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理智啪一下断了,扯着他狠狠摁在隔板上。
白圻正好被操的往前一顶,也趴在隔板上,秦恪言把他双手抓在一起扣在腰后,另一手揉着他的阴蒂,亲吻落在在脖颈后,随即狂风暴雨般的顶弄和对方小腹与自己臀肉碰撞的肉体声响起。
白圻趴在门板,隔壁的骚贱浪荡话几乎像是在他耳边说的一样!
白圻浑身都被秦恪言掌握,无法逃脱,只能撅着屁股挨操,他还记得不能大声叫,带着哭音低声哀求:“我不是飞机杯…我是主人的牛…”
严习风:“操我老公,操你的飞机杯~”
白圻:“不是的…主人…”
严习风:“老公~哈啊、骚老婆要射了…”
白圻眼前一片模糊,脑子也乱糟糟的,身体攀升的快感似乎达到了顶峰,体内叫嚣着喷发,他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接着是无法抑制的颤抖与痉挛。
“老、老公…爽…出来了…”
白圻像是被严习风蛊惑了一般,叫出萦绕在耳边的称呼。
秦恪言愣了一下,接着眼神一厉,动作迅猛,打桩似的往死里操。正在高潮的白圻叫都叫不出来了,绞着腿尿出来。
是真的尿出来了,他被操尿了。
得知这个事实的白圻陷入了莫大的羞耻中,双腿一蹬又晕了过去。
秦恪言看他晕了无奈的摇头,想着一定要把他身体养好了。
然后他就抱着软绵绵的白圻不停地操,像个真的飞机杯一样使用。
隔壁没过一会停下来了,接着是水龙头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姜澜奶子发疼,狠狠瞪了一眼也被操的走不动的严习风,敲门说:“老板…我就先走了?”
秦恪言嗯了一声,特地说:“你不用害怕工作方面,有些问题我还要问你。”
然后又是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姜澜欲言又止,心想白圻都没声儿了,万一出人命怎么办,提醒道:“那个,可持续发展啊老板。”
秦恪言没回他,他摸摸鼻子讪讪走了。
可怜的小白圻,下次给他带点新鲜的草料吧。
秦恪言今天被白圻勾的欲火高涨,和部下一起在厕所做隐秘的事也很刺激,就算白圻晕了也不妨碍他继续疼爱他。
他把白圻压在门上狠命的操,牙齿在洁白的皮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印子,白圻的奶尖几乎都快渗出血来了,奶也被喷干了,秦恪言只好捏着软绵绵的肉亵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白圻奶子变大了。
又操了有二十分钟,秦恪言抓着他尾巴闷哼一声释放在深处。
白圻像是被好几个人蹂躏过一样,地上黄的白的透明的水液流了一地,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痕迹。
秦恪言揽着他去洗手台清理,洗着洗着还哼起了歌。
*
姜澜回到办公室,看见办公群好多消息,他好奇的点开。
薇拉:吓死我了!老厕所好像有人在做那什么!
希文:听错了吧,咱们公司还有人敢在厕所搞事的人?别被秦魔王大卸八块就谢天谢地了。
薇拉:真的!而且还不止一对,我不敢进男厕所就走了,算了算了不说了,万一上头知道了说我上班摸鱼怎么办。
李秘书:等会我让保洁去看看。
希文:保洁不是被王总开了吗?
刘秘书:刚上任了一个。
姜澜心虚的关闭对话框,装作无事发生。
另外一边:
“哎哟…谁上厕所不对准马桶啊…撒了一地,这白的又是啥,谁吐了吗?啧,这公司的人怎么回事?”保洁阿姨没好气的拎起拖把,哼哧哼哧拖起地。
第23章
秦恪言自从发现了白圻的绘画天赋就专门弄了个小房间给他画画,白圻在里头一呆就是一整天,只有晚上出来一会吸吸奶。
他这几天去找了姜澜了解了一下奶牛的事情,像白圻这种双性身体的特殊被认为是残次品,而姜澜这种性格身体反而价格昂贵,听说严习风花了几个月工资才买下来的。
想到姜澜言行举止都和人类无甚差别,再看看白圻一出门就低着头胆怯的模样,秦恪言不禁叹了口老父亲的叹息。
“小白,出门吗?”
“刚开始画呢~”
秦恪言推开门,白圻穿着他的衬衫,没穿内衣的奶球顶起一个弧度,奶尖尖透过衬衫显得有些调皮,光洁双腿在高脚凳上摇摇晃晃,跟着尾巴一起摇摆。
黄黄蓝蓝的颜料沾在他身上都不会显得脏,只觉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秦恪言硬了。
可他上次玩的太凶,白圻养了好几天。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几岁的男孩,身体还在发育,脆弱又娇气。
“主人渴了吗?”白圻感受到饥渴的视线,跳下凳子边走来边解开胸前的扣子。当天真与淫荡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