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青青会跳,”沈轻盯着他:“我也会。”
江箫没忍住噗嗤一乐:“你这是吃的哪门醋?她骨头都没长好的年纪就开始学跳舞了,你跟她比什么?”
“她跳舞给你看,”沈轻面无表情:“你给她递扇。”
“祖宗,”江箫笑:“那是道具,本来就该我负责的。”
沈轻别过头,听不见。
“行,行,”江箫手底下晃着他的手,笑说:“跳吧,学会了给先我跳一个。”
沈轻目视前方,继续听不见。
“沈轻,”江箫凑到他耳边,小声哄着:“你比她好看一百倍。”
沈轻瞥他一眼。
江箫举四指发誓,表情认真。
沈轻转回头去:“嗯。”
“怎么样啊,”江箫笑了声,又去牵他的手,问着:“这周过的还顺利吗?”
沈轻“嗯”了声,捏了捏他哥的小手指。
“跑早操集合的时候,怎么没人跟你说话,”江箫偏头看他:“之前不是说有几个认识的吗?”
“我什么人,”沈轻啧了声,瞧他:“你还不清楚么。”
“别总对人爱答不理的,”江箫回握了下他的手,劝着:“上大学的人了,要学着跟人交流,多交点朋友,知道吗?”
“嗯。”
“社交搞不好,以后找工作也不好找。”
“嗯。”
“还有一件事儿,”江箫又交代说:“以后爸发你的钱,你就直接收了。”
沈轻抬头看他。
“他一个月也就七八百的零花,”江箫说:“你收一回,他这个月就能安生了。”
沈轻笑了笑。
看来他哥这是被他爸吵烦了。
“妈给我们邮快递了,”沈轻笑着说:“早起还给我拍了照片。”
“邮的什么?”江箫随口问。
“腊肠,”沈轻心情不错的回:“人工灌的,她做好了放在罐里邮过来的。”
江箫一顿,偏头看他一眼,抬手揉了下他的脑袋:“挺好的,知道你想吃肉了。”
“一会儿一块儿去拿吧,”沈轻低头看着手机:“物流提示已经到了。”
“嗯。”
江箫点了点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仰头看向了天。
头顶是深沉夜暮笼罩的整片天,一轮白亮的圆月高高的挂在穹顶,稀星点点,黑空寂静。
沈轻顺着江箫的视线,也抬头去看月亮。
不过月亮没他哥好看,沈轻看了一眼后,又去看他哥。
银月清辉淋落,点点滴洒在仰头望月的人的侧脸上,勾出一弧银色朦胧的线,凉风刮过,吹醒在记忆中迷失的意识,浓密细长的睫毛随之一颤,江箫深邃的眼窝中,眸光浮闪。
月明星稀,人散人离。
今年,是她说会回来看他的,第十二个年头。
“哥。”沈轻攥了下江箫的手。
“嗯?”江箫清清嗓,偏头看他一眼。
沈轻低头从书包里捞出今天收集的四个月饼,捧到他跟前:“两个你喜欢的,还有两个你最喜欢的。”
江箫笑了笑。
“先吃哪个?”沈轻问。
“这个。”江箫拿了个五仁的。
“怎么不先吃最喜欢的?”沈轻也跟着拿了五仁的。
“最喜欢的,”江箫忽然一把搂过人的肩往怀里摁了摁,脑袋跟人磕了一下,闷声说:“没法儿现在就吃。”
肚上被人挠着痒痒,沈轻笑倒在人怀里,拱头在人身前蹭了蹭,低笑声清浅,传散在秋风里,轻灵悦耳。
“沈轻,”江箫搂住人的腰,闷笑着叼住了人的耳朵,来回咬磨询问:“痒不痒?嗯?痒不痒?”
“哥、哥,”沈轻抓着他的衣服缩了缩脖,笑声不停:“哥……痒……别、别!哥……真的痒……哥……”
“小,”江箫在底下轻扇了他一巴掌,笑声问:“哪里痒?”
“哥……哥……”沈轻笑得喘不过气儿,他伸手抱住人的腰,在人看不见的背后活动了下手指,然后,欻得一把攥上某人健美有弹性的地方,狠狠一掐,江箫被人掐得直接仰头叫出了声。
“哥,爽不爽?”沈轻伏在他哥的肩头轻笑:“不够爽再刚给你来一下。”
“沈轻!!”江箫咬牙切齿的瞪着怀里的人,耳根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
操场中央有别的几对小情侣在散步,刚听人一声杀猪似的大叫,纷纷偏头往这边看,沈轻有些不甘心松开了人,然后无视他哥怨愤的目光,撤回身时,验货似的,啪啪扇了下他哥的脸蛋,快速在人嘴角上啄了一下。
“哥,”沈轻说:“你真好看。”
江箫:“……”
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自己在被人嫖的感觉?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特别喜欢扇沈轻的屁股,互相扇来扇去,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