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今年我不过生日。”
亦忱微微沉默。
喻辞嘟起了嘴,有些小脾气地说:“看来我的眼光非常好。”
“什么?”
“初三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渣男。”
亦忱:“……”
他笑出声来:“知道是渣男你还喜欢?”
喻辞“切”一声:“有什么办法,谁让你又回来了,你知道我那么多丑事,要么不留活口要么搞到手,不想坐牢只能选择后者。”
“奥,那我就是因为知道太多了才勉强入了喻小少爷的眼呗!”
“对,就是这样。”
亦忱笑的毫不遮拦,肆无忌惮。
“你就渣吧,反正初吻是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我走了。”说完就要推开亦忱起身往外走,才推开一点点又被压了回来。
亦忱起身用胳膊撑在,距离刚够他们看到彼此一个轮廓。
亦忱问:“没有后悔了。”
喻辞说:“谁要后悔。”
终于,黑白天使打架白天使赢了一回,他不想再为所谓的高贵也好面子也好争什么了,这样就很好,大不了回家继承家产呗!大不了和后妈再吵一架呗!
他又一次俯下身,吻了喻辞:“你好,我的男朋友!”
☆、这等套路(二十三)
文六十三 / 套路
“嘿嘿,你也好,我的男朋友。”喻辞略显憨憨。
亦忱没忍住,他今晚太想笑了:“你为什么看上去傻乎乎的?”
“反正我们在一起了,傻也没有后悔。”
“哈哈哈,没有,没有后悔。”亦忱埋在喻辞脖颈笑。
“笑什么呀?”
“笑你大了一岁以后说话都不一样了。”
“那是,哥哥十八岁了,一半都给你了,当然不一样。”喻辞有些骄傲。
“谁哥哥?”亦忱亲一口,“谁哥哥?”
“我。”宁死不屈。
“谁哥哥?再说?”亦忱亲的上瘾,确定关系的好处就是随时随地无时无刻只要想只要可以他就能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辞辞,你俩在上面过年呢?赶紧下来,打牌了。”真哥哥喊着。
喻辞往外一指:“他哥哥。”
“就你机灵,走啦,一会儿你哥哥该上来了。”
亦忱恋恋不舍地起身,拉着喻辞的手,稍作平复后刚要抬脚往外走喻辞拉住他:“你叫爸爸了,真好。”
亦忱迈出去脚又收了回来,喻辞倒回床上的一瞬间大脑开挂喊道:“你们先玩,马上下去……”
后面再想说什么就听不到了,毕柯回那句“好”的时候喻辞感觉自己整张嘴都在飞升,他疑惑于亦忱怎么可以这么熟练又霸道,自己也不过是说了句话而已,对天起誓他只是想夸一句,所以这句话开启了什么机关。
喻辞大脑开挂只开了短暂的几秒,那几秒之后他感觉整个人都要死机,亦忱的手毫不收敛的在他身上游走,如果不是楼下有人等着他觉得自己今天得交待在这儿,终于那个吻落在了他的喉结上,他仰着头圈着一条腿闷哼了一声,亦忱停下来。
“难受吗?”
难不难受要不你试试?
当然喻辞没这么想。
他把头放下来,喘气,胸口的起伏比刚刚要大,像刚跑完一千米。
“没有,就是……没准备好……”喻辞断断续续地说。
亦忱埋下头,万籁俱寂了吧,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哪怕是喻辞的喘气。如果不是今天到了毕家他可能还不会叫出那个字,也不会对亦正刚开始抱有幻想,喻辞没劝他什么,却什么都劝了。
“谢谢。”
喻辞已经安静了下来,他还是没太明白为什么亦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谢什么?你不会每次亲完都要谢谢吧!”
亦忱又笑了。
“谢你把初吻给我,算个理由吗?”
“勉强吧,我的初吻我妈都没夺走,便宜你了。”喻辞戳戳亦忱的腰,手被死死地抓住,“说起来我把我的初吻给你了,你把你的初吻给谁了?”
