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眉毛一挑,“小吉吉想小米了?”
小家伙立马躲开了楚佑余的目光,“才没有。”
哟哟哟。
小包子明显心口不一。
这点,跟他爸简直一个德行…
可以说是从爷爷那辈便遗传下来了…
谁知道在往上追溯追溯,是不是都这个模样。
楚佑余又道:“哪天妈妈带你上小米家找小米玩好不好呀。”
小包子一听重新看向楚佑余,明显眼睛一亮,又故作镇定,“好,好吧,只要妈妈想去就可以。”
“小家伙。”
楚佑余忍不住笑,顺带揉了把他的头。
小包子“咯咯”笑了两声,才想起最早的问题。
“妈妈要去见哪个叔叔呀?”
…
楚佑余怎么突然觉得…
这句话怪怪的。
听起来咋感觉好像有奸情似得…
他看了商廿一一眼。
商总没啥反应。
只是继续靠着沙发看着电视,吃着零食。
楚佑余这才试探的道:“就是…我带着你去他家的那个叔叔。”
想起在那里…
不愉快的经历。
哎???
等等。
“商廿一。”
“干嘛?”
商廿一这才看向了某鱼。
“你吃醋了?”鱿鱼问。
“没。”一个字干净利落。
商总的目光却躲了过去。
看着跟商喆刚刚简直一模一样。
他这反应,反倒是楚佑余惊讶了。
他也就随便一试探。
谁又能想到商总他…
竟然真的吃醋了!!
毕竟这几日,他两关系虽看似有了进展,商廿一对他的态度,却还是不咸不淡。
他这么一吃醋,楚佑余仿佛看到了希望。
商廿一余光看着楚佑余在那傻笑,伸脚踩了他一下。
力道不大。
楚佑余臆想着,这不打情骂俏嘛。
正要佯装痛呼。
“嗷”还没等出来,便听商喆道:“是住在猪圈那个叔叔么?”
“咳…”
“咳咳咳。”
楚佑余发誓被呛到了。
他都忘了自己当时是这么形容魏盛吾家的,这小家伙竟然还记得…
完蛋了…
自己把小吉吉教坏了…
商总的眼神有些责备了。
楚佑余立马低头认错。
商喆见楚佑余不回答自己,一脸疑惑,“不是么?”
他又想起魏盛吾家里还有猪。
“爸爸,那叔叔家里好恐怖…”
楚佑余怕他继续语出惊人,立马打断了他,“对,就是那。”
他又道:“叔叔那有些事情,妈妈下午要过去,最晚晚上就回来了。”
这话是说给商廿一听得,表明自己绝对不在那过夜,并且不会向上次一样逃走。
商喆担心楚佑余,“妈妈,让爸爸和我一起送你吧。”
他扯了扯商廿一的衣服,“爸爸,我们一起去送妈妈好不好。”
商廿一却眉毛一挑,“小喆,你妈妈或许并不需要我们送。”
…
商总这激将法…
鱿鱼咋突然间觉得他这么可爱呢…
不过…
他可是要跟商母见面,还是单独见面,当然不能用他们送。
所以楚佑余不中招。
“我坐车走就好。”
话音刚落,便听商廿一从鼻子里发出了冷哼声。
怎么办…
鱿鱼太想捏他脸了…
在线等,十万火急…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商总或许会掉一半马…
第46章 情到浓时
下午时间,小吉吉已经在商廿一怀里睡了。
楚佑余见商廿一也闭上了双眼,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看着一柜子衣服犯了愁。
与商母见面,说不正式还挺正式的,说正式吧,似乎还有点家常…
鱿鱼挠了挠头。
正在这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楚佑余回过头,见是商廿一打开了房门,在门口杵着。
“真不用我去送你?”
“不用。”
楚佑余继续与衣服大战,“再说了,小吉吉都睡了,总不能留他一人在家。”
这借口可以说是很完美了。
商廿一在门口站了会儿,见他一件又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着,坐到了床边。
楚佑余这才停了动作。
“在选衣服?”
