但只要小鱼平安,她就算下地狱也没关系。
“假清高。”宛嫔嗤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丫头是掌印安排进来的,你也怕她被皇上看中吧,毕竟这张脸可是比你我好看万分,放在这偌大的后宫都是数一数二的样貌,离淑,我只是做了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你胡说!”离淑抓紧帕子,脸色唰地惨白,“本宫兢兢业业,从未有半分争宠的意思。”
她倚着门槛跌落在地上,即使是夏日,地砖也是冰凉的。寒气顺着衣裙爬上来,她咬着牙颤栗。
寻真再次醒来的时候,面前是一间漆黑潮湿的黑屋,她双手双腿被人绑着,嘴上还被塞了破布,一股发霉的腐臭直冲脑门,
门内门外都是一片死寂。
她脑子昏沉,脖颈隐隐发痛,手脚被磨掉了皮,红红的,肿成一个小山包。
“咳咳...”她想张口发声,喉腔撕裂滞涩,只能发出几声干咳。
许是听到了动静,门被打开了一条光棱,两个身背长刀的男子走进来,一个矮瘦,一个肥硕。
其中一个操着江东口音,声音尖锐嘹亮,说话像开炉灶一般聒噪:“咱们费尽心思进宫把人抓出来,那丫头不传话了,到底几个意思?”
另一个听声儿年长许多,肥硕的肚子松了松,双手耷拉在身后:“总之别轻举妄动,主子有主子的意思,你我只负责办事即可。”
“你们要干什么?”寻真嗓音暗沉,透着虚无。
“闭嘴。”那人尖锐的声音在她头上炸开。
门被打开,光棱乍现,两个极具反差的身子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一个矮瘦的条子又遁了进来。
寻真警钟大鸣,她凝眸伸腿抵在身前一丈的地方。
那人啧啧两声,裸露的视线在寻真身上流连,虽然屋内昏暗,但寻真还是可以猜出男子满脸油光,神情猥琐。
“我劝你别动我。”寻真厉声,“你们抓了我,被祁钧知道了,定要你们好看。”
这人是暗卫,不入官场,也不在宫中,只隐约知道宫里有个活阎王,哪里知道她口中的祁钧是谁,只当是她在宫里的情郎,当即嘲笑出声。
浑浊的口气在她鼻尖喷洒:“哟,小娘子还急了,你放心,等你那情郎找到这儿,你早就归我了。”
说着搓了搓双手,两眼放光,看着寻真的眼神,好像看着美味佳肴,嘴角裂开到一个扭曲的弧度。
寻真呸了一口,粘稠的液体附着在男子脸上,那人一把擦了,心里窝火,抬手抡了她一巴掌,嘴上不干不净地爆粗口。
这么一闹,把另外一个人引了过来,看到男子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明白了过来。
“你疯了不成,主子没发话敢乱来,不要命了?”
“啧。”他瞥了眼寻真,“倔婆娘。”
“啪——”地一声,大门再次被关上,周身寒气席卷而来。这里是城外郊区,到了晚上气候骤降,寻真冻得鼻子一耸一耸,头昏脑胀,十分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前面那章我改了下还是被锁了, 我再改改吧,这篇文也快完结了,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22章 脱险
永和宫大门落了钥,两个模糊的身影从偏门一晃而过,月光在庭院内洒满银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