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古皓天见过非常多的负心汉,却没有见过如卫展鹏这般没心没肺没人性的负心汉。
这人当张碧玲是什么!?当自己儿子是什么,大白菜吗!?
“很好?”张碧玲不知道古皓天觉得什么好。
古皓天继续压制自己的语气,不然他担心自己冲口而出就是诅咒那人去死。。
“妈,你说不好吗?那两人当初怎么戳你心窝,现在上天就怎么报复他们,我调查来的资料显示,卫总可是一个亲生孩子都没有,无论是苏兰、他的众多情妇,甚至是请孕母代孕,全都失败了。”古皓天说得咬牙切齿,可双眼却放射出兴奋的光。
“报应?”张碧玲侧头细声反问,而后却低低的笑了,“哎哟,这可不就是报应!”
古皓天其实有些担心张碧玲,就在他们谈话这一小段时间,她已经经历多次起起落落的心情。
“妈,说了这么多,你累了吗?”古皓天趁着张碧玲思考时轻轻问道。
“说真的,是累了,自从我清醒到现在,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张碧玲是累的,可心情却是豁然开朗的愉悦。
“很开心我是你的倾诉对象。”古皓天替张碧玲将病床调整为原始模样,而后将枕头摆好再捻好被子。
“皓天,有机会替我和小凡说,我银行有一些积蓄,还有银行保险箱内有一些股票,如果他想创业,都可以用来当资本。”张碧玲有些后悔当初没让自己儿砸知道这笔款项的存在,不然自己儿砸这8年就不用为钱烦恼了。
“好,我会找机会告诉他。”
“谢谢你,小凡能够遇见你,是他的福气。”张碧玲有些困,但是闭上眼之前,她说出自己的感激。
古皓天还在思考,却已听见张碧玲发出均称的唿吸,表示她已经睡着。
当晚,古皓天也将自己和张碧玲的对话完全转述给张佐凡知道。
“唉,妈妈心里果然还没有完全放下………”张佐凡忍不住叹气,而后咬一口切片苹果,当然是古皓天给他切的。
“我觉得或许不是,这么多年过去,有多深的爱都已经被时间冲淡,应该说咱妈始终觉得不服气吧!”古皓天在厨房里边做清洁边说道。
高脚吧台与厨房相连,两人此时是面对面,中间只隔着洗碗槽。
“不服气?当然不服气!”张佐凡一提起那人就来火。
“你别瞎说一通,我终于知道为啥咱妈不告诉你心事,因为你就会添乱。”见自己爱人胡乱撒气,古皓天用湿漉漉的手朝对方额头弹了一记。
“你干嘛!”张佐凡肯定不满了,他都已经32岁,还当他小孩子吗?
“咱妈需要的是发泄,不是你的瞎搅合,以后咱妈说起这些事儿,你记得温声附和,别又乱添油加醋,那样咱妈的心会更不好过,知道吗?”古皓天严厉警告着。
“你说真的吗?”
“你知道什么是旁观者清吗?因为你自己就在事件当中,所以看不清咱妈想要的是什么,如果咱妈真的想要完全断开关系,当年就算卫总怎么说,她也不会同意让你加入百达企业,你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吗?”古皓天拿着自己的苹果,走出厨房站在张佐凡身边认真问道。
“你这么说好像有道理,我当初也奇怪,怎么让我姓张,却又说让我尝试接触百达企业,不过既然妈开口,我肯定不会反驳,而且我当时就想着去百达也好,努力打入百达核心然后把那人的生意搅乱,又或者把他的钱都拿走。”张佐凡说起自己大学时期有些幼稚的想法,不禁笑开了嘴。
“还有,你没见咱妈听我说卫总除了你,这么多年以来一个孩子都没有是报应时,她笑得多欢啊!”
张佐凡瘪嘴,无奈道:“妈真偏心啊,告诉你那么多心底话!”
“别闹脾气了,其实你和卫总父子不和,最伤心是咱妈,她当时肯定觉得伤心不已。”古皓天尝试想象张碧玲当时的感受,都觉得心好不舒服。
“皓天,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明白了。”张佐凡突然旋转高脚椅面对古皓天说:“其实妈已经不在乎这个男人,但是传统思想的她,认为我是………的儿子,就算不随他姓,我在情理上应该也应该得到这男人的照顾,是这样吗?”
某些称谓自动消音中。
古皓天啃着苹果频频点头,“就是这样。”
“我去!我和我妈认识32年,我都没有想透,你怎么一来就揭开谜团了!”张佐凡不服。
“这就是智慧,乖,别傲娇了!你男人我智商好、能力更好。”
“………………”
张佐凡嘴里含着苹果不动,内心里不禁臭骂:臭不要脸的男人,我是和妈一样,眼睛瞎了选错男人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