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笑笑:“大人如果好奇的话,我可以将画像带来给您看看。”
这局把画像带过来,说的莫名有一种施舍的意味。
时乐不傻,当然能听出来。
他眨了眨眼睛,对着不远处的薄闻时脆生生叫道:“老公!”
老公一叫,薄闻时立马朝他走去。
而站在时乐面前的孟婆,也清清楚楚看到了走过来的薄闻时。
这张脸……
孟婆的呼吸陡然一窒。
“东岳大帝?!”
时乐弯着眼睛,对着薄闻时伸出了手。
薄闻时将他牵住,表情看着是惯常的冷漠,可时乐却能从他的眼底,看出他对自己的温柔。
两个人一坐一站,全都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孟婆。
“介绍一下。”
时乐笑眯眯的道:“我老公,薄闻时。哦对了,他还有个名字,年代比较久远,你刚才叫过。”
孟婆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东岳大帝……”
“我陨落了。”
薄闻时淡淡接过她的话:“现在,我回来了。”
有东岳大帝坐镇,孟婆震惊过后,再兴不起洗白自己的想法。
她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把另一些事给交代了。
“那些鬼的消失确实不是我做的,但是,我知道是地府里的鬼做的。”
“所有事,都是他安排的。我不知道他的长相,但他是孤身一人,做了这些。”
“他来找过我,说是让我配合他,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我觉得他有点疯,并没有答应跟他合作。”
孟婆断断续续的说着,总之,就是一个意思。
地府的鬼之所以消失,幕后黑手还在地府里。
孟婆说的自己没有被拉拢,但时乐能猜出来,她不是没有被拉拢,而是还没来得及有继续配合的机会。
亦或者是,她看到了东岳。而东岳震住了她,让她不敢被“拉拢”。
不管怎么样,算是有了一点儿线索。
时乐让谢必安亲自去盯着孟婆,其余的人,时乐只让他们做了一件事。
安监控!
地府的网络早就已经普及了,手机在地府里已经不新鲜了,就连电脑,都在一批批的供应。
在地府外头全方位安上监控,费钱,好用。
以后要查什么,查查监控估计能省不少的精力。
而凡是故意毁坏监控的,全部判罪。
当天。
薄闻时大手笔给时乐的监控买了单。
“我有钱的。”
时乐强调道:“现在卡卡可能挣钱了,我进账特别多!”
薄闻时附和:“嗯,你有钱。”
那些钱薄闻时稍微清点过,对他来来说并没多少,但如果这次让时乐买单,小孩儿估计又要立马变成穷光蛋。
时乐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局面,可他还是不想花薄闻时太多。
因为那样看起来,他仿佛一个吃软饭的!
时乐在心里叭叭道,他做不成猛1,可还是想做一个独立自强的硬汉猛0的。
这笔账薄闻时给的坚决,时乐没能拗的过他。
为了能让监控以最快的速度安装好,时乐亲自选的鬼。
安装监控的时候,除了工人鬼,别的鬼中,只有黑白无常跟崔判官知道,当然了,还有一个安安。
“我不打算告诉别人。”
时乐监控的时候,跟薄闻时说道:“把这个悄悄装好,说不定就能拍到到底是谁搞的鬼。”
薄闻时对他这个想法,赞同点头:“的确,你做的事也不能全部都告诉别人。”
说个大胆一点的,如果哪天时乐身边的人,有背叛他的,小孩儿没防备,怕不是要被坑死。
再没心没肺,都起码得有个自保意识。不去过分的相信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个鬼。
时乐听着他跟自己讲大道理,难得的,还听进去了。
“我知道的。”
时乐靠在薄闻时胳膊上,应声道:“孟婆的话我听懂了,这次让那些鬼消失,并且恶意针对我的,还是我们地府的鬼。”
地府的鬼虽然众多,但很多都是时乐熟悉并且很喜欢的。
时乐不想让孟婆嘴里说的那个鬼,真的变成他所认识的。
薄闻时安抚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瓜:“乖,不用怕。不管是谁做的,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去处理。”
“嗯!”
