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按照我们平时做的那些附加题做就可以,高考和物理联赛还是有差距的,就是难,但是你都会。”
谢随夸人不带嘴软的,他们没有复习反倒是在B市玩儿嗨了。
陈悦看到谢随的朋友圈,地点定位,在群里发了消息:“你真是狗。”
谢随道:“啊呀呀,你想多好的机会啊,你们想要还没有呢。是吧宇子。”
李振宇捂着脸怀疑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谢随吗,“你要是拿不回成绩,老班剥了你的皮。”
“不会的,我们燃哥可争气了。”
他们发了一段视频是摩天轮的里面,李振宇:“你们两个大男人,干嘛呢?”
“浪漫,是男孩子也可以拥有的词语,OK?”
他们两个在B市玩儿三天,到了最后一天考试的前一晚才早早睡觉。
因为他们的考场不是一个,谢随亲了亲他:“好好考试,来回馈我。”
“啊。”谢随哀嚎。
易燃咬了他一口,道:“这是我的回馈。”
谢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道:“也行,带印记的。”
他们考完试之后直接坐飞机回了家,邻居阿姨看到他们问道:“你们这几天去哪里了?”
“去比赛了,阿姨。”谢随先让易燃将门打开。
阿姨拿出盒子道:“这是快递员放在这里的,不知道是什么?”
谢随看来看上面写着:“易燃要开心。”
谢随拿回去问易燃,“这是谁的,老实交代。”他故意的。
易燃看了看字体道:“嗯,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他也没有什么朋友,“你打开看看。”
谢随拆开来,看到是一个好看的玩具,一切都很温馨,他暂时没有想到哪个人会送他这样温馨的礼物,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玩具了。
周围的人都开始认真了,易燃和谢随也不例外,但他们还是选择了劳逸结合,该学习时候学习该玩儿的时候玩儿。
国庆节的时候学校打算补课,不知道哪个可爱的人给举报了,最后大家就解放了。
老师一狠心留下不少作业,站在讲台上告诉台下的学生道:“我等着你们归来,孩子们。”
谢随和易燃收拾好书包赶紧回家,他们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外卖放在了门口,他们一到家邻居就出来了,阿姨呵斥了一顿:“总是吃外卖对身体不好,下次不许了。”
易燃甜甜道:“好的阿姨。”变化真是大。
他们回去后赶紧吃饭。
“饿死我了,是因为学习用了过猛吗?”易燃边吃边说。
“可能是。”谢随又拆开一盒米饭递给他。
终于吃完之后,两人一躺在沙发上像个废物。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易燃看着来电显示,陌生的号码,易燃感觉那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喂?”
那边的人问他:“请问是易燃先生吗?”
“我是。”
“陈女士说她想见你,现在。”那边是凄惨的嘶吼,易燃感觉自己喉咙好像被遏制住了有些喘不过气来,他问道:“她的精神装状况不好吗?”
“看起来是正常的。”
易燃松了一口气道:“我马上去。”
他挂了电话谢随从厕所出来问他:“去哪里?”
“取快递,一会儿就回来。”他将手机揣在兜里,下楼,临走时问谢随:“你有什么吃的吗?我去超市买。”
谢随看他的神情怪异,道:“要不我和你去吧。”
“我自己去,你收拾家好吗?”易燃快步出去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力量都虚脱了。
易燃打了车给司机报了地址。
谢随出门借用邻居的手机打了电话,“谢明棋,帮我定位一些我的号码在哪里?”还好那时候谢明棋怕他丢了给他弄了实时定位,谢明棋可以知道谢随的位置。
车子一直在移动,一直到了郊区的精神病院。
谢随打了车去找易燃,这家伙干什么去了。
易燃到了医院,问了护士姐姐,“她在哪里?”
