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要娶压寨夫人(双重生)+番外(126)
卫凌尘笑得更大,拿银子打赏老板娘,贱兮兮地凑在裴云耳边问:
“我长得俊还会疼人,是夫人的福气不是?”
裴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心里想着,就让他过过嘴瘾吧。
“洗你的澡去吧!”
屏风后热意盈盈,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不一会儿,卫凌尘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没擦干的水滴从脖颈蜿蜒而下,顺着肩颈流畅的肌肉曲线嗖地滑落,再攀过阶梯般的腹肌,落入棉帕子遮盖的人鱼线内,倏忽消失不见。
裴云脸一热,忙转过头:“……你怎么不穿中衣就出来了!”
卫凌尘满意地看着裴云微红的耳根,又故意跑到她面前溜达了一圈,还把手臂往她眼前伸:
“夫人在家天天搂着睡,怎么看一眼还害羞?”
裴云震惊了。
这人是解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封印吗?
在都城的时候就只有表面恭敬,嘴上喊着“公主”,实则一身反骨,这下是彻底放开,装也不装了!
可那手臂偏偏在眼前晃个没完……
裴云双手抱肩靠在床柱上,大大方方地看了过去:“不是害羞,是不好看。”
卫凌尘果然面色一僵,他怎么忘了,这女人可是长年累月往南风馆跑的。
色·诱……真的不管用?
裴云笑着朝屏风后面钻了过去,留下卫凌尘在原地拼命挠头。
·
平远王府。
彭寒溪一身中衣,盖着被子靠在床上看书,时不时以手遮唇,掩盖了压抑的咳声。
妇人把油灯端近些,忧心忡忡道:
“夫君,我听人说,父亲最近经常接见军队里的副将……是不是真的?”
彭寒溪知道自家妻子胆子小,安抚地拍了拍她,并不想撒谎:“是真的。”
妇人叹了口气,
“父亲……这又是何苦呢?二弟没了,你我也只有嫣儿一个,朝廷要什么,我们都忍着些……就是了。”
妇人想了想,又道:
“都怪妾身没有个好娘家,帮不上彭家什么忙……”
彭寒溪放下书,将妻子揽进怀里,眉目安宁:
“说什么傻话呢?这同你有什么关系?父亲决定了的事情,我尚且说不上话,二弟若是还在……倒是能劝上一劝。”
妇人怔怔的,“二弟真的……没了?”
彭寒溪眸光闪烁:“尸身已经运回曲州了,不日就能办丧事……”
“哎哟,”妇人突然轻轻叫了声:“夫君,你捏疼我了。”
·
翌日一早,裴云早早地就爬了起来,客栈的床虽然同公主府不能比,但总好过马车,她睡得通体舒畅。
车夫许是连日劳累,竟头一次迟到,卫凌尘去叫人,裴云闲坐在大堂,要了些包子豆浆做早点。
大堂里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因人少,即便是小声聊天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年头日子可不好混了,南边在征兵打山贼,北边闹了瘟疫,算来算去,只有咱们这儿日子还算太平!”
裴云皱了皱眉,平远王想造反,南边在征兵她不意外,更何况皇帝还曾经亲自送了一纸诏令。
可一路从都城行来,并未听说哪里闹瘟疫。
“这几位大哥,我是外地人,不知你们说的北边闹瘟疫是什么意思?”
几个客人一回头,先是被女子惊艳容颜晃了下眼。
只见她杏眼桃腮,水波潋滟,唇不弯而自虞,明明是个亲切的长相,可那两道细眉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客人咳了两声,回神道:“这位……这位夫人,你们进城时可有被守城的军士盘查?”
昨日进城,城门的军士的确在每个人脸上细细瞧过一遍才放行,裴云还以为是在抓通缉犯。
“那是在看人脸上有没有生疹子,瘟疫的症状便是发热起疹子,身上起红疮,一旦传染上,即便好了也会留疤,男子更是会身虚体弱,再也做不了体力活。”
“是啊是啊,夫人的样貌若是脸上留了疤,可就可惜了!”
“夫人既然来了剑南道,便多住些时日,等瘟疫平复了再走吧。”
可既然北边起了瘟疫,为何昨日进城,城北门口进的人多,出的人反而少呢?
“那是因为剑南道都看平远王的意思办事,平远王的公子是个慈悲心肠的人,官府也是有样学样,当然要接收过来逃难的北方人!”
裴云讶异:“平远王的公子?你们指的是彭家大公子?”
据她所知,彭寒生的哥哥身体不好,从不管事。
“……什么大公子?彭家不是只有一位公子彭寒生吗?”
卫凌尘从后院马房回来的时候,正听见这半句,不禁皱眉。
裴云客气地道了谢,心里渐渐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