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很欣赏自己的杰作,哈哈大笑,没多久就离开房间了。
癫狂的背影在林浩眼中,很快就失去了注意力,用仅存的理智不停刺激自己,他必须等到时炎羽救他出去的那刻,才能闭上疲惫不堪的双眼,他的身上,背负太多,这条命早已不是他自己的,说什么也要好好守护。
伸出舌头,干涸的嘴唇已经起皮,牙齿一咬便能撕下一块皮,杨帆虽没有苛刻他的食物,吃的也只是馒头稀饭,相比于消耗,这些填补根本不起作用,早已空档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
望向周围,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转移地点,但凡风声紧点,杨帆就会迷晕他,带他离开,再次醒来,又是陌生的地方,现如今的憔悴,药物起了一定的作用。
亲爱的,我在这等着你,快点救我。
望着不知名的远方,林浩在心中默念。
林浩被绑架的消息在警局传开,时炎羽没料到,竟然会让他有大收获。
匆匆赶到牢里,顾不得狱警开门,他直接跑了过去,里面的犯人是熟人。
“古优,你说你能帮我是真的吗?”时炎羽迫不及待的询问。
古优已在牢里待了很久,性情平稳很多,看到时炎羽仅有一刻的失措,他被绑在桌上,点点头。
时炎羽激动的坐在他对面,激动的听他说。
“外面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只是没料到,他还是绑架了林少。”
只言片语中,时炎羽已经捕捉到很多信息。
“事情如你想象那般,我不过冒名顶替,一切的一切都是杨帆做的,帮蓝玉媛那个坏女人赎身,养她,甚至为了那么一个人,步步为营,一步一步靠近你们,陷害你们。”
时炎羽放在桌上的手紧握,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找到蓝玉媛将她碎尸万段。
“我可以将一切的一切告诉你们,但我求你,放过杨帆,他不过是个被爱情欺骗的男人,他没有错,错的只是蓝玉媛而已。”
时炎羽大呼:“没错?他绑架我的人,强奸他,虐待他,你让我怎么忍!”
古优突然轻笑,缓声道:“您错了,其他的我不敢保证,可只有一点,我可以拿命保证,杨帆不会上林浩的,那个人恨男人恨不得把自己身上被男人碰到的地方,一一剜割,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去碰男人。”
“什么?”
随后,古优将他和杨帆的过往一一道来,他们是在这个城市认识的,也就是五年前,那时的杨帆是一个真正的阳光大男孩,天生就是同性恋的古优,立刻被他吸引视线。
很快,两人就成了朋友,为了不打草惊蛇,古优小心翼翼的掩藏自己的喜欢,直到三年后的一天,他来到杨帆的出租屋,发现他昏睡在床上,发着高烧。
来不及考虑太多,急忙想背着他送医,掀开被子后,一切让他惊呆了,杨帆锁骨都是吻痕,他惊讶的将衣领拉下,发现全是,激动的他直接将杨帆扒干净。
两瓣圆润下的红肿极为刺目,甚至还有丝丝白色液体,这种情形曾在脑海中出现无数次,却怎么也没想过,会是这样。
来不及心疼,他敢忙将杨帆送医,答案很明显,可他却不想承认了,杨帆醒来也没解释,可看那样,古优本能认为杨帆被**,不愿提及。
可过后没多久,他再次看到诡异吻痕,当即怒火攻心,他心心念念三年,守护三年的人,竟在他眼皮底下投入他人怀抱,让他怎能不气,顾不得杨帆的身子,他混蛋的要了他,顺便表白。
换来的是半年的冷战,从种种迹象来看,杨帆对于同性的欢爱,厌恶到极致,至于他为什么会被别的男人上,后来他也知道了,有人控制了他,逼迫他做他的情人。
之后为了赎罪,为了挽回杨帆,他默默替他顶罪,他以为当杨帆见识到时炎羽手段,就不会为了坏女人自取灭亡,可惜,他错估所谓爱情的力量,听到这个消息后,想也没想就要联系时炎羽,为杨帆求原谅。
听了这些,时炎羽发现除了蓝玉媛这个名字让他激动,就没任何在意,杨帆和古优的那些破事,他不想知道,现如今他只需要找到林浩。
“那你知道杨帆此刻会去哪吗?”时炎羽赶忙问道。
“这个我并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重要消息,这么多天,杨帆的存款已经被坏女人花的一干二净,他现在的钱,都是他的雇主给的,他现在不能工作,要钱只能向雇主要,只要你们查出他雇主是谁,很快就能查到他的地点。”
“你不知道他雇主是谁?”
“嗯,那个包养他的男人,是他人生中一大耻辱,他自然不会告诉我,不过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那人身价不菲,对他也挺好,可惜,杨帆不爱男人,否则,事情是不会演变成这样的。”
将所有信息获取,时炎羽没了留下去的心思,直到最后离开的那一秒,古优还在请求时炎羽放过杨帆,不过,从头到尾,时炎羽都没做正面回答。
一个人,能让他生气到动用军队,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消除恨意的,就算林浩此刻跪在这求他,他都不会放过杨帆。
第185章
现在,找到杨帆的可能性不大,就只能在另一方面突破,杨帆逃亡后,钱是必需品,现在他银行卡悉数冻结,现金也不足以养他和蓝玉媛。
只要找到那个雇主,在杨帆找他眼前时,将其拿下,相信很快就能救出林浩。
黑暗中的第一丝曙光缓缓出现,一洗以往阴霾。
为了压迫杨帆,迫使他出来,军队如期出现。
为了不引起市民恐慌,他们的到来也是极为隐密,每个人都穿着便装,若不是言行举止非凡,是不会有人注意他们。
偌大城市,在层层封锁后,突然涌入一千人,还是很突兀的,只是谁也没料到,他们这些人会是军队。
一切的一切进行的极快,等待中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时炎羽焦急的等待黎明来时,一个电话,再次将他打入无边黑暗。
林彪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又惦记自己的孙子,就想着反正孩子快要出生,他也该帮忙,便打电话给林浩,谁知怎么也打不通,便打给时炎羽。
“时炎羽,还有几天日子就到了,你让小浩过来接下我,我去看看你们还有没有什么没准备的。”林彪提及未出世的孙子,语气还是很愉悦的。
时炎羽有三秒钟的惊慌,三秒钟的失神:“叔叔,我们家阿姨多,该准备的已经准备了,等孩子出生,我会去接你的,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他们准备,哪有我这个爷爷准备的好,你也废话少说,让小浩来接我,都这么些天也不知道来看看我,他把我这个老子都忘了,还能把孩子放心上啊,不行,我得看看。你要是不来接我,我就自己去找你们。”
林彪已经将话说死,必须得看看林浩。
时炎羽心乱如麻,毫无对策,现在他上哪去找小浩,关键这事,林彪不能知道真相,现如今林彪身子大不如前,不能受刺激,他可不想把人儿子丢了,再把人老子急倒了。
想了想,时炎羽努力按耐住焦躁,用平淡的声音安抚道:“叔叔,您真的没必要来,而且我们最近真的很忙,无暇顾及您,等孩子出生,我们再去接您好不好。”
“时炎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而再再而三阻止我见小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是说植皮而已,你可以照顾好他吗?现在是什么情况?医疗事故吗?”
想起林浩曾说在孩子降生前有个小手术,原本他很不放心,一直念叨着要去照顾林浩,只是在林浩的劝说下,他也知道那是个不值一提的手术,便没坚持下去。
时炎羽三番五次的阻挠让他不得不疑惑,是不是手术中出了事,手术不论大小,也是要在人身上划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