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宝儿的揣崽之路+番外(7)
“疼...好疼......”
林舒秀眉紧蹙,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小的汗珠,他想向前挣开,可腰被人握着怎么都动弹不得。
“松开...松开我...”林舒强忍不适睁开双眼,身下的剧痛让他回了些清明,“鹤远,你这是,强奸。”
他颤着嗓子虚弱地指控着身上早已疯魔那人,热泪不断地从眼眶溢出,眼睛里布满了心痛与绝望。
顾鹤远被他那双眼睛盯得心疼,他俯身吻去林舒脸颊上的泪珠,离开时随手扯断了块碎布,动作轻柔地遮住了他的眼睛。
“怎么能叫强奸呢?这叫做爱。”顾鹤远贴近他的耳边,热气呼进耳朵里,缠绵说道,“小舒不听话,要有惩罚。以后不许再说离开我的这种话,明白了吗?”
说着他挺腰一动,硬挺的阴茎全部没入了林舒干涩的小穴深处。
眼前的黑暗使林舒身体的感官无限放大,他无措地甩着头,嘴里呜咽着说不清的话,“呜呜呜...你,呜呜......你,不爱......”
“我爱你。”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疯狂的占有欲在顾鹤远体内呼啸澎湃,他眼睛紧紧盯着身下的林舒,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我最爱你了。”
说着,他倾身吻上林舒颤抖不止的唇,细细咂摸品味。舌尖舔弄着被泪水浸润的唇瓣,下身疯魔般地向甬道深处捅去。
林舒的生殖腔较其他Omega的位置要低很多,平日里顾鹤远不用费很大力气就能破开腔口。此时腔口被顾鹤远疯狂戳弄,原本干涩的的穴道此刻因着林舒心里的惧怕猛然绞紧。
顾鹤远也不在意突如其来的压迫,他直起身,掰开林舒的大腿,两手掐着根部,攻势猛烈地抽插着。
快速的交合使林舒的穴口变得淫红不堪,发情热悄然来袭,肠道渐渐分泌出粘滑的液体来缓解体内剧烈的摩擦。
“嗯嗯……啊…”
快感蒙蔽大脑,林舒嗓子里开始哼出甜腻的呻吟。
顾鹤远最懂林舒的身体。不一会儿,林舒就像个性爱娃娃一样主动攀上了他的肩膀。
……
缠绕许久,顾鹤远终于如愿在林舒体内结节射精。
这场性爱折磨得林舒疲惫不堪。顾鹤远拿下他眼上的布条时,他动都没有动一下。
顾鹤远支着胳膊在他身侧,借着月光细细端摩着双目禁闭的小孩儿。
薄薄的眼皮,卷翘的睫毛,红艳的嘴唇让人有种想要亵玩的欲望。
他珍重地吻上那双唇,心里默然念道,“你不需要知道那么脏的事。”
“你只做我的梧桐花儿就好了。”
第10章 “不会了,我都告诉你。”
窗外夜色昏沉,小区已是万家灯火,楼下的嘈闹声衬得屋里愈发凄冷。
林舒独自缩在床头,目光涣散地看着自脚腕延伸出的绳链——细小的锁扣环环相衔,内里被人用带绒毛的细线包缠,足以牵制却又不会伤他分毫。
一墙之隔的厨房里响着“咕嘟咕嘟“的沸腾声,应该是顾鹤远在给他煮粥。
他颓然地望向窗外,淡黄的眼眸像是落进水里的星子,朦胧发出悲凉的光。
“这不是我的鹤远。”他缩着身子,膝盖紧紧抵着心脏。
发情热褪去时,他如同被贯入深海,恐惧宛如海水将他湮没,肺脏像被碎冰填满,呼出的气里都带着冰凉。
他怕死了,他以为他会死在床上。
昨晚的顾鹤远实在疯狂,任他怎么哭喊吼叫,那只锢着他的大手依旧稳若牢铐。
顾鹤远以前从不会这么对他。
在记忆里,顾鹤远永远像山似水,温柔又沉稳。可现在呢?水凝成了薄冰,山变成了牢笼。
一切像是变了,可又像是没变。
“小舒,来把粥喝了。”
正当他恍惚时,顾鹤远端着热粥坐到床边,吹散些热气后,舀了勺粥递到他嘴边。
“我不喝。”话刚出口,眼泪就不争气地簌簌落下,林舒粗鲁地抹去泪珠,执拗地盯着窗外,不想分给他一丝余光,“你给的东西我都不吃。”说着,他避开顾鹤远伸来的胳膊,俯身爬到了床另一侧,埋头不理他了。
“可总是要吃些东西的,”顾鹤远凑过去,眼里的忍耐已然到了极限,可手上却仍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温声说道,“不然撑不过下一次的发情热呀。”
“你给我打抑制剂吧。”
话音刚落,林舒只觉一阵掌风自头顶掠过,他惊慌抬头,正巧对上顾鹤远阴冷的眼神。他的目光就像蛇信子一样舔过林舒裸露在外的皮肤,森森瘆人。
