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边景把自己书包背上,说道:“我刚刚还想上去背书包呢,你就帮我拿下来了,够心有灵犀的啊男朋友。”
谢庭在听到那句“男朋友”后,心中雾霾散尽:“是啊,我这儿时时刻刻挂着男朋友你呢,谁知道男朋友你这挂着跟美女聊天儿,还聊得姿势越来越近,啧啧,聊得好亲密啊。”
边景听了,噗嗤一笑,手搭上谢庭的肩膀,说道:“庭哥,你这吃醋呢?”
谢庭走着:“是啊,山西老陈醋了。”
边景笑弯了腰,要不是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谢庭能把这人扛走,然后这样那样打屁股。
边景自己也主动交代:“也没啥大事,就是这姑娘还那啥着我,估计想引起我注意力吧,想跟我争学生代表的身份,我估摸着家里放着山西老陈醋,那肯定不能跟她争啊,如果争的过程发生点什么,那我家里这瓶老陈醋是不是得翻了?”
趁着没人,边景伸手在谢庭的帅脸上摸一把。
谢庭由着他揩油:“您知道就好。”
“所以我提议学生代表由下一届广播站站长来担当。”
谢庭记得边景就是现任的广播站站长,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问道:“你不是这一届的站长吗?下一届还没选出来?”
边景点头:“所以要选啊。”
谢庭猜到了,郑雪一定追到广播站去,无奈站定,让边景把挂满脸的笑容收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边景:“找个机会跟这个姑娘说清楚呗,不过这姑娘胆子太大了,什么都敢想也敢做......”
两人都走着,谢庭听见他这话,顿时不开心了,站定,皱眉看着边景:“你夸她。”
边景没想到他好好走着就为这事停下来:“没,只是说话的逻辑关系。”
谢庭坚持,抱胸,表情凶着,那表情跟大猫表情包似的:“你就是夸她了。”
边景求饶:“好好好,我错啦,错啦错啦,我的大猫。”
谢庭疑问:“什么大猫?”
“我在心里偷偷给你起的爱称啊,庭哥,你有时候可爱到自己的都没察觉,像猫儿一样可爱。让人看见就像撸猫,吸猫。”
谢庭听到关键点,赞同道:“这个名字我准了,希望景哥能多点撸猫,吸猫。”
撸猫二字咬得特别重,边景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骂道:“你大爷,校园里呢,你正经点儿。”
谢庭嘴角含笑:“我哪里不正经,不是你给我起的大猫名吗?”
“不是,我是说,不是你这....强词夺意啊?”边景组织了很久的语言,还是无法反驳:“唉,行行行,我认输,我认输行了吧?”
谢庭:“那你记得撸啊?”
“行,给你撸,撸翻天都可以。”边景迅速在他耳边说完就跑开。
谢庭身高腿长,跟在他身后,眉目含笑。
“唉,你刚刚还没说完呢,准备怎么跟她说清楚?”谢庭追上边景后,说道。
“委婉拒绝,实在不行就说心里已经有位貌美贤良的心上人,实在装不下其他人了,让她自己放弃对我的坚持。”边景说道。
谢庭在听到“貌美贤良的心上人”时候心里心花怒放,点头赞道:“这还差不多。”
“走,吃什么?我请你。”边景说道。
“吃猫。”
边景做出恐慌的表情,说道:“猫猫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猫猫?”
谢庭:“.....”
庭:“我要吐了。”
景:“等会,把猫吃了再吐。”
......
由于九月一号就是开学典礼,边景的选举要在一号之前就敲定下来,发了信息通告十五号之后广播站参加站长选举的人都要提前回校。
这消息发出去,陆续有回应收到,但更多的跟他吐槽。
“站长,怎么今年的大选这么快就要安排啊?以往不都是开学了才选的吗?”
“就当帮我们站长放下重担吧,高三狗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补课,很不容易了。”
“这有啥,我们站长学不学都是第一名。”
......
