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同人)争锋相对(6)

当两方再次僵持不下的时候,随行副使递上了一张字条,本来愁眉深锁的杨大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你们南庆在北齐上京的暗探头子言冰云被抓了,看来我们要重新谈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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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

“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云公子怎么可能是南庆的暗探呢?”沈婉儿面色焦急地抓着沈重的衣袖,口中为言冰云辩解道。

“证据确凿,他就是南庆的探子,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套取情报,你不要被他骗了。”沈重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哥,你肯定是弄错了,他……他从没有接近我,一定……一定是有人陷害的。”

“沈婉儿,你清醒点,他已经亲口承认了。他对你疏远就是欲擒故纵,他那样阴险的探子,自幼就会学习些腌臜的手段,还不知道骗了多少个你一样的小姑娘呢。”

“我……我不相信。”沈婉儿内心为兄长言辞犀利的总结点了个赞,面上仍然是一幅忧心的表情。

“好,你不相信,我就让你亲眼看看。”

沈重将沈婉儿带至一处隐秘的宅院,这里不同于诏狱,是沈重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上一个在这里呆过的人连个骨灰都了。经过层层守备后,打开了地牢的门,迎面而来的一股扑鼻的腐朽的血腥味,让人隐隐作呕。

沈婉儿掩住了口鼻,似乎在掩饰自己的不适,但下一秒,沈婉儿就快步向前走去。

言冰云端端正正地闭目坐在牢房中央,眉目深锁,身上的白衣已被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有些地方还破了,露出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云公子,你是不是冤枉的?”沈婉儿表现得像一个泥足深陷的痴情少女。

“言冰云,你倒是好手段,让我妹妹对你一片痴情,不如你说出北齐暗探名单,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我还能放你一马。”

“你休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言冰云仍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甚至连闭着的眼睛都没有动一下,但他出口的话却是让沈婉儿脸色一白。他确实是南庆安插在北齐的细作。

沈婉儿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关上了房门许久未曾出来,沈重也知道今日之事对她打击很大,她也确实该静一静,便未去扰她。

只不过,闺房之中哪还有沈婉儿的影子,她早已化身金帛公子,向锦绣楼去了。

“小……公子,递给使团的密令,换回肖恩和司理理。”一个锦衣的男子告知了沈婉儿刚得到的消息,语气十分恭敬。如果沈重在这里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正是他的心腹,前些日子刚顶了尉迟将军职务的汪治。

“看来,我这步棋赌对了,阿治,告诉监察院三处的小九,让他想法子在肖恩来北齐前加点料,破了肖恩体内毒药的制约平衡。”

Chapter 10 万全策

南庆京都

“这南庆的长公主果然是个疯子,不过与我大齐有益,这种疯子多多益善啊才好。”出了皇宫,谢欢和前来接应的华年笑道。

“长公主答应条件了”虽说是疑问句,但华年语气里透露着万分的确定。

“嗯,让师傅举证范闲之诗抄袭,以一半的走私红利来换,这笔买卖划算得很。我真替言冰云感到悲哀啊,在敌国卧薪尝胆不说,还要提防被自己人捅刀。”谢欢摩挲着腰间的荷包,满意地回答。

“谢公子莫要大意,小姐曾说,此人不凡,万一这范闲真有真才实学,被他翻了盘,损了庄先生的名声反倒是得不偿失了。”华年不太放心,出声提醒道。

“我自有万全之策,能得师姐另眼相看必有过人之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与其为敌的,而且和一个疯子长久合作,我是疯了不成。”谢欢轻笑一声,眉目处露着狡黠,“此物重要,你也可以先回去了。”

