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日/小黄(25)

突如其来，强烈的幸福感让高小山一时还想不了更长远的，他只能把解救张九目前的这场戏做好。高小山想到应该趁热打铁，既然吕良说张九熬不住要招供了，需要加把劲，那就事不宜迟。只是此刻，高小山一想到要演轮奸的前戏，就浑身不舒服，好像要被侮辱的人是他自己。

所以高小山决定他要亲自安排这个轮奸的前戏。

吕良告诉高小山，阿泰被抓到，但他死活都不承认是卧底，更不说是哪个分队派来的。高小山顿时灵机一动，内心窃喜，告诉良哥，不确定就先不要杀他，带回来。

然后高小山告诉良哥，条子确实被轮傻了，所以良哥说得对，要趁热打铁，今天就动手。轮的人还是在怀疑对象里随便找几个，他来逼供。而且就大厅里奸，放出话，看的人越多越好，那张九肯定就疯了。

高小山想到这样的热闹，差锡一定会带人来看，而阿华般若基本算是他们的人。

吕良听着很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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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为张九处理伤口换药后，张九又看到了高小山，高小山象是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幸福，眼睛带着光地，却笑也没笑一下，只是说正经事。一是今天中午就再逼供，他会亲自上。戏再难也一定演真了，这是要命的事。

高小山说着，俩人相互看看，张九点头，有信任，有默契。

高小山：阿泰必死无疑，但他是你能在这里呆住的机会。我会让你说出他的真实姓名，哪个分队派来的，还有就是可能要你杀了他。

张九呆望着小山。

高小山低声，温柔地：做得到嘛？

张九并不是那么痛快地，却又是乖巧般，微微点头。

高小山有些急于解释地：我不是要为难你。。。。。。。

张九打断：我当然知道。。。。。。。。再说。。。。。。。。他轮我时候狠着呢，我有什么可为难的。。。。。。。

张九说着，凄凉地一冷笑。

高小山愣了愣，然后他看看张九，微微一苦笑。

在张九看来，高小山看着自己那目光，那充满内疚的苦笑，如果条件允许，高小山没准能下跪。

张九知道自己一向矛盾。比如他确定史仁对自己很激情，但他又怀疑史仁有欺骗，讨好的成分，特别是俩人同居的后期。对高小山也同样，张九现在确定高小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出卧底，为了口供，所以他接近成功，六个警察，一个变节，四个都只有一死。可同时，张九又非常确信，他很容易搞定高小山。张九自嘲地想，这大概是一个gay的直觉，可似乎更是恋人间那些非常敏锐而准确的感受，特别是当他已经完全抽身，冷静面对的时候。。。。。。。

恋人。。。。。。。张九心里冷笑，他今生不会再把高小山当作恋人。这样想，张九感觉异常的痛苦会缓解，却无论如何找不到快感。

当张九被带到那个他曾经被两次酷刑的大厅，他很吃惊看到围了不少人，似乎比那两次人多。张九没学过演戏，他不知道该怎么演，但他心里挺有底，因为给他这个“女主演”搭戏的男配是高小山。

高小山还是那样，也不狠毒，更不虚张声势，平静地说，今天，就在这里，张九如果不说出卧底，就让整个寨子里的人都来轮他，直到他说了为止。

没等张九反应，就有人扑过来。张九也都不用演，他就开始拼命挣扎，不过他们倒没脱他衣服，而是先把他上身捆死在板子上，两个小腿并紧捆死。

而旁边已经有一个人在自己打着手枪，准备第一个上阵。

就好像对付老袁，其他退下，高小山一个人过来，先是问张九是不是准备好了，让所有人轮，说着他粗鲁地解开张九的裤带，要往下扒裤子，张九又一次说不上是演戏地，挣扎中两腿乱踢，并踢到了高小山，高小山倒也没含糊，上去就给张九几个大嘴巴，打得张九顾不上踢腿，然后高小山用力压住张九的腿，裤子连内裤已经扒到了膝盖以下，并要把腿举起压住。。。。。。。

