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池纭的态度,你爱咋咋地,他不伺候了。
结果真相竟是这么回事。
容忱见状,也知卫珩似是知道了那人是谁,只轻咳一声,颇有些不自然。
房间内安静非常,却被容忱那声咳嗽而打破了平静。
卫珩只似笑非笑地望着容忱,“容大人。”
“你口中那人,想必便是池纭,如今镇守边关的池大将军吧?”
说什么感念百姓疾苦,不愿让外族人踏入我大殷领地,此生只愿镇守在边关。
其实是不想回燕京,怕一回来便忍不住想复仇吧?
难怪陛下几次召池纭归京,想要大肆封赏一番,却每次都被池纭推却。
也因此,这位同文武百官素未谋面的池大将军,那可是赚足了陛下和文武百官的好感。
而卫珩想起池纭这五年来的所做所为,心情也复杂几分,不知是喜是恼。
池纭满门被灭,却依旧能沉住气守在边关,防止外族的入侵。
而并非是仗着兵权在手,为一己之私则谋逆之人。
卫珩又想起昔日同池纭之间的相处,池纭虽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但其实人也不坏,反而是赤子之心、一心为民罢了。
而这,也是卫珩在得知真相后,第一反应只是有些不悦,尔后是释然。却并无丝毫的怨恨,反而有几分敬佩池纭的原因。
容忱只端起茶杯,轻呷口茶,匆匆饮下解渴,方舒缓几分心情,心情同卫珩一般,略微有些复杂。
容忱缓了缓,瞧见卫珩神色,也明白了卫珩的选择,方开口,“世子殿下,池纭乃至萧家一事,便有劳世子。”
“若世子有何需要深入了解的,可拿着这块玉佩去寻他,想来,他也会尽数告知。”
说罢,容忱只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案上,推至卫珩面前。
他知卫珩是怎样的人,也知卫珩在知道真相后,会还给萧家一个公道。
且容忱早就有心想给池纭一个交代。
毕竟,这是他早就答应池纭的。
而且,他也有心替卫珩铺路。
倘若不是因为昔日同卫珩在边关相处的看清了他是怎样一个人,后来又有卫珩初入朝堂时那百日的试探,确定卫珩是有能力也有这份心想改变如今的这一切,还大殷一个濯清盛世的人,不然他早就剑指皇位,自己动手去改变这一切了。
而使他改变想法的,正是卫珩。且他更是在那百日试探中,喜欢上了这个少年。
所以,他想和他的少年一起,改变这百年沉珂,让大殷重现盛世风貌。
卫珩闻言,只勾了勾唇,收下了这枚玉佩。
“容大人放心,此事我自会查个水落石出。”
第111章 地点
自从上次和容忱那番谈话后,第二日卫珩便让卫倚快马加鞭地拿着玉佩亲自往边关去了一趟。
后来更是直接搬到了容忱所住的客栈,再不回楚府去。而卫珩不回楚府的原因嘛,也简单,唐明冽是他亲自去捉拿的,这样一来便算是彻底同楚劭撕破脸面,又怎么敢再回楚府。
尔后四五日里,卫珩一边等消息,一边同楚劭周旋,时不时得空了便往周裕书那儿跑一趟,琢磨着能不能从唐明冽口中打探出什么消息来。
只是唐明冽倒是嘴硬,除了那日被捉个现行的事情认罪以外,其余的是半分不肯吐露出来,可愁坏了周裕书。
周裕书从唐明冽这儿得不到其余消息,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唐家吗?
故而没多久,周裕书便打着天子旗号,直接以怀疑唐家尚有从犯的由头软禁了唐家众人。
楚劭得到消息后,本想去寻周裕书理论一番,但被周裕书翻出来的证据,薛吟椿此前所拿到的账本给甩在他面前,算是把人彻底得罪了。
而卫珩和容忱当时也在场,倒是默不作声地瞧了一出好戏。
直到这日卫倚从边关赶了回来,卫珩才得知了具体实情如何。
卫珩瞧着气息不稳的卫倚,只倒了杯茶放在人面前,稍扬颔示意。
“不急,你慢慢道来。”
只见卫倚一口饮下茶水,后又平息一番气息,确认附近都是自己人后,方缓缓开口。
“主子,池将军只说他当初出逃时,是带着线索和证据离开的,但他却一路被追杀。后来也不敢将这些证据给带在身上,便就地藏在了屹州。”
“尔后他人在边关,多年不曾踏足内境,只每年派人换处地方藏着证据。”
“但后来,他便不再同那人联络,更不知那人如今在何处,他也没了证据的下落。”
卫珩听完这番话,只嗤笑着,觉有几分地好笑,稍拧眉,似笑非笑地开口。
“只怕他不只是说些这些话罢?”
池纭这分明就是不愿告知全部实情,却还要他自个儿去查证据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