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瑜眨了眨眼睛。
总算知道师父不喜异人组织,又为何研制了异人专用的药。
原来……都是为了师叔么?
他以前年少无知,还以为师叔很坏,跟师父关系不好。
所以师父才会将自己的师弟逐出药谷呢。
现在想想,当年的自己果然还是太单纯了。
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沈子瑜好像发现了,是哪里不对了。
“师兄,师叔和师父……谁比较强势啊?”沈子瑜八卦道。
其实在外面,这个问题就没有这么委婉了。
那就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的区别了。
许不凡回忆了一下,虽然师叔对他很好,在他面前很是和善。
但……
“他俩都挺强势的,在一起的时候,谁也不让谁。”
许不凡无奈的想着。
师父和师叔每次凑到一起,就都幼稚的跟个小孩子似的。
吃饭先吃什么,都能吵起来。
还不如当时还是孩子的许不凡懂事。
在一起?
这三个字可不一般。
沈子瑜捂嘴偷笑。
总觉得自己磕到了。
没想到自己身边就有一对呢。
只不过师叔和师父闹翻,多年来分隔两地,明面上不得相见。
岂不是要相思成疾?
“行了,我也不久留你了,免得师父又说我在偷偷跟你说他的坏话。”
许不凡将小师弟送到了传送阵前。
沈子瑜却没有直接进去。
他转了个方向,看向师兄。
“大师兄,你能不能安排我和那位花姐见个面?不让任何人发现那种,还帮我保密那种。”
沈子瑜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和严妈妈聊聊。
他不在的情况下,严妈妈一个人在药谷太危险了。
如果严妈妈在暴露之后,怕连累他,所以没有说她是自己丈夫的母亲这一层身份,那自己留下的那点后手,可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师父也不会顾及那三十万余的钱,而网开一面。
怕严妈妈出事,沈子瑜还是想问清楚,并叮嘱一番。
严妈妈就算有信息渠道,知道一些药谷的事情。
但毕竟了解有限。
很多事情还是没有他这个弟子了解的清楚详细。
更何况……
沈子瑜实在想要知道,严妈妈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不是要对药谷不利。
不管她能不能对药谷造成损失,自己的一个亲人,想要对另一个亲人不利,光是这个认知,就够折磨沈子瑜了。
许不凡愣住。
花姐?
之前子瑜难得对一个人流露出亲近之意,他就觉得有些不寻常。
现在小师弟更是提出要单独相见……
那位花姐,恐怕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联想到小师弟对花姐的亲近之意,许不凡又觉得就算不单纯,也没有什么。
小师弟总不会坑药谷。
“好。”
许不凡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甚至问都没有问。
直接去安排了。
弄得沈子瑜想好的解释,都没了用处。
许不凡很快回来,将传送阵前的沈子瑜带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他守在院子外,拿了把椅子,像是乘凉。
实则是在为小师弟望风。
大师兄院子里,沈子顺看向易容了的花姐,苦笑着叫道:“严妈妈,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见。”
严新雪也苦笑了起来。
她又何尝不是想不到。
如果知道小子瑜就是药谷的人,她何至于筹谋这么多年,努力研习医术,就为了潜入药谷,被药谷弟子看上,收为药童,以达到接近药谷神医的目的。
“严妈妈,你过来……是为了什么?治病,还是报仇?”沈子瑜有些紧张的问道。
如果是治病,还好说。
就算师父不会同意出诊,也不会让大师兄出诊。
但总有迂回的办法。
比如像他母亲的事情那样,他偷药出去。
严新雪看出了小子瑜的紧张,安抚道:“放心吧,药谷并不作恶,在外面也没什么仇家,我不是来寻仇的。”
不是寻仇,那就是……来寻医的了。
沈子瑜苦笑:“严妈妈,你应该知道药谷的规矩,不对外治病,如果我会医术,或许可以因为自己既是谷内弟子的身份,又是谷外的人,可以钻空子为您想要治的人看看,可……”
他根本不会医术啊。
严妈妈要是想让他毒死个人,那倒是简单。
严新雪之前偷听子瑜和许不凡谈话,就猜到子瑜不会医术了。
倒也没有多失望。
“子瑜,你母亲当年生了重病,是你师父治好的么?”
如果子瑜的母亲可以,那么自己的糟心儿子是子瑜的婚姻伴侣,那应当……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