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原以为姐姐雷霆手段,制服的了初七,没曾想到......”娴嫔站在门口回过头来,掩嘴轻笑,留下一句没说完的话,转身走了。
“混蛋!”淑妃将房里的玉器摆件砸了七七八八方才坐在椅子上喘息。
“娘娘,消消气。”阿清说道。“娴嫔的话是故意激您。”
“那人明明是皇上,你为何说不是?”淑妃气呼呼道。
“那人是不是皇上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话不能从咱宫里传出去,您还记得前些日子宫里传过皇上抱初七去太医院的流言吗?”
“那不是流言,那是事实。”淑妃恶狠狠道。
“不管是不是流言,那话传了几日便消停了,宫里还少了几个太监。”阿清道。
淑妃猛地回过神来。
“娘娘,您遇事要三思,皇上眼里有那个小太监,但却不重视,否则不会扔在太监所,您就当皇上年轻气盛,图个新鲜,您忍一时,最后,这后宫掌权的,不还是您。”阿清握着淑妃的手宽慰道。
“我要的不是凤印,是皇上的心!我无法忍受我心爱的人去和一个太监鬼混!你能明白我的痛苦吗?”
阿清垂下眼,她怎会不明白。让淑妃忍,一则为了淑妃不被皇上责难,二则为了自己的私心。她不是没有整治初七的法子,只是她不想说,皇上被初七牵制,便会冷落淑妃,时间久了,淑妃便会慢慢忘了皇上,便不会再这般痛苦。
“阿清,你方才说皇上不重视初七,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以前初七在我宫里的时候,只有不闹出人命,皇上不会管的,对不对?”淑妃抓着阿清的手问道。
“是...”
“我有办法了,皇上不就是喜欢那张脸吗?”淑妃一脸癫狂地说。
“娘娘......”阿清难以置信地看着淑妃。
***
“才写了几个字你就困了?怎么,昨夜去侍寝了?”尺素敲了敲初七的脑袋,这才写了半个时辰,初七就打起了瞌睡。
初七脸上虽然苍白了些,但一脸餍足,尺素用脚趾头想想便知道初七昨日做了什么。
“没有...”初七脸不红心不跳地反驳。
“好好好,没有,初七昨日急匆匆地走不是着急去会情郎。”尺素打趣道。
反正自己那点事都被尺素知道了,初七懒得解释,嘟着嘴继续抄手札,这手札初七写了多日,尺素偶尔会指点一二,这几日下来,初七的字有了几分尺素的影子,还会读几句简单的诗。
初七现在日子过得悠哉,白日去金禧阁当差,偶尔住在金禧阁,回了太监所还有长福可以说说话,而且新一批的太监入宫后,初七还有了朋友,新入宫的太监,有个叫小春子的,负责杂役太监的伙食,小春子比初七年长几岁,脸上总有两坨红晕,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小春子偶尔会给初七留馒头,初七也会将珑姑姑塞给自己的零嘴分给他,两人一来二去便成了朋友。
“初七,真羡慕你有那么好的差事,我每日天不亮就得到厨房干活,累死了。”小春子吃着初七给他的炒黄豆低声抱怨道。
“早起些罢了,你那个差事不愁吃,多少人羡慕不来呢。”初七说道。
“我们年纪还这么小,难道要在深宫里过一辈子?初七,你有想过要出去吗?离开这里,去过有钱人的生活。”小春子说。
“哪里弄钱?”初七反问道,“好好干活吧。”
小春子看着初七沉默不语。
养心殿
李轩放下厚厚一摞太监名册,捏了捏眉心,“宣颢,之前派去查卿颜馆桑婆婆的人还没有消息吗?”
宣颢:“桑婆婆的确没死,一路往南逃去,我们的人一直都在追查,可我们发现北离人也在查桑婆婆的下落,所以搜查有些难度。”
“这个初七,这不让人省心,我放进宫的那人已经找上初七了,你说万一初七真的是,那朕该如何处置他?”李轩冷笑道。
宣颢低下头,不敢接话。
“让朕怎么放心将他接回来啊。”李轩无奈道。
“主子心中已有对策,只不过卑职觉得初七此人的确不简单,几次生死关头都未露马脚。”宣颢说道。
“朕都分不清他到底是未露马脚,还是真的没有马脚了,不说他了,盯紧初七身边那人,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李轩说道,“乔思贤那边如何了?”
“乔思贤秘会过一次孔承泽,当天夜里还将天翊接了过去,天翊回来说,他们的计划已经将林家排除在外了。”宣颢说道。
“哦,那林方正没发觉吗?”李轩笑道。
“自然发觉了,没了乔思贤庇护,我们的人吞并林家生意更顺利了,不过我们发现,还有一股势力在吞并林家生意。”宣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