京都皇宫

一波毫无营养的寒暄后,宴会正式开始了,李云睿长公主先是对着范闲一顿吹捧,将话题转移到了范闲的诗才之上,便给了庄墨韩一个由头来借题发挥。

却不想被谢欢截住了话头:“说来也巧,我师父前些日子得了一幅古迹,上面正有这《登高》的后半首。”说着,便拿出了一张古旧的书卷,上面写的正是后半首。

李云睿没有料到谢欢竟然敢当众改说词,但如今只能把这出戏演下去,只是在背对众人看字画时狠狠地瞪着谢欢,示意他好好办事,不要再生端倪。

结果,范闲还真就翻了盘,饮酒数坛,出口成诗,让庄墨韩面露欣赏,谢欢也暗暗惊叹其才华。

庄墨韩见状如此,立刻起身,大大方方地道了歉,毕竟只是偶尔得到的古迹,最多也就是个年纪大了,识物不清的由头,庆国皇帝也不好干什么。

“哦,那不知庄先生的古迹是哪里得的”上首的庆帝笑着问道。

谢欢立刻出席,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是小子的过错,识物不清,在北齐逛一家叶记古董店时发现了这副诗,字迹诗作均属上佳,古法的白鹿纸,便误以为是古书画,实在惭愧,这白鹿纸的配方已失传上百年,重现于世竟用在了不正之举上,实在是暴殄天物啊,只是不知怎么会出现在叶记啊。”声音越来越低,可在场不少人习武,耳聪目明,自然听的清清楚楚。

叶记原是叶轻眉所创,隶属内库,现在在长公主手里,出现了这样严重的赝品,岂不是在暗示庆国皆是造假坑骗之徒。那方长公主脸色已经变了,眼神仿佛淬了毒似的,恨不得将谢欢千刀万剐。倒是庆帝脸色不变,脸上仍然是玩味的笑容,不愧是一国之主。

一场宴会不欢而散,除了范闲一个人轻松地睡着觉,在场的人都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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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

沈婉儿拿上了宫廷秘制的金疮药,再一次来到了别院之中。

“小姐,你不能进去。”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她。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我兄长,你们指挥使的亲妹妹,若是敢拦我,我便告知兄长你欺负我,你可要好好想想。”

那侍卫让开了一条路,待她进去后,立刻派人去找沈重汇报,生怕殃及自己。

“算了,让她去吧,就言冰云那个样子,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就想通了。”本来怒气冲冲的沈重在同僚监心腹汪治的劝说下,改了主意。

“云公子,我来看你了。”沈婉儿看着言冰云身上的伤几乎要哭出来了,立刻笨手笨脚地给他撒上了上好的金疮药。

言冰云仍是闭目,并不搭理她,不说话也不会喊疼,若不是额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沈婉儿都要以为他和陆岚姨一样毫无痛觉了。

Chapter 11 疑窦生

“小师姐,此次多亏了小师姐身边的华年,方才逃过了李云睿那个疯女人的追杀,还好我们也拿到了想要的。”谢欢掏出了怀中的的荷包奉给了沈婉儿,感慨万分,“未想到华年的防御术如此之高,竟然可以跨阶抵御,对上九品箭手燕小乙的箭都有一战之力。”

沈婉儿接过荷包打开,里面是半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十”字,十分精致,不难猜到,这玉牌上原本是个“叶”字。她并未收好,只是将玉牌重新塞回了谢欢手中:“好好的一块玉竟被分成了两半,当真暴殄天物。圣上让你好好收着经营,日后等找到合适的人再交付。”

“说起来这李云睿当真是空有野心,愚蠢至极啊,到现在还将刻有“叶”字的玉牌当作信物,北齐这里内库名下的商户都是一开始就跟着叶轻眉商海浮沉的,对叶轻眉忠心耿耿,只要有人挑唆带领,此处的叶记商线便可能迅速脱离南庆内库,这李云睿不但不想法子渗透巩固叶记商网,换成自己的心腹,竟然还敢用别人家的线走私,也不知是心大,还是自视过高。”谢欢把玩着玉牌,讥讽道。

“倒未必是李云睿想不到,只怕是无能为力,南庆皇室一向疑心病重,庆帝想着制衡之术,李云睿又深居宫中,不比监察院人才众多,难有什么可靠的人能够接手商网。不说这个了,你此去可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沈婉儿柳眉一挑,询问道。

“什么都瞒不过小师姐,那个范闲甚是有意思,还得了先生的青睐,引为忘年之交,聊得颇为投机。”谢欢一眯眼,“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个范闲身上有许多秘密,南庆朝中的大人物或多或少都有些护着他,这次来此交换人质的南庆使团有他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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