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底下也有人在放烟花,还有很多大人带着孩子出来看热闹,一贯冷清的小区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蒋维元你快看,这是个笑脸,看到没?”舒帆激动的指着天空已经忽明忽灭的火星子,“跟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的烟花一样哎。”
“嗯,看到了。”蒋维元抬头看那星星点点的亮光,光熄灭了只留丝丝青烟在夜空里游弋,不时又一树烟花爆开了,把舒帆的眼睛照的亮亮的,他低下头亲吻舒帆的耳朵。
舒帆享受着他的亲吻,笑着欣赏每一种烟花爆出来的美景,只是笑着笑着发现不对劲儿,蒋维元的手越来越过分,先是隔着丝袜摸他的屁股,没有摸两下就伸进他的裙子里、伸进他的打底裤里、伸进他的内裤里,揉他的屁股尖儿,手指还有意无意的在他菊穴周围划来划去。
舒帆抗议:“下面都是人,干嘛呢。”
这抗议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没事,他们又看不见。”蒋维元说着把一根手指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弄的蒋维元腹部一紧,咬牙道:“里面怎么湿乎乎的?”
“我怎么知道!”舒帆羞恼道,反手就想把他的手从裤子里扒拉出来,反而被蒋维元一手抓住手腕,胳膊被反剪住。
蒋维元忽略舒帆的抗议,说着把把他的打底裤和半身裙一把扯下来,露出穿着丁字裤的屁股蛋子,丁字裤是白色蕾丝的,几近透明,穿在身上更像是是装饰,尤其丁字裤后腰系带上还带着个绸缎做的蝴蝶结,洁白又可爱,像是打在礼物盒上的丝带扣,等待人拆开。
蒋维元不客气的把内裤扒了下来,舒帆才觉着凉,蒋维元便贴了上来,舒帆这才察觉蒋维元不知何时已经把腿间的猛兽放了出来,硬热的抵着他的臀缝。
“.......回家做吧?”舒帆可怜兮兮的提议道,声音充满了诱惑,“回家我吃你鸡巴好不好?嗯?”
蒋维元没说好还是不好,闷头抠挖他的小穴,草草的扩张了片刻,能伸进三根手指时,蒋维元便迫不及待的将手指抽出来,一手抓着舒帆的手腕,一手扶着性器,一口气插了进去,舒帆“啊”的惊叫了一声,蒋维元也舒服的闷哼。
既然已经插了进去,舒帆也就认命,双手扶着栏杆,承受着蒋维元的操弄。
烟花一颗颗在天空炸开,红的绿的白的紫的,屋顶也随着烟花的绽放忽明忽暗,如果楼下有人一直盯着屋顶看,一定能发现两个堆叠在一块的微微晃动的人影。
舒帆不知道有没有人朝屋顶看,他也不敢去想,他仰起头看着天上炸开的一朵朵烟花,蒋维元掐着他的腰,一下下往里撞,炽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边。舒帆知道他快活了,自己体内的快感更盛,如烟花般炸开,把他炸的头昏脑胀,手里的铁栏杆冰凉,身后的那根棍子滚烫,火大衣把前面遮得严严实实,屁股却高高撅起吞吐着男人火热粗长的阳具。
舒帆的意识也一分为二,一份克制的战栗着承受着抽插,一份沉迷在这刺激的性爱里不能自拔。
蒋维元咬着舒帆的耳朵,舔他裸露在外面的细长的脖子,听见舒帆闷声呻吟,手指伸进他嘴里,磨蹭他的牙齿,“叫出来,不用怕,想听你叫.......”
“啊哈......啊、啊!”舒帆松开牙关,吮吸他的手指,吞吐深咽,仿佛在给蒋维元口交,蒋维元手指在他嘴里抽插,下身的阳具在他小穴里大开大合的操干,双管齐下,舒帆终于丢掉理智,“呜呜呜啊啊啊啊.......”的痛快呻吟。
蒋维元听了舒帆的淫叫,更加性起,手往前伸,在半身裙下握住舒帆硬挺的性器,也不套弄就是紧紧攥着,仿佛是握住一个趁手的把手一般,随着操干小穴的力气增加,手里的劲儿也越来越大,舒帆忍不住求饶:“.......快放开我,好痛。”
蒋维元便卸了点力气,握着那根快速的给他打飞机,哪想这样舒帆更加难以忍受,他扭着身子呜咽,“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蒋维元我要射了.......”
舒帆小穴一阵阵收缩,把蒋维元的龟头夹的又疼又麻,蒋维元忍不住狠狠操了几十下,阴茎越来越硬,舒帆被戳的欲仙欲死,粗重的喘息着,握着栏杆的手一紧,前面后面一块高潮了,蒋维元也随着他一块射了出来。
顷刻间,无数朵烟花炸开,还有更多的络绎不绝的烟花升空炸裂,楼下的小孩子们开始呜哇大叫着“过年啦!”“零点啦!”
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美不胜收的烟火里,两人静静的拥抱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感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舒老师,新年快乐。”蒋维元说,他敞着怀,用厚重的羊毛大衣把舒帆整个人包起来。
舒帆回头,眼里亮晶晶的,飞快的亲了蒋维元一下,笑着说:“阿元同学,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说:
给大家拜个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