边景在群里翻了一下他们的聊天记录,在看到学不学都是第一名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还真不是,他的第一名都是努力来的。
没有人的努力会被白费,也没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取得好成绩,这方面,边景深有体会。
第七章 早起干嘛
凌晨0:00
谢庭睡在床上,手机叮咚了一声。
“生日快乐,我的大猫。”
谢庭笑了一下,敲字回应:“谢谢男朋友。”
“怎么掐的那么准啊?”
边景在另一边床抱着手机回:“59分就编辑好了,0点一来,迅速发出。”
“唉,我是不是第一个啊?”
谢庭说道:“是,还是唯一一个。”
边景暗想,以谢庭的人缘关系,不至于这么惨淡啊。
刚要敲字回,就看到对方的正在输入结束,界面跳出三个字:“过来睡。”
边景犹豫了一下,仔细听了一下宿舍的动静,岳阳已经进入梦乡,曹伟都开始说梦话了。
这两孙子当得真不称职啊,姥爷的生日都不祝福一下。
谢庭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发来:“没事,这两个不知道我生日,而且,他们都睡着了。”
“......”
以谢庭的尿性,边景估摸着这人肯定不是想单纯的睡觉。
于是:“厕所。”
庭:“干嘛?”
景:“吸猫。”
“......”
吸猫的后果就是,边景第二天的腮帮子都是酸的。
连早读课都没来。
他现在一张嘴说话两颊就酸得冒酸水,嘴里的温度仿佛还跟昨晚一样,烫得吓人。
虽然早读课无能为力,可边景还是早早溜下食堂给他买了鸡蛋。
谢庭早上起来的时候,怀里还有边景的余温,桌上也有边景打的小米粥跟红鸡蛋。
边景在阳台漱口了,那两位还没起。
谢庭走过去,关上阳台门,抱住边景的腰,摸了一下他的小腹,边景的小腹跟他的肌肉块不一样,软乎乎的。
好像边景哪里都软乎乎的。
谢大猫摸腰的手伸到后腰,钻进睡衣里,摸了一把边景的臀部,手感好的不得了。
又摸了几把,边景听见岳阳起来了,赶紧阻止他:“先刷牙。”
谢大猫欲求不满的脸蹭去洗脸盆处,看到边景给他挤好了牙膏,眉目明朗拿起来刷。
岳阳早起还是懵逼状态,眼睛没挣,就撞上阳台的铁门,“嘭~”的一声把曹伟都吓醒了:“怎么了怎么了?”
岳阳:“靠,谁关的门啊,把老子脑袋都磕破了。”
“风吹的。”谢庭说道。
岳阳不敢有疑惑,狠狠踢了一脚阳台门:“臭门,滚开。”
“我去,阳仔你找点油涂上。”曹伟见无大事,又趴回去睡了。
起这么早,太难为人了。
一中高三没有周日这一说,一个星期只有半天假,那就是周日的下午,周日上午上自习,晚上也上自习。
自习课有老师坐堂的那种。
所以等曹伟睡醒,一看闹钟,九点了卧槽。
鞋都不穿,穿双拖鞋就跑到教室,老何见他这么模样,硬是把他罚站一节课。
曹伟罚完回到教室,抱怨道:“阳仔,你怎么不叫我啊?”
岳阳顶着一头大包,无语看了他一眼,曹伟马上换上怜悯的目光关爱道:“哎呦,我的小崽崽,这头怎么了?”
岳阳:“你早上是睡噬魂了吧?早上被门撞的,你不是喊我还拿油擦擦吗?”
曹伟一拍脑袋:“妈耶,我还真噬魂了。”
边景咬着鼻头,抬头跟他说道:“而且我们早上都叫你了,你让我们先走,你眯一会就来。”
曹伟懊悔道:“我闹钟没响啊?我这一眯就到九点了,这堪比时光穿梭啊。”
小枇杷在背语文课文,嘴巴抽空说道:“早上这一点时间,我再睡会,那基本就是穿越,你从早上七点一眯,嗖的一下,你大脑以为是五分钟,但其实已经过去两小时了。”
曹伟赞同:“措不及防,我体验了一把,太可怕了。”
边景提醒他:“你还是把闹钟调上吧,以前的周日不要上课,现在要的,估计你没调闹钟。”
曹伟摸出手机,一看时钟:“景哥,你神了,这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