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只恨自己才疏学浅,不能像古往今来的才子那般,对酒当歌吟诗作赋,来诉说为情所困之苦。
初七怕李轩见到小美人起了色心,这几日格外卖力,将李轩勾的两腿发软,几年如一日步行上朝的李轩破天荒的坐起了步撵。
步撵晃晃悠悠地走在宫道上,李轩两条腿微微发抖,初七这几天就跟疯了一样,两张嘴轮番上阵,真的让人吃不消,今天清辰,初七往他后背上一贴,李轩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昨夜皇城守卫军来报,向秦今日便会进京了。
到时候被向秦看到自己这幅虚弱模样,指不定那闷骚葫芦在心里怎么鄙视自己呢。
下了早朝,李轩坐在龙椅上手撑着额头,睡了过去,赵元禄上前轻轻将李轩叫醒,“皇上,天气凉,回养心殿睡吧。”
一听养心殿,李轩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不必了...”李轩往龙椅里缩了缩,莫名有几分娇弱,“朕在这里睡一会,你吩咐下去,向将军一进京先让他来趟宫里。”
“喏。”赵元禄领了命,又说道,“那奴才给您拿条毯子。”
一个上午没见李轩,初七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人呢,上个朝怎么还没回来?”初七说着就要下床,两腿一沾地差点撅过去,幸好芸儿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住。
这几日,初七可谓是伤敌八百,自损两千,李轩虚了,他直接废了。
“公公,您可消停会儿吧,性...性大伤身......”芸儿红着脸说道。
伤不伤身他能不知道吗?他不把李轩榨干,他去找那向亭晚怎么办。
晌午过后,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跑进朝堂,说了几句话后,李轩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大步走了出去。
午后的日头晒得人睁不开眼睛,李轩刚从朝他出来,便看到一个穿着银色铠甲,身形欣长的人影站在自己面前。
那人一见李轩,抬起手,将头盔摘掉,露出一张惊世的容颜,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他的长相与李轩是两个极端,李轩英俊的让人自行惭愧,那人便美的让人不敢亵渎。
“阿秦......”李轩看着他,笑了起来。
那年轻貌美的将军便是凶名传遍邻国的向秦。
向秦向前迈出一步,跪到地上,“末将向秦叩见皇上。”
李轩等向秦的头叩到地面,完完整整地行了一个君臣之力,方才上前将人扶起,“阿秦免礼。”
两人距离极尽,李轩的眼底含着笑,那清冷的美人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了一番李轩后缓缓开口:“皇上,身为一国之君,有些事还需节制。”
李轩的笑容僵在脸上,冷笑道:“你要是个哑巴,朕说不准还能看在你这几分姿色上将你收进后宫。”
“臣庆幸不是哑巴,日后定当吃斋念佛求佛祖保佑千万不要惹上哑疾。”向秦冰冷的眉眼毫无波澜。
两个年轻人在对放胸口抵上一拳,一个笑的放肆,如夏日骄阳,一个眉目冷淡,如冬日寒潭。
☆、将军
“什么?泡澡?俩大男人泡什么澡?”初七瞪圆了眼睛提高声音说道,将军回京,连家门都没进,先见了皇上,两人厮混了一个下午不说,到了这深更半夜,去泡澡?两个男人泡澡,肯定不干好事。
芸儿见初七一脸怒气,轻轻地拉了拉初七的袖口说道:“公公,皇上是跟将军泡澡,你这反应这么好似皇上跟哪家姑娘泡澡似的。”
这话乍一听有理,初七无法反驳,芸儿又赶紧说道:“听闻皇上跟将军乃是至交,多年未见,想必是有许多话要说,公公稍安,晚些时候皇上定然会回来。”
晚些时候定然会回来,这句话初七从白天听到黑夜,只不过是旁人安抚他的话罢了,初七躺回到床上裹着被子难以入睡。
李轩对向秦的感情太复杂了,初七无法理解那种感情,但初七知道,李轩很在意向秦,那种在意让初七对素未谋面的将军充满敌意,可偏偏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他无法想寻常人一样,去催促晚归的丈夫,他甚至不能发脾气,免得旁人说皇上宠爱的人如此不识大体。
深夜,一个人影偷偷从养心殿溜了出去,正巧碰上了提灯晚归的安宁。
“初七公公,您这是......”安宁疑惑地看着初七。
初七穿着一身暗色的太监服,衣领拉高,遮着半张脸,避开人群脚尖点地,跑的飞快,可他这个初入门的三脚猫功夫,能么能逃过安宁的眼睛,安宁可是盯了他很久,直到初七喘着粗气停下,安宁才装作偶遇地出现。
初七明显被下了一跳,轻呼一声赶紧捂住嘴,乖巧地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