有薄闻时的鼓励,时乐甩甩脑袋,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薄闻时说的没错,还有他陪着自己呢。
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跟爹爹,时乐坚信,只有薄闻时永远都不可能对自己做任何不好的事。
他有爸爸和爹爹,还有薄闻时,超满足的!
薄闻时顺利把小孩儿给哄好,又陪着他在这里监督着安装监控。
等都忙得差不多,两个人一块儿出了地府。
“闻羿约我们去个展会。”
薄闻时跟他说着行程:“展会上有很多老物件,我们可以去淘淘看,说不定会有一些收获。”
时乐点头:“那就去吧,白白也会过去吗?”
上次,薄闻时把白琅给接了出来,但是没过多久,他们两个又混到了一起。
这一次,白琅不再是被强制性的困住,但他对着闻羿,也是日常没有好脸。
薄闻时看他们俩相处,那架势,倒像是随时都能打一场架。
只不过,闻羿对白琅是肉眼可见的纵容。
白琅的坏脾气,他全都能吃得消。
薄闻时提前叫来的司机,正在白街路口等着他们。
两个人直接上了车,打算去闻羿那边,几个人一块吃过饭再去展会。
车子没开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时乐一下车,就看到了白琅,他高高兴兴的扑过去。
“白白!你是跟人打架了吗?”
时乐看白琅的样子,好像才跟人打过架,脖子都被咬了。
他有点好奇:“你打架打赢了吗?有没有给我们不知山丢脸?”
白琅并不太想搭理他。
“一边儿去。”
白琅嫌弃的赶他道:“就你会说话。”
时乐瞅瞅他的脖子,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唔,这脖子上的牙印,他好像也有过啊。
第199章 晚了
白琅看他盯着自己的脖子看, 抬手就要揍他,结果手刚抬起来,眼前的破崽子就被薄闻时拉到了身后。
白琅:“嘁。”
真够护着的。
薄闻时把自家确实有点欠的小孩儿给牵住, 没让他再去招惹白琅。
不多时。
几人全都坐在了包间里,薄闻时在跟闻羿说着拍卖会的事,白琅懒得搭理他们, 自顾自的喝着汤。
时乐碰碰白琅的胳膊:“你怎么不跟我们说话啊?”
“嗓子疼。”
白琅一脸不耐烦, 把汤一口气干了半碗。
时乐看他喝汤喝的香, 没忍住,也给自己盛了碗。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和谐,薄闻时时不时给时乐添点他爱吃的东西,两个人目光交汇,都能让人看出甜意。
吃过饭。
几人起身去了拍卖会, 还直接要了一间包间。
“我今天不拍东西。”
闻羿说道:“跟你们坐一块儿就行。”
拍卖会的每个包间里, 只能有一个出价的。
他们几个如果坐在一块儿,也就是说,薄闻时跟闻羿之间, 今天只有一人能拍。
闻羿话音落下, 时乐觉得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今天又要拍&#e9d1多东西呢。”
薄闻时跟他科普过, 闻羿逛拍卖会的时候,出手可壕了。
“今天没&#eb65么要拍的。”
闻羿语气冷淡:“我最近投资了理财, 以后打算好好存钱。”
时乐:“???”
时乐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位大哥跟薄闻时给他看的资料上的那位,是同一个人。
让花钱流水的人,变成个理财存钱的。
时乐赞叹的看了眼白琅,牛。
几人边闲聊边等着拍卖会开始,&#e9d1快, 该来的人都到齐,拍卖会开场时间到。
这次的拍卖品只公布了几样,并未把所有拍卖会都公布。
薄闻时跟时乐过来的目的,也是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随着拍卖品一样一样的被摆出来,时乐看看闻羿,好奇采访道:“你真的不想拍吗?”
闻羿有点想拍。
可白琅还在旁边半眯着眼睛,看似在犯懒,实则在盯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