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上面疼,下面也疼,他都是被秦恪言抱着放车上的。本来秦恪言不打算带着他,可白圻似乎比之前更依赖他,说什么都不愿意一个人呆家里。
“咳咳。”秦恪言心虚的收回视线,安慰他:“等会顺便买点药。”
白圻从裤子里掏出尾巴,眼里满是心疼:“还要买生毛的药,我的尾巴都秃了。”
秦恪言更内疚了,虽说是白圻主动勾引他,可最后没控制的也是他。
到了地方他拿起渔夫帽把白圻的耳朵细心的藏好,牵着他走进母婴店。
自从养了个奶牛,他不但学会了买内衣,现在还逛起了母婴店,真是魔幻。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呢?”
“嗯…那个,吸…那什么有吗?”秦恪言失去了和商业对手谈判的淡然模样,说的磕磕巴巴的。
导购小姐看了一眼白圻,视线往他胸口扫了一眼:“有的呢,这边来,我建议买小号的呢!”
白圻不开心的撅唇,他会长大的…
秦恪言点头,顺便还选了哺乳用的内衣和嫩红素,想着白圻还挺爱美的,况且以后还可以让自己过过手瘾。
买完东西,秦恪言就准备回家了,刚过一个路口,白圻就突然哭起来。
“不是…这…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秦恪言赶紧停下,抽了几张纸给他擦眼泪。
白圻鼻子紅通通的,蓄满了泪控诉:“主人根本就不喜欢白圻,你骗我!”
秦恪言真是冤枉,刚刚还好好的,说哭就哭,哄着拍他轻声问:“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
“铃铛。”
日。更·期+衣龄;午扒。扒。午。九龄。
秦恪言想起来了,一拍脑袋:“我错了,我忘记了,我这就去买,给你买最贵的。”
*
“所以先生,你说你要做什么形状的?铃铛?”导购的脸笑的僵硬,她当了金店柜台七八年了,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对,带子上再来几颗钻绕一圈,铃铛最好可以响。”
“先生,这个要求…”
“多少钱?”
柜姐看他穿着一身西装,估计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土大款,想着赚钱谁不赚?
“大概需要二十万左右,要设计师单独设计呢。”
白圻不懂钱的概念也觉得这件事让秦恪言为难了,因为秦恪言肉眼可见的僵了僵唇角。
“我不要了…”白圻自责的说,他不想让秦恪言为难。
“没事…刷卡吧…”不就是二十万吗,他努力加个三四个月的班也能赚回来的…
付完钱白圻一路上都不说话,秦恪言叹了口气从他发尾钻到头顶,捏着他的耳朵揉了揉:“又不开心了?钱就是用来花的,就当是我喝你的奶的费用。”
白圻浑身窜过一丝酥麻,但他控制着不在大马路软了身子,抓着秦恪言的手说:“不是的,我是主人的,不用给钱。”
“那就…”秦恪言没想到白圻这么较真,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白圻隔着脑子按住秦恪言的手掌,笑着说:“那就当主人给我的奖赏好了,以后的晚上我会努力的!”
晚、晚上?
努…努力?
秦恪言脑海里瞬间充斥着成年人的快乐。
第19章
晚上秦恪言本是有些心猿意马,吃饭也心不在焉,想着如何应对白圻的热情。饭刚吃完手机就响了,是公司临时需要开会需要他坐镇,秦恪言只好顶着白圻委屈又不舍的目光匆匆离去。
白圻跑到窗边看着秦恪言离去才坐回沙发上。
客厅很安静,也很大。
白圻莫名想流泪,赶紧打开电视转移注意力。
“在这里创建一个图层,锁定,利用套索…”
白圻眼睛亮晶晶的,拖鞋也没穿从卧室拿出秦恪言给他消遣用的平板。
等到深夜十一点多,秦恪言才结束会议,回到家就见白圻坐着睡在沙发上,地上散落几张纸和几支笔,茶几上平板安安静静的躺着。
他笑着摇摇头,轻手轻脚捡起纸张,接着发现上面勾勒着的,是各种侧脸正脸。
有点像自己…
秦恪言目光放在平板上,点开。
是他开车的侧脸,没有上颜色,但是能看出来是他。
真的有够惊喜的。秦恪言温柔的坐在沙发边角,揉了揉沉睡的白圻,抱着他进了卧室。
身体很疲惫,洗完澡秦恪言总觉得少了什么,喝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没有喝牛奶!
但是白圻睡的很熟…要不就喝一点点?
他伸手把白圻摆成平躺的姿势,把衣服往上推。白圻因为不会扣内衣扣,穿着的是前扣式的,倒是方便了他的动作,轻轻一挑手指白面一般的浑圆就弹了出来,接触到冷空气的同时乳尖迅速挺立,一副任人采颉的模样,同时一阵阵浓郁都奶香蔓延整个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