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婚掌门师弟后(6)
徐小伟没站稳险些滑下去,他徐小伟毕竟不是大师兄或是大当家,并不会武功,嗔怒道:“本大当家去与不去还需你来拿主意?你去找人证,我在这里守着物证。”
劲装师弟觉得他说得异常有理,拜别后飞身而走。
徐小伟看着屋顶到地面的高度,一脸卧槽。
他粗略地计算了高度,古代一层楼的高度抵得上二十一世纪的两楼高度,若是按他七尺身高吊着手臂跳下去,相当于从一楼半跳下去,绝对死不了。
千算万算,算漏了古代的屋顶的瓦片并不能全然承受一个七尺男儿的重量,脚下噶啦啦,他一声哎呀呀后随着瓦片一起摔下去。
他心想,这回死定了。
然而,掌门师弟神仙一样地出现,苍劲有力的双臂将他抱了满怀,徐小伟红着脸偎在他的胸膛,娇羞地唤了声:“相公……”
他觉得相公相公叫得异常顺口,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异常剧烈。
他穿了身黑色夜行衣,黑衣反衬皮肤更加白皙,徐小伟眼光根本挪不开,道:“相公,你……干嘛去。”
掌门师弟凑到他耳边:“杀人。”
徐小伟哼唧唧:“你骗人!”
掌门师弟勾了勾他的下巴,飞走了。
22
徐小伟勉强将掌门师弟的杀人物证收好放到床底。
随后,掌门师弟便提着滴血的刀、穿着滴血的衣服进来,差点又被撞见。
徐小伟的心又揪了起来。
掌门师弟黑衣黑袍,慢慢向他逼近。
他觉得有点窒息,保不齐下一刻尝一尝刀抹脖子的滋味。
最后,毫无征兆地,掌门师弟噗通一声倒在他的怀中,原来,他的背后插着一支箭,衣摆上的血都是他的。
徐小伟没见过这阵势,差点急哭。
这晚,他勉强帮掌门师弟拔掉了背后的箭,为他止了血。
练武人的身子骨到底硬朗,没有什么医疗设施,倒也撑过去了,但由于伤口感染,发了高烧。
徐小伟抱着全身发冷蜷缩成一团的掌门师弟,似乎又忆起了星星点点。
掌门师弟在他耳边半清醒半迷糊:“可惜……我要走了。”
徐小伟似乎听懂了他的话。
一夜过后,高烧已退。
他轻柔地放下掌门师弟,到屋外做了些吩咐后又折回继续抱着他。
掌门师弟睁开眼,颤颤巍巍的睫毛甚是好看,徐小伟忍不住吻了上去。
劲装师弟跳窗进入后看到俩人缠绵的画面,又立马跳窗而走。
呵,你来干嘛的?!
俩人见怪不怪,掌门师弟推开徐小伟,撇过头:“兴许还有点时间,你快带着师弟们走吧。”
“掌门与掌门夫人要一起行动,我规定的,相公你忘了?”徐小伟贴上去抱住他,“对不起,我走了十八年,暂时把你忘记了。”
掌门师弟眼睛放大一圈。
徐小伟哭唧唧:“予正,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我现在全都想起来了,你家出事的那个晚上,我以十岁的高龄穿越到了五岁的徐小伟身上,如今,我又回来了,对不起,没能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留在你身边。”
掌门师弟的眼睛也红了。
文予正,前朝忠臣之后,因被人陷害,全家惨遭灭门,那些血衣,便是家人死时穿着的衣服。
他在去找小土匪头子的路上逃过一劫,小命保住了,但是全家的惨死,竹马相见成了路人,这些,都不是小小的打击。
徐小伟掰过他的脸,严肃道:“有我在,你哪儿都不准去!”
23
果不其然,来杀掌门师弟的人把全派上下包围得水泄不通,徐小伟勉强端出土匪头子的架势,指挥一众土匪干架。
土匪头脑简单,但胜在四肢发达,火攻、水攻、刀剑、迷香、□□……各种奇奇怪怪的杀人手段,全都在此刻用上了。
徐小伟成绩扑在语文上,但唯独钟情《三国演义》,看了好几遍,此时他觉得冥冥中自有注定,他把书中的声东击西、围魏救赵、调虎离山、穷寇莫追、连环计等等用得淋漓尽致。
最后对方惨败落荒而逃。
众匪左低右高前瘦后胖地排了几列队伍,自然包括众师弟。
他小手一挥,颇有土匪头子的气势:“回山!”
于是,徐小伟小心翼翼地搀着掌门师弟,一群土匪浩浩荡荡地回了他们的土匪窝。
24
土匪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土匪窝中,新房布置的东西已经撤下。
众土匪重新认识了掌门师弟,作为大当家的相公。
劲装师弟上前一步,报告他们的行迹都被他销毁了,没人会知道掌门师弟在这个土匪窝。
“很好,”徐小伟夸赞道,他觉得劲装师弟一大堆小毛病,必须给他指出来,“对了,以后别穿露脐装了,露肉给谁看呢,不冻得慌!”
劲装师弟点头的同时,幽幽地看了眼胡子哥。
25
徐小伟这几天满心欢喜地与掌门师弟共塌而卧。
记忆回来之后,他觉得掌门师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面容以及线条分明的身材,分分钟都在诱惑他。
他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挪,掌门师弟被他一点一点逼近,后背抵住了墙壁,他身上有伤,徐小伟将柔软的被子垫在他身后,一手抚住他的脸,手指在唇上婆娑了片刻,重重吻了上去。
感觉掌门师弟的身体有点紧绷,顺手拿出床头柜的黑色木盒,柔声安慰:“不怕,我这回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