与此同时，张九大喊：操你妈，我说。。。。。。。我说。。。。。。

高小山听到，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到。高小山停下来，松开张九，却张九还自己在那里疯子一样乱动，之后才好像明白过来，停了下来。

良哥等也围了上来。

高小山：说啊！

张九哀求地：可以先松开我嘛？。。。。。

高小山：想耍我们？

张九：真的。。。。。。。求你。。。。。。

高小山亲自把张九的裤子提起来，却并没有让人给他松绑，然后他去一旁抽烟，让其他人继续。张九先说出了阿华，然后是阿泰，最后是般若。

所有人都很吃惊，而在场的般若冲过来，说条子血口喷人，恨不得要杀了张九，马上被其他人制止住。

高小山冷眼看看被制服住的般若，然后让人去把阿华找到抓起来。他又走到张九身边，问张九关于他们的真实姓名，是哪个边防缉毒分队派来等细节。最后让人给张九松绑，关回原来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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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山对孟昆说，六个卧底条子都清了，两个已经让他弄死，阿泰他也会处决，大许就留着，因为他说过，主动跟他的人算他兄弟，而阿华和般若，这阵子一直跟差锡，就交给差锡处决。

昆山似乎也没什么能说的，但又不是很开心。差锡说着什么，高小山听得懂那意思是怀疑张九乱咬。

高小山依然礼貌温和，可语气很坚决，自信：我一直说不能上来就来硬的，怕他乱咬。如今打到半条命没了，让人轮到几乎疯了，卧底也找出三个，他明显是崩溃放弃了，绝不会是乱咬。

孟昆笑了：小山做得好。

高小山也自然诚恳地笑着。之后，他们开始讨论如何批量走私手枪，并重新用货车货物运毒的事情。

从孟昆那里出来，良哥说怎么也没想到是他俩，难怪阿华他们明明是中国人，却胳膊肘往外拐，投靠昆山，以为那样就能逃过怀疑。

高小山：找机会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也有可能。

良哥点头，之后问关于张九怎么解决。

高小山回答：先留着他。马上让他回去做眼线我还不放心，他恨死了杨大海，再把杨大海给卖了。。。。。。。

良哥看看高小山，虽然阴冷，但也真诚地：要我说，舍了算了，没太大用处，还不放心。

高小山没说话。

吕良想起什么，一笑：你是不是想留个天天晚上打通关的？

高小山笑笑，还是没说话。

吕良：别说他是个人妖，他就算是个女的，一个被整尿了的条子，还被轮过，要我我不留，等于是个残花败柳，让爷们没面子。

高小山还是没马上回答，然后他微微歪头，似笑非笑，看着吕良：我要非留不可呢？

良哥先是一惊，然后明显让步地，笑了：那谁还能管得了你。

高小山笑了：先留着观察观察，是不是送回去再说。咱不能就杨大海一棵树上吊死，他是纯粹冲着钱去，自己也吓得半死，说不定哪天再骗一笔钱就来个人间蒸发。。。。。。。这个张九，要不是最后被轮得受不了招了，其实是挺死心眼的一个人，如果真能回去给咱们做事，比杨大海好用。

吕良听着，很认真地想着：。。。。。可怎么送回去？卧底差不多死光了，他回去怎么交代？

高小山：不是还有大许。办法永远是人想出来的，只要想总会有，到时候再说。对了，这个大许现在也不能用，不好说他是不是为了保自己诈降，以后所有送货过境的人，选好给我看一下，确定万无一失。

吕良笑了：小山我发现你有时候多疑心细得很。。。。。。。卧底都抓出来你还不放心。

高小山又习惯性皱眉，一笑：没办法，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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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当天中午那场轮奸未遂招供戏，张九回想起来倒觉得有点搞笑。他印象中用绑着的双腿踢高小山那两脚，踢得非常狠，然后高小山给他的那几个嘴巴也过瘾。。。。。。张九很诧异人的奇妙，他以为做这戏需要承受跟之前一样巨大耻辱和痛苦，可发现演戏就是演戏，所以那些演员无论演了什么了不起的角色，可其实他们根本体会不到那其中的真实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