亦忱深呼吸,把不愉快统统扔掉,这是他们的规定,不愉快不要带回家。
“我的啊……你猜。”
他无赖他渣男他无可救药,学神的优势就是做什么都能无师自通,包括谈恋爱,何况他还不是个直男。
喻辞翻个白眼:“不说拉倒,渣吧!我要起来了,再不下去哥哥该上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推开亦忱,而是凭借床的柔软度自己移了出去。
生气了。
无师自通应该知道怎么哄,不知道也得知道。
亦忱跟着进浴室,浴室的灯打开,喻辞在整理自己那不忍直视的衣服,亦忱从后面抱了抱,帮忙整理,却被喻辞嫌弃了:“你的那么乱,先管你自己吧!”
亦忱不松手。
“问个问题。”
喻辞:“问。”
“凭你那特别好的眼光,你觉得除了叫喻辞的人还有谁能让我把初吻交出去呢?”
亦忱不要脸,高冷、成熟、稳重都是装的,台上做演讲的时候的一本正经也是装出来的,衣冠禽兽。
“咦~好冷,你说还不如不说,你说完以后我立马就想后悔了,要不趁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分个手?”喻辞对着镜子里的亦忱蹙着眉说道。
亦忱哭笑不得:“咱俩到底谁渣啊?吃抹干净了就想扔了?”
“倒也不是,主要是你……是我年轻不懂事,真的不能退货吗?”喻辞颇有些难为情。
亦忱摩挲着喻辞一边的耳垂,下巴抵在另一边的肩上:“亲,不能呢,已开封的我们不支持退货哦,祝亲享用愉快。”说罢,掰过了喻辞的脸。
OH!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这要不做点什么掩盖一下喻辞自己都不想信两个人上来什么也没做,享受是真享受,而且开着灯和关着灯感觉完全不一样,有……羞耻感……家里温度足够,身上穿的衣服不厚,亦忱的手又一点都不安分,喻辞受不了了撇转头:“不要了,不要了,我觉得我要窒息了。”
“能站住吗?”
“你说呢?”
“那我抱着你休息一会儿。”
“真的后悔了,我这样还能考上状元吗?”委屈。
学神却表示:“放心,肯定能考上,信我。”
脚背被踩了一脚,不疼不痒。
喻辞转过身看镜子里的自己,就像刚才吃过的小龙虾,除了头发哪哪都红。
“唉!大过年的,只能来点刺激的了。”喻辞叹气。
“刺激的?做什么?”亦忱发问。
“等会儿我妈跑上来的时候你要忍住,千万忍住,你在她的心里特别完美,不要崩了形象。”说完接了水洗洗脸,抿抿嘴唇,真的很红……
再等等,再等等。
在亦忱眼里喻辞就像一个要奔赴战场的士兵,很不放心:“你到底要干什么?不是要出去挨骂吧?我们一起。”
喻辞摇摇头:“比那还要吓人,可能今天是除夕夜会稍微好一点,好了,我去了。”
亦忱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始终猜不透他要干什么,身上亲吻过的痕迹是重了些,怪他没有收手,虽说不能突然换衣服,那,现在这是……
喻辞打开了灯,把床单扯平,对着自己一个放书的小一点的柜子双手合十说了声抱歉。
亦忱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接下来的操作——
书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喻辞不大走心的喊了一声,然后自己钻到了书柜下面,对亦忱说:“把我拉出去。”
亦忱:“……”
倒也不必这样吧……
楼下听到了声音,紧接着就听见了往上跑的声音,亦忱眼看要把人拉出来了,只剩半只脚,喻辞停住了。
两秒都没有门被打开,毕高洋打冲锋:“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一群人过来把喻辞扯了出来,好吧,身上的褶皱与头发甚至全身的凌乱都能解释了,亦忱看傻了眼,然后他就知道了为什么喻辞让他要忍住。
毕高洋和毕柯收拾现场,喻栀子女士坐在床上一边抱一个嘴里不停的问有没有碰到,如果不是除夕夜……喻辞猜的很对,如果不是除夕夜一定得见泪。
“哎呦呦,毕高洋,早就让你换个柜子换个柜子,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两个孩子全碰到了。”
亦忱:“……”
微笑就好。
“没碰坏吧!快让妈妈看看,忱忱,辞辞,都没事吧,哎呦,辞辞,这嘴怎么了?碰倒了?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