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瑜心情忐忑,总怕严妈妈看到了自己并不乖巧的另一面,就没那么喜欢自己了。
会不会严妈妈与药谷有仇,是过来寻仇的。
现在发现了自己也是药谷弟子,会不会也把自己当仇人?
越想越不安。
沈子瑜只得更卖力的夸赞着「花姐」。
“我看大师兄这个药童,也挺机灵的,大师兄眼光不错。”
大师兄点了点头。
他也觉得机灵。
二师兄却神色怪异:“要是小师弟喜欢,不如大师兄把这个药童送给小师弟用?”
如果自己真的想多了,大师兄和那个女子不是那种关系。
那想必不会介意送给小师弟的。
“师兄这里要是实在缺药童,我可以分两个给你,我那里不少,很够用。”
祁胜对药童的要求没有那么高,看得顺眼就收了。
所以他那里伺候的人,是三个师兄弟里最多的。
许不凡想到祁胜那里的人,有些崩溃:“你确定你那些人,到了我这里来,有用?”
他一心钻研医术。
可是二师弟更喜制毒,每次找药童,也是看有没有稀奇古怪可以用于制毒的点子,或者有没有制毒的天赋。
那些人到了自己这里,没有半分用武之地。
恐怕只会添乱。
祁胜摸了摸脑袋,好像是哎。
自己的人,自己用着最顺手。
可是挑剔的大师兄,就未必了。
沈子瑜见二师兄还没放弃,也跟着摆手。
“不用不用,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需要什么药童啊,我就算想要药童,辅助我炼药,你们敢让我炼吗?”
三个师兄弟里,祁胜是最常出去搜罗药童的。
而许不凡也常出去,却很挑剔。
带回谷里的药童很少。
至于沈子瑜……一次都没有选拔过药童,也就两位师兄选拔时,去凑过热闹。
他的住处只他一人居住,没有那么多人。
“我就是看这药童挺顺眼的,觉得合眼缘,要看人不管在哪,只要在药谷,我都能看不是。我要是想来找她玩,来找大师兄不就好了。”
许不凡点了点头:“好。”
“那师兄可千万不要赶走她呀,不然我想找人玩却没有找到,会难受的。”沈子瑜眨了眨眼睛。
他只能帮严妈妈到这里。
不清楚严妈妈的目的。
但如果是寻仇,药谷可是有诸般手段等着严妈妈,生死难料。
沈子瑜倒不担心大师兄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什么事。
只希望自己的话,能勉强当严妈妈的一层护身符。
不管她要做什么,自己和大师兄的青睐,总能让她方便行事的。
严新雪本来还在猜想,子瑜有没有认出自己。
她觉得不大可能。
自己的伪装,就是庶音都没有认出来。
如果没有做好充分准备,轻易暴露不了,严新雪也不敢涉足药谷。
可是子瑜几番带着维护的话语,却让她不得不承认。
对方……认出她了。
不过却没有在亲如兄弟的师兄弟们面前揭穿她,而是选择了帮着她隐瞒。
严新雪想,自家糟心儿子可算是干了件人事。
那就是与子瑜结了善缘,如今也有善果。
有子瑜这么层关系在,药谷出手相助的可能性,又大了许多。
等她抽了空出去,就与子瑜说清楚,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其实谢家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连个佣人都请不起。
她没有请,孤身一人生活,也是为了方便进出药谷。
她的经常失踪,不能被人察觉。
前几日出去,是因为许不凡有事,用不着她。
她便借口趁此机会,回家祭拜父母,这才得了几日空闲。
所以哪怕沈子瑜没有提出要回沈家,看看亲人,之前的严新雪也是要想办法支开她的。
许不凡虽然心里稀奇,这还是头一次,小师弟说谁谁谁合眼缘。
却并没有多想。
可是祁胜就不一样了。
他脑子里就爱想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为了研究稀奇古怪的药,为了寻找灵感,他经常翻阅古地星流传下来的小说话本,也经常辗转各村落,打听奇闻异事。
各种爱情故事,也是听了不少。
本来,他就怀疑大师兄可能违反了谷中规矩。
现在见小师弟也掺和进去,整张脸都黑了。
“小师弟,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结婚了。”
祁胜看了看大师兄,又看了看小师弟,最后将目光落在一直低垂着头,不敢抬起来的寡妇花姐身上。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古人诚不欺我啊!
沈子瑜看二师兄的目光,有点像看个傻子。
“我刚说的话,这你要是能记错,那你也不用当师父的弟子了,趁早找个地方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