“鹤……鹤远…”林舒瞪着眼睛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顾鹤远,他此刻像被天敌看中的猎物一般,惶恐,绝望。
“小舒说什么呢?”顾鹤远勾唇一笑,伸手揽住了林舒的腰,“我们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说着他将林舒抱到腿上,亲昵地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
“乖,喝一点?”他岔开话题,侧脸蹭着林舒软软的头发,“回头有劲儿折腾。”
“不…我不……”林舒虚虚贴着他的胸膛,胳膊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腰,沉默片刻后,他搂紧了顾鹤远,仰头问道,“鹤远,你怎么就舍不得告诉我呢?我真的好难受啊,你现在要我怎么吃下你喂来的东西,怎么释怀和你做爱啊?”
“鹤远,你到底瞒着什么啊!”
说到最后,林舒几乎是喊出来的。
水汽蒙住了眼睛,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擦过一样,他绝望地盯着顾鹤远,迫切地想要让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你难道要瞒我一辈子吗?”
“可我真的好想要一个孩子啊。”
两人对视良久,顾鹤远最先败下阵来,他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叹口气后笑着说道,“不早了,我们先睡。明天起来再和你讲好不好?”
林舒听后大眼睛瞬时闪出欣喜的光,片刻后又暗了下来,颤抖问道,“真的?你不会再骗我了吧?”
顾鹤远淡淡一笑,扣着他的后颈,低头深深吻了上去,“不会了,我都告诉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差劲了,鸽了这么多天。
请各位天使听听我的狡辩好吗?(缓缓跪下……)
就在两周前,我们学校加课了,加的是实验课,然后每天每天都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的课,然后这次就是,我的作业实在太多了,要自己在家拍视频做实验,实在分身乏术,所以就拖了这么久,对不起对不起!
这篇文刚刚发布的时候,课就开始变多,然后我本身码字就超级慢,所以每次都卡着点,发的很晚很晚……我真的是弱鸡啊(泪奔了)
接下来可能也是会很忙很忙,更新真的会不稳定,不过我会挤时间的,绝对不会坑的,我发誓!
最后真的超级超级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希望喜欢,鞠躬!
第11章 “你是我的。”
顾鹤远将林舒哄睡之后,披上外套出了家门。
小区里的路灯尽灭,满月被浓云遮住了半边。大道上撒着稀碎的树影,顾鹤远被淡淡的月光镀上了一层暗银。
他的眸子在黑暗中晃着危险的光,宛如一只昼潜夜游的兽,目光里尽是对猎物的渴望,“怎么不能瞒一辈子?反正小舒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顾鹤远走出小区一路向北,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学校的实验室。
他得在林舒醒来前配出一种特殊试剂。
——可以让被注射者对特定信息素产生强烈依赖性,且自身意识虚迷。
这是他母亲研制的。
顾鹤远找出配方,心脏突然像是被人攥住一样,呼吸瞬时变得艰难许多。他粗喘两声稍稍平复,而后剑眉微锁,目光凌厉地看向那张泛黄的手稿。
他母亲曾经用这东西囚禁了他爸爸十年。
十年里,田阳终日被困在那个装满监控的房间,行止举动像被抽去三魂六魄的活死人,就连性交时的呻吟都显得气咽声丝。
他被迫承受侵犯,又在药效退却后绝望抽噎。
田阳本是一个活在阳光下,温柔到极致的普通人,可后半生却因为顾允,悲怨地在阴沟里过活。
顾鹤远见过田阳的眼睛盛满星星,而后黯然空洞;听过他嘶吼挣扎,又僵死如断树;他曾经溺于冷水,咬破腕脉,最后麻木颓然,视性命如无物。
倏地,田阳呆滞的眼神与颓唐的身影如潮水般在他脑海猝然涌现。他仿佛透过田阳看到了林舒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