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瘾+番外(18)

“你记得你还说过我什么厉害吗?”

“不记得。”李知将手硬是抽了出来,都拽出了一道的红痕,真的是有些恼了,他顿了顿又只好看向韩准,手也拉住了韩准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一副威胁韩准不得告诉别人的样子,中气十足地道“我酒量不好,你别墨迹那些没用的。”他是承认了,他知道的,那天他喝醉了说了什么荤话。

“所以,你是认了。”

“认了。”李知咬牙道。

“你喜欢的,你也认。”韩准又追问。

“你有完没完?”李知看着韩准的眼睛道。

“你别扯着我!”李知刚扔来韩准的手,就又被反握住,韩准与他而言,就是块儿粘牙糖。

“我都想你了,你却不想我,没良心啊。”韩准奔波了几日,真的是累了,将头磕在了李知肩上,温热的脸庞,挤在李知脖颈上。

李知被他的话弄得一愣神,想念,他也会想念他吗,奔波数千里,只为了见到他吗,只为道一声想念?

“嗯。”李知应和了一身,将韩准摔到榻上就阖门出去,又另开了间房,真就是个小没良心的。

第32章 一刻

韩准醒来时,揉了揉额头,有些痛,天都黑了,风城依旧是阴雨连绵,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砰!”韩准扶头推门而出的架势,衣袍纷飞,楼下吃饭的客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他以为李知又不见了,唾骂了一句自己怎么睡过去了,就又要出门去追,只见蛊愿抱着剑立在门口,指了指过道尽头的一间屋子。

“不错,你很有前途。”韩准赶紧走了,整理了衣襟,才推门进去,门再次被阖上,蛊愿摇头叹气,转身走了。

李知正躺着发呆,南方的天气一下雨,比京城还冷得吓人,突然察觉有人进来就将身子窝了起来,朝门口看了看。

“你要睡了?”已经是晚上了,天也暗了,可不是要睡了,李知点了点头,他其实不困但又觉得说不困……好像他在期待什么似的。

“真的假的?”韩准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轻咳了一下,就将门闩好,得意地笑了。

“我精神了,你陪我说会儿话?”韩准嬉笑着搓搓手坐在了榻上,蹬鼻子上脸地脱鞋,躬身要进到里面,李知瞪眼看着他。

“怎么,不行?”韩准又调笑一下,就翻身坐在了榻上,木板子也是一颤,又拿了被子也给自己严实地盖上。

“我困了,要睡觉,你非要在这儿,半夜踢你,可别赖我。”李知在自己被子里翻身朝着榻外,闭眼睡了,心却怦怦跳,也压着,最后也睡得很浅,隐约感觉自己被调换了个个儿,随后身上就是暖的,他也懒得动,知道是韩准,便依旧闭眼躺着。

窗外风声吹打着雨声,车马缓慢,榻边烛火摇曳,还有雨天特有的气味,都与这个温暖的小房间相互传递着温度,一呼一吸间,静谧安逸。

“真想死在这一刻。”韩准对着李知唇喃喃道,麝香的气味依旧凝重冷冽,在两人之间环绕了一周,清淡了些,便更好闻了,韩准头一回因为自己这样的体质开心,总是不让李知讨厌的。

“闭嘴!”李知听见了,感觉韩准真是个不懂风情的糙人,竟一句话就搅扰了这般舒适的情景,可假寐的事也就暴露了,像是看见韩准在吃惊地看着这个“不想他”的人这般口是心非地贪恋着自己的怀抱,李知的脸如同靠近了炭火般快速地红了。

