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易燃?”谢随看他的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就是感觉会发生很有意思的事情。”他看了一眼缆车的方向因为离得太远他看不到里面的人。
他们又爬了几个小时才上山,山上果然有座庙,庙的大门开着,正中间以一颗大树,树上面挂着很多姻缘牌子。
庙里有很多人,凑在一起,人头攒动。
刘子兰走进去感慨:“这里这么多人求姻缘啊。”
陈悦拉着李振宇的手两个人去庙里领了木牌出来写字,“陈悦李振宇百年好合。”
“你们在一起了?”程放很是震惊,“学习不开心吗?你们为什么要恋爱?”
李振宇吐槽:“活该你单身。”
陈悦递给李振宇让他挂上去,对程放说,“我们好好学习,虽然我也不赞成早恋,但是能够两全其美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再说了我们上周成年了。”
易燃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问谢随:“你什么时候成年?”
谢随看着他,低头子啊他耳边道:“你想送你自己给我?”
“我看看我们谁大。”
“我今年冬天,我看一下你手机。”谢随看了看自己阴历生日。
“巧了圣诞节那天。”
易燃拿过手机指了指,日期:“哥,我的生日高考前一周,你记住了。”
谢随蹭着他的脖子,撒娇道:“啊呀,我们燃哥太小了还不能吃呀。”
“你会在意?”
“不会。”
两人旁若无人的咬耳朵,全部落入他人的眼睛里,看起来就是一对儿小情侣。
谢随和易燃也进入了姻缘庙,找了牌子,写了自己的愿望。
“易燃你写的什么?”谢随道。
“很简单的愿望。”
吾愿谢随平安顺遂,愿我们可以有未来。
他很少矫情,但是不知道未来的路,却希望未来可以有一个好结果。
谢随也写好了,或许这就是心有灵犀,他写着:“愿我家易燃,开心快乐,愿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他写好之后将牌子挂上去,又举起易燃让他挂的更高。
下午的时候他们决定在山上住一晚上,第二天再回去相当于野营了,大家都同意。
他们住的是山上有名的民宿,客厅超级大。
谢随他们吃完晚饭之后就决定去二楼玩儿游戏。
这次谢随没有点酒,或许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他已经到了讨厌别人看到易燃醉酒的样子了,真是变,态了。
晚上的游戏很简单,打麻将,二楼有一个麻将机,四个人,分别是谢随,陈悦,程放,刘子兰。
刘子兰看看分布,谢随的后面是易燃,陈悦的后面是李振宇,他看了看程放,“我怎么感觉我们两个有些惨啊,人家都有家人我们怎么没有?”
“可能我们优秀吧。”程放真是学习好,情商低的代表了。
一开始谢随就自摸了一把,谢随回头求夸奖,“帅吗?”
“帅。”
众人觉得谢随的脸皮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玩儿到一半的时候,易燃出去打算买些吃的。
他从超市买了东西出来的时候一直往回走,山路有些崎岖和不平整,周围的灯很少,易燃也没有开手电筒。
他回头,看到阴影处有一个人影,看不清楚脸,从身材体型来看像是一只女鬼。
“哥哥,你要去哪里?”是个甜甜的声音。
易燃看着她,等着她出来,但是女孩好像故意不让他看到脸,继续道:“你买了吃的吗?”
“你要吃吗?”
女孩笑了笑,在寂静的山路上有些恐怖,她道:“谢随最喜欢吃的是无糖的东西,他讨厌吃甜食,他最喜欢喝的是冰美式,你买的那些薯片他都不爱吃,他讨厌吃不健康的零食。”
易燃看着手里的零食,他也不往前走,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栏杆是为了防止爬山的人掉下去。
他从裤兜里,拿出烟,掏出来一根,点燃,吸了一口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女孩子问道。
易燃抬眼,道:“因为谢随总是给我吃糖,久而久之,我就不喜欢抽烟了。”
“所以呢?”女孩继续问。
易燃笑了笑:“你是不是脑子有泡,这都不明白,我的意思是,人会变的,谢随不是以前的谢随了,他是我的谢随。”
他一说完明显听到小姑娘掰手指的声音,他道:“你在老子这里装神弄鬼干什么,今天上山的时候是你在缆车上吧。”
小姑娘阴森的笑了笑:“哥哥真聪明。”
“呕。”易燃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听到这声哥哥想吐,他道:“你别叫我哥哥,我妈妈就生了我一个,还有你是自己长得丑吗?不敢见人?”
