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自是明白小马的意思,笑着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Quest的,而且今天只是试戏,能不能被选上还不一定,去太多人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了,估摸着又该利用舆论说我们耍大牌了。”
小马听了,觉得是这个理,便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那句话,对娱乐圈的事情真的不了解,里面的事情都是瞎想的,是我以为的娱乐圈哈哈哈哈
第7章
秦休开着车,顾寻和谢小景坐在后座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顾寻倚在车背上假寐,谢小景觉得有些无趣,便和秦休聊了起来,顾寻只在一旁听着,并没有发言。
“秦哥,你一直跟着我哥做事吗?”
“啊?”秦休一时没反应过来谢小景的“我哥”指的是谁,“啊,哦,对对对,从他出道时我就带他了,不过啊,多亏寻自己能力强,我带过很多艺人,之前那些不管我怎么包装都火不起来,但是寻不一样,他都是靠自己。”
“嘿嘿,是吗?”谢小景心里隐隐有一丝的小骄傲,“我哥之前上学的时候成绩就好,老师也喜欢他。”
秦休通过后视镜看到顾寻假寐的模样,心里腹诽了几句,但面上还是挂着笑的,道,“嗯,确实挺招人喜欢的,做什么事都认真,很多导演都喜欢这样的艺人,吃得了苦。”
听到最后一句时,谢小景的身子僵了僵,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露出了个十分勉强的笑,“是,是吗。”
秦休没听出这话中的异样,正好想借着这个机会和谢小景说清楚些事情,继续道,“对啊,Quest,要论吃苦啊,你得好好学学寻,拍戏这一行,可不像外面说的那么好,随便拍拍就来钱的,以后啊,你可有得受了。”
“咳。”顾寻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子,“行了,就你话多。”
“嘁。”秦休跟顾寻时间久了,两个人之间好的就跟亲兄弟似的,说话也不用顾忌太多,只给了个白眼,便噤了声。
谢小景怕顾寻多心,也怕秦休下不来台,笑着说,“秦哥说得对,我没拍过戏,是要更努力点,该多和哥学学。”
顾寻抿了抿嘴,没再言语。
到了拍摄现场,秦休在场地前将人放了下来,“Quest,你就跟着寻就好了,我先去停车,马上就过来找你们。”说完就自顾自的去停车场将车停下了。
谢小景跟在顾寻的后面下了车,顾寻走在前面,谢小景跟在他身后的半步之距,顾寻见谢小景落后半步,故意放慢了步伐,转头道,“怎么了?”
“啊?”
“为什么走在我后面?”
“我……”
谢小景没能说出个理由来,但顾寻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解释,淡淡道了句,“过来。”
谢小景默默跟了上去,只低着头,顾寻没有太在意,而是和谢小景谈起了这部戏,“这个戏是一个文艺片,和商业影片不太一样,文艺片更偏向于艺术的表现性,对演员的能力要求比较高,这部戏的导演木子冰,他执导的影片最终呈现的效果几乎都是很好的,也拿过不少的奖,所以木导对每一场戏都是特别的看重的。”
“嗯。”谢小景胡乱的应着,他想着顾寻带自己来试戏肯定也是演一个三配四配甚至更为不重要的角色,自己倒是也没有太大的压力。
顾寻见他这副模样,自然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开口道,“这部戏叫《奔赴》,是双男主的戏,我要你试的是主角的戏,和我对戏。”
“……”谢小景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凹下去的地,脚崴了下,好在顾寻的反应快,揽住了谢小景的腰,但很快又放开了手中人,轻咳一声,道,“小心些脚下。”
谢小景重新站定之后,看着顾寻,道,“哥,我……没拍过戏,没有新人上来就接主角的戏的吧……”
“能不能接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试过戏之后,能拍就拍,不能拍就拍男配的戏,但是没必要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情况下,就降低自己的价值。”顾寻见他脚无什么大碍,便继续往里走去,“我既然签了你,那你的起点必然是比别人高的。”
“哥,我……”
谢小景的话还没说完,那木导便与两人见上了面,木子冰的年纪并不大,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的样子,谢小景听顾寻说时,以为他会是那种几十岁的有积淀的大导,倒是万万没有想到是这样的。
看上去,木子冰与顾寻的关系并不差,木子冰见到两人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而是笑着对顾寻道,“寻,来了,你旁边这个就是你说的要带来一起试戏的?”