“要不要……”韩准寻思要不要让他起来喝些水。

“滚!不要!”李知恼了,有拧了身子转过去。

“真是,暴躁。”韩准打了个哈欠觉得又困了,便又是想睡,便扯过李知一只手,扣住了放进了自己被子里。

李知只好辗转平躺,会来觉得韩准有些发烧,却懒得关心,直至后来李知觉得他真的很热,他抽手,韩准也还是昏睡,怕是染了风寒。

李知抿唇看了看眉目狭长,额上却染着异红的韩准,终究还是披衣下楼找小二要了热水送上来。

恰好看见了蛊愿带着的一行暗卫在和随行自己的人一同吃饭,他们同属一起,自然是融洽的。

“李老板,韩少爷又睡了?”蛊愿那从饭桌走过来问道。

“他……像是病了,我刚好要叫你去看看。”李知踌躇了一下,还是想托蛊愿去照顾韩准。

“韩少爷奔波数日,又受了重伤,能坚持到如今,属下也佩服。”蛊愿顿了顿,“属下,不便打扰韩少爷,李老板代劳即可。”又从腰上挂着了香囊里拿出了一小瓶药递给李知。

蛊愿是不敢,韩准的身份特殊,且轩镇说过即使李知和韩准独处,他也绝对安全,虽不知轩镇如何这般肯定,但对他的命令蛊愿一向深信不疑。

“这药治疗风寒又奇效,是少爷给的。”李知看见蛊愿明显重重摸挲了一下瓶身,抿唇的样子,十分珍惜的样子。

“他好了,我就将它还你。”李知答应道,便转身上了楼。

“谢谢。”蛊愿抚剑转身又回到桌上了。

看着蛊愿,他看起来比自己小几岁,李知总是觉得心暖暖的,大男孩的样子,看起来总是那样年轻阳光,可又想了想,李知不禁寒噤了一下……

第33章 落枕

蛊愿是大泉国第一杀手,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他杀过很多人,仅仅是李知自己知道的……

李知一进屋,这家客栈还算靠谱,满满一浴桶热水已经在屏风后面了,热气腾腾得,蒸得房间愈加的潮湿温暖,李知将门关严,这里没有认识他的人,除了看蛊愿的样子他也应该猜的出七八,其余的暗卫并不关心,李知便更懒得遮拦。

“若是没睡便醒来,你太重了。”李知推了推韩准,他也没醒。

屋子温暖了些,李知便也只穿着寝衣,把韩准从榻上捞起,他俩身材相似,可韩准常在军营里,而他闲散地待着楼里每天喝茶,运动量不是可以相比的。

李知只好硬着头皮把他抱到了屏风后,找了个矮凳坐下,倚在木桶旁。

李知手酸痛,便边给韩准解衣服,边放松一下身上的酸痛,好一会把韩准扔进木桶里。

又突然想起了药,李知出了屏风外找外袍,等药拿出来的时候,“噗通”一声,隔着屏风李知只看见了韩准深色的外衣一角。

李知拿着药忙进了里面,韩准的衣服还没脱完,人也头扎进水里,李知赶紧一手捞住韩准腰身,将他转了回来。

“咳咳。”

“你还知道咳,刚才怎么不淹死你?”李知气急骂道。

李知刚看见了韩准背上的伤疤,刚刚痊愈的样子,奔波数月,他都是这样过来的,看来蛊愿说的不假。

韩准这才睁眼,看见了李知,“本将军病了,别染给你。”

“药吃了,衣服脱了,我这就走。”

韩准接过药,咽下,又费力地脱了衣服扔出桶外,李知便真的出去了。

后来,李知没了耐心,让蛊愿到时候去捞了人,自己借了客栈的厨房,坐在那煮了一锅姜汤,给暗卫们驱寒,自己则舀了一碗便上楼了。

“人醒了。”李知淡淡问了一句刚出来的蛊愿。

“韩少爷好多了,我来时,人也躺下了。”说完就抱剑下楼了。

“哦。”李知推门,将门光明正大地关好了。

“醒了?”李知端着碗,看了看榻上的人。

“本将军的身体,小小风寒罢了。”韩准笑道,又轻咳了两下。

“你远些罢,我现在也喝不下。”韩准又咳了咳,手扶着榻,身上居然还是没什么力气。

“喝了。”李知将碗端了过来。

“我说了,我喝不下,你快出去罢。”韩准看了看李知,他竟然在担心自己,忙是又笑了,道“我吃了药,很快便好,你去外面等等我。”即使是生病,韩准面色也不是苍白,他到底是个健壮的,只是无力些,话语间也变得温柔了些。

李知没搭理他,放下姜汤又出去了。

韩准这才又躺下了,后来夜里发汗,□□了两声,第二日便全好了。

看了看小几上的姜汤,韩准不要脸地笑了,起身去找李知去了。

“李知!”韩准喊了一声,李知正坐在下面的用白纱围起来的隔间吃早饭,这客栈的隔间皆是如此,南方闷热,楼下除了门房,皆可开大窗,清风吹过,此楼看起来就十分仙气,宛若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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