“你。”女孩明显不知道易燃这么能说。
“你什么你?你妈没有教你怎么做人嘛?之前QQ上威胁我的是不是你?如果是的话,恭喜你。”易燃将剩下的烟抽了一口,他看着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是李振宇的,应该是谢随打的。
那姑娘没有说话,但是从丝毫不惊讶来说,易燃已经猜到七七八八吧了,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人是谁,难道是一个学校的苦恋谢随。
“你成功的促进了我们的感情。”易燃将烟头熄灭扔进垃圾桶里。
他拿着东西回去,至于那姑娘,她不露脸自然以后还会出现。
他上楼梯的时候谢随正在楼梯的对面,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头发有些毛躁,看起来十分慵懒。
他的后面坐着一个姑娘,像是来凑热闹的,易燃咬了一下舌头,怎么就看着这么碍眼呢。可能是刚才那个小姑娘给他的冲击,现在是个姑娘就觉得是根刺。
谢随抬眼看到他了冲他一笑:“你回来啦。”
“嗯。”易燃走过去。
“你可回来了,谢随要把我们赢死了,易燃你上。”陈悦不满意。
易燃走到谢随身边,将零食给大家分了,他不解:“既然谢随能赢我干嘛要上?”
“喂喂,你们两个真没意思啊。”陈悦不服气道。
坐在谢随身边的姑娘,总觉得易燃对她没有什么好感,她只是要个联系方式的,但是谢随没有搭理她,认真打麻将,所以她还没有行动呢。
姑娘看了一眼道:“那个我就先不打扰了,先走了。”她赶紧拿起自己的手机离开。
易燃没有坐在姑娘的位置上,而是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认真地玩儿手机。
终于结束了一圈麻将,大家都气不过打算结束游戏,拿了几包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陈悦和刘子兰一个房间,李振宇和程放一个房间。
易燃和谢随一个房间。
“回去吧?”谢随转过身来,双手叠着,窝在背椅上,看着易燃,易燃也是同样的姿势看起来懒懒的。
“嗯。拿东西。”易燃交代他拿剩下的东西。
谢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易燃在生气,谢随追在后面,问他:“怎么了,你不高兴啊?”
“没有啊。”易燃皱眉,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谢随放下东西抱住他:“你就是生气了,要不揍我一顿?”
“谢随你好没有原则啊。”
谢随蹭着他道:“在你面前要什么原则啊,说说怎么了,我们之间只有说出来才可以解决问题的。”
“嗯,你有没有招惹过小女生?”
“发誓没有,只有别人招惹我。”谢随举起一只手。
易燃拍掉,冷声道:“所以刚才的小姑娘也是来招惹你的?”他本来想问那个黑夜里的小姑娘的事情的,怎么就扯到了别的上面去了。
“哦?你吃醋了?”谢随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激动,易燃吃醋这么可爱的吗?
“是啊。”易燃右手的食指按着他的喉结,道:“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我有病。”
易燃是不是真的有病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易燃的占有欲和他是一样的,不允许眼睛里沙子。
无论什么方面他们都是很像的。
谢随吻着他的唇,轻轻地,小声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易燃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他的行动上,他一直觉得易燃就是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索性他喜欢爆发,到不至于让他怀疑他会死亡。
他摸着易燃的头发,等待他的是更猛烈的回击,易燃好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一样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