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对于妘绯烟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起初她还担心塞华会坏她的好事,现在看来,幸运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不多时,美味佳肴被端上了桌,饭菜简简单单,都是一些家常小菜。妘绯烟作为这场小宴的发起人,自然要说些什么。
于是,她端起酒杯,敬在场众人。
“这段日子我没帮上忙不说,还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在此,我敬大家一杯。马上就要去往死地,前方危险重重,我们大家一定要团结协力,都要平平安安才是。”
她说完,立马朝着已经变成孩童模样的红衣使眼色。
“宏儿,还不赶紧给大家倒酒。”
红衣白了她一眼,好像不满被人呼来喝去的。但也仅仅是白了一眼,身体还是有了动作,替在座的每个人都倒满了酒。
值得一提的是,红衣在给冷含蕊,奉修然,姜素容倒酒的过程中,将一把粉末洒在了酒杯里。
一杯酒下肚,奉修染又让宏儿给大家倒了杯酒,想着不日就要去往死地,此去危险重重,奉修染这个领头羊,就不得不多啰嗦了几句。
于是他端起酒杯,道:“我们这一路上经历了许多,多多少少也有些摩擦,但这些都已经过去,我们几个拧成一股绳……”
他话还没说完,姜素容突然靠在了他的身上,面颊发红,眼神迷离,那样子属实有些反常。
见到姜素容的反应,妘绯烟不由在心中赞了一声,这药就是妙,姜素容修为较低所以先起反应,其他两个再有什么不对,也不会让人产生怀疑。
而且这姜素容喜欢耍手段惯了,尤其是爱缠着奉修然。就算她酒量不错,也不会有人觉得动了手脚,都觉得是她自己自编自导搞出的一场戏!
见到姜素容靠在自己身上,奉修染脸上有些不好看,他想要将她推开,可此刻的姜素容就像是滩烂泥似的,软趴趴的,缠着他就不放手。
姜仙灵面色不太好看,别过眼去不想去管。这一路来,姜素容给他们寂云仙府丢了太多人,现在看着她都觉得烦!
一旁的冷含蕊虽然很淡定,但脸已经垮了下来,孙玲儿也要开骂,妘绯烟则率先一步使唤红衣道:“宏儿,姜姑娘喝醉了,还不将人扶到二楼歇着。”
红衣虽然又白了妘绯烟一眼,但脚下还是有了动作,扶着姜素容就上了二楼。按照计划,红衣会把姜素容偷偷送到奉修然的屋中,待到奉修然回去,然后就……
姜素容不在,没过多久姜仙灵就觉得无趣了,也不愿意和冷含蕊等人大眼瞪小眼,本就关系疏远,索性也上了楼,回了自己屋。
姜仙灵一走,冷含蕊也有些晕晕乎乎,孙玲儿担心她,知道她酒量不好,劝着她上楼休息一会儿。
一旁的奉修然也想展示一□□.贴,也打算跟着上去。云飞烟哪能让他两人凑到一块啊,赶紧唤了一声:“奉师兄,含蕊她们走了,我这一桌子菜可要怎么办啊?”
此刻的冷含蕊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又想着刚才姜素容那副样子,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又想到那个塞华,想着奉修染的烂桃花怎么那么多。
所以,看着奉修然就觉得哪哪都不顺眼,不乐意让他扶着,撑着玲儿的胳膊上了楼。安歌见状担心,也跟着上了二楼。
奉修然尴尬顿在原地,妘绯烟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端着酒杯道:“来,奉师兄,我们喝酒。”
似乎也对冷含蕊的态度感觉到窝火,不用妘绯烟劝酒,奉修染自己就干了三四杯。
若是按照平常的情况,这三四杯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只是现在有了药物加持,奉修染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脑子昏昏沉沉,身子也热的难受。
他不想在妘绯烟面前出糗,于是哑着声音歉疚道:“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先上楼了。”
妘绯烟虽然在心中狂喜,但这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叹道:“许是我选的酒烈了些,才让大家没吃几口菜……”
“不是你的错……”奉修染本想安慰几句,可这脑子实在是不清醒,竟然把冷绯烟看成了冷含蕊。
顿时,一股燥热之感蔓延到身体各处。
“含蕊……我……”奉修染眼神迷离,竟伸出双手想要拥抱面前的妘绯烟。
见之,妘绯烟顿时傻眼了,没想到这奉修染将她当成了冷含蕊!
以免计划泡汤,又赔上自己,妘绯烟立刻架起奉修染的胳膊,死拉硬拽的要将人拖上二楼。
“奉师兄,你醉了,我送你去二楼房间。”
谁知,奉修染居然哈哈笑了两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晃晃悠悠的往二楼走。
“还是含蕊说的对,要去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