“陈女士在后花园。”
这时精神病院很安逸,但是易燃知道安逸的背后就是疯狂,这里的人表面上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可是他们的内心是阴暗的,时而平静时而病态。
稍有不慎就会被伤害到。
“你来了?”女人正在院子里拿着壶浇花,头发剪短了,看起来有了一些活力,易燃没有走进,问道:“你叫我来什么事情?”
女人转身看着他,看到这副容貌就知道这俩人一定是母子了。
“我没事不能叫你来了,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学习啊?”陈之星看起来不像是精神病人。
“第一名。”易燃走到她身边面对她的温柔毫无感觉。
他口袋里的手缩了缩,最后问她:“你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还有你的衣服我去易家给你拿来了,今天走的着急忘记带了。”
“为什么这么生疏?”陈之星看着自己的儿子,上前摸了摸他的脸,小声道:“小燃你瘦了好多。”
易燃撇过脸,想躲开她温柔的禁锢,但是逃脱不开,母亲的力量实在是太伟大了。他笑了笑,“没有瘦,我最近有好好吃饭。”
陈之星抱住他,“那就太好了,我最近才感觉自己清醒了好多,给你送去的礼物收到了吗?”
原来那个玩具是母亲送的,母亲一直都记得他喜欢汽车。
“我知道我一清醒了,易家的人就要来找我麻烦了,所以妈妈叫你来说点遗言。”
易燃看着她,擦干她的眼泪,他已经高出母亲很多了,但是他还是做不到去保护这个女人,反而是这个女人一直在保护他,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在易家撒野。
“易家人想要的东西都在瑞士银行里,但是没有密码是打不开的,我今日也才想起来密码。”陈之星写在他的手心里,道:“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就去拿,那是妈妈能够留给你衣食无忧的东西。”
第22章 因为在乎
谢随是冲进来的,他来的路上几乎都要吓死了。他从谢明棋哪里知道易燃有个母亲,知道他的母亲在精神病院。
易燃从来没有说过他的母亲,但是精神病院可想而知是什么样子的。
他不敢想象易燃如果在这里遇到一堆疯子该怎么办?
越想越害怕,他直接来找他了。
易燃看着谢随,眯眼,“你来干什么?”其实他并不太想让谢随看到他的脆弱的样子,但谢随貌似看见过不少次他脆弱的样子。
谢随挠了挠头,有些心虚道:“阿姨,您好。”
陈之星看着谢随觉得眼熟,问道:“谢随?”
“阿姨您认识我?”谢随自来熟的本领还是那么一流。
陈之星道:“你和你爸爸很像,都是英俊潇洒啊。”陈之星笑起来很好看,她只要是不发病的时候就是正常人,但是这些年很少有正常的时候。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易家所赐。
难得今天天气好,她也正常,她握着易燃的手,“你们中午就在这里吧,妈妈做饭,谢随也一起吃啊。”
“好嘞,阿姨。”
三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不少,其实大多都是陈之星和谢随在说,易燃一般是不会主动和妈妈交代自己的情况的,他话确实很少。
“小燃这孩子很沉默吧。”
“不会啊,燃哥很可爱啊。”
易燃在旁边掐了他一下,谢随龇牙咧嘴道:“痛,燃哥。”不知道谢随是不是故意的,他总是会和易燃很暧昧,从来不会避开陈之星。
到了吃饭的时候,易燃负责去摘菜,陈之星负责准备菜单。
谢随在旁边打下手。
陈之星问他:“你喜欢我们家小燃?”
“对啊。”谢随也没有丝毫的忌讳。
陈之星笑了笑,道:“你们家是不会允许的,谢家可是大家族,我和你爸有过交流,他会打断你的腿的。”陈之星对谢随的爸爸有些了解,商场上见过的面的人。
“不会,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会保护好易燃的,阿姨您放心吧。”谢随承诺道。
“保护到不至于,易燃他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他可不是什么傻孩子。”
陈之星谈起当年的情况,“我和易燃的父亲真心相爱的,但是我们家道中落问不当户不对,但是易燃的父亲还是娶了我,后来我们一起为易家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