商总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你…不需要陪小吉吉睡觉么?”
楚佑余向他走近了些,便见他昂头看着自己。
“不想睡。”
他的嘴唇紧抿,看起来有些失神。
楚佑余感觉自己小心脏一跳。
内心中有个极小的声音跟他说着:商总还在吃醋。
楚佑余心想着,开口调戏道:“商总可是没有我睡不着。”
他忍不住弓下身子,任由自己的气息铺洒在商廿一脸颊。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下一秒楚佑余怀疑自己都要吻上他的唇时,商廿一将他推了开来。
“单是出去玩耍,那件蓝T挺好的。”
楚佑余听此眉毛一扬,算是默认。
看套不出什么话来,商廿一才眉头一皱,言言“大约什么时候回来?”
看着商廿一的眼神有些闪躲,楚佑余决定不忍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
鱿鱼抱住商廿一的头,便将他扑倒强吻起来。
商廿一起初还有些挣扎。
直到楚佑余摩擦到他的敏感部位,商廿一才身子一松,与楚佑余的吻变得撕咬起来…
楚佑余压着他的双手,吻着他…
也不知是谁先脱了谁。
两具火热的躯体,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纠缠到了一起…
都没来得及注意安全…
**
一局过后,楚佑余意犹未尽,却是想到与商母约定好的时间,他看了眼时钟,还差一个小时。
楚佑余权衡了下,终止了行动。
楚佑余轻吻了下商廿一的唇瓣,躺在了他的身旁,伸手搂住了他。
商廿一眼睛里的迷离之色未退,他躺在楚佑余的肩膀上,歪头疑惑的看着他。
楚佑余见平日里高大冷陌的商总突然间像只纯洁小白兔似得,忍不住笑。
“时间快到了…”
楚佑余又忍不住吻了下他的眼睛。
“等我们晚上继续…”
他还想继续吻着他的脸颊。
却被他躲了过去。
商廿一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平静,“小喆也快醒了。”
他起床勾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一件件穿了上去。
楚佑余坐在床边忍不住咽口水,便听商廿一回头道:“你去洗洗吧。”
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楚佑余不禁苦笑着挠了挠头。
突然间有点后悔跟商廿一说的是与魏盛吾出去见面。
以至于完事以后他看起来一点眷恋也没有。
就好像自己是什么机器一般。
楚佑余下了床,从布兜里拿出烟盒,点了根烟。
直觉告诉他自己不能在跟商廿一这样了。
即便是商总想逃避。
很多话,自己也该说清楚。
楚佑余又坐在床边将烟抽了大半,脑子里构思着今晚该跟商总以什么话开头。
楚佑余觉得自己首先应该要破除的便是曾经立下的契约。
什么卖不卖身,不会对乙方产生任何特殊情感的。
楚佑余越想越觉得自己该把整张全烧了,否则好像总是被人揪着衣领一样。
楚佑余又抓了两把头,之前未曾深入,还没有察觉。
现在与商廿一关系愈发愈密切,楚佑余总感觉商总这些契约订的跟圈套似得。
毕竟商廿一可是床头可是放着《第二十二条军规》的男人。
楚佑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可又觉得…
商总之前又不认识自己。
可能性不大啊…
楚佑余自认不是什么见一面便能把对方牢牢记在脑海里的人,可商廿一这一号人,若之前真有见过。
楚佑余觉得自己该有印象才是…
还有…
楚佑余想起了昨晚被自己遗忘的问题。
之前商廿一是因为什么跟情感修复师有过接触…
他又是为什么对自己这行没有信任…
原来的情感修复师做了什么事情伤害了他?
等等等等…
楚佑余觉得自己想知道的问题太多了。
直到香烟烧了指头,楚佑余才松了手。
他这才发现…
地上已是一层烟蒂。
若是被商廿一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