“嗯。”顾寻也微微笑着,“Quest,前几日从国外回来,你应该知道的。”
“我是知道啊。”木子冰与顾寻想比,话就多了很多,而且说话并不会多加修饰些什么,有时会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我知道,当时好多娱乐公司想签他,没想到被你小子给截胡了,不过,我记得他在国外是发展的唱跳,没拍过戏吧。”
“嗯。”
“操!顾寻,你行啊你,别仗着我俩关系好就想拿我给你的人开路啊,先别说他会不会拍戏了,那么多试戏的,我为什么要将主角给一个没拍过戏的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顾寻面不改色道,“我知道,我没有非要你把角色给他,先试戏,合适了就是他的,不合适一切可以再议,我只是想让他试一下主角的戏,合不合适不是我们俩在这空口议论的。”
“你……”
“行了,赶紧的,试完戏我后面还有事呢。”
木子冰在顾寻这碰了钉子,倒也没有太不开心,只是白了眼,道,“得嘞,您是大忙人,走吧,给你安排好场地了。”
顾寻看了眼谢小景,见他没有反应,便唤了几声,“小景,小景,想什么呢,想这么出神?”
“没,没什么。”谢小景有些逃避地不去看顾寻,“哥,你等会还有事,我们就赶紧进去吧,别误了你的行程。”
谢小景刚刚看着顾寻在别人面前为他争取机会时,一时入了旧时记忆,那时候,他是谢家小少爷,学校里没有人会对他指指点点,但是顾寻不一样,顾寻的家世在学校里并不算是什么秘密,尽管顾寻的成绩好,那又怎么样呢,人的本性便是恃强凌弱的。
高中三年,每次家长会,顾寻都没有家长来,这也就成了学校里的一个饭后话题,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市重点,但顾寻的成绩太好,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嫉妒,在高二的期末表彰上,顾寻又一次拿到了市学习标兵和市奖学金,当场,班里的学委任丘岳便对他提出了质疑。
“老师,我认为顾寻他不配代表市所有高中参与学习采访,他的父亲赌博、欠债、暴力,他的母亲也是酗酒死的,这样的家庭能养出什么好东西来,说不定顾寻骨子里就是个会犯罪的。”
“啪——”
班主任还没有来得及阻止,谢小景已经从后排两步走到了那任丘岳旁边,一拳头伺候在了他的脸上,阴沉着脸道,“你有胆子就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又怎么了,我难道说错了吗!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生出来的社会垃圾,还不让人……”任丘岳的“说了”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挨了谢小景的第二拳。
谢小景的整个人都处在一个难以控制的状态,他死死地攥着拳头,咬牙道,“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我又没说错!谢小景你不就凭着自己家有钱就可以随便打人吗,那些钱又不是你的,你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谢小景和任丘岳被班里的同学死死的拉开了,班主任的脸都黑了,她知道她的学生的性格,所以在教学中会注意去多鼓励任丘岳,却没想到这人的戾气这么重,但她作为老师,却不能对这样的人表现出厌恶,只能调解几人的矛盾。
“任丘岳同学,请你向顾寻同学和谢小景同学道歉,还有谢小景同学,你也要向任丘岳同学道歉。”
谢小景被顾寻拦着,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任丘岳,“我不用他跟我道歉,我不稀罕,我可以跟他道歉。但他必须先跟顾寻道歉。”
任丘岳才不愿意道歉,还恶意道,“切,一整个班的傻逼,把两个同性恋当成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