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宋自安主动帮外婆收拾碗筷去洗碗。
外婆说什么也不让,还是杨芸劝住了她。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平时在家里面他也经常给我们洗碗的。他都这么大了,难道不要做点事呀!
我可不想以后别人家说,咱们家的孩子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这些基本的生活能力还是得学的,明年他就18了,按照国家律法18都能结婚了……”
宋自安在厨房里洗着碗,听到了外面院子里杨芸在和外婆聊天。
十八岁成年即可结婚是这两年才推行出来的,往常都是二十岁。
其实也是为了生育率考虑,这几年omega的数量越来越少,也导致了生育率的直线下降。
因此,国家对数量稀少的omega非常重视和保护,并开设了许多特权。
宋自安洗完碗后又清洗了一下手,擦干后才出来。
本来杨芸是和他在这里住几天再回去的,但是下午的时候临时接到公司那边打来的电话,说她负责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需要她马上回公司去加个班。
事发突然,她也只能让宋自安在这待几天,自己先回去。
临走前,又嘱咐了宋自安几句。
乡下的下午,没什么大活动,大家都是走街串巷,在街头打打牌下下棋,到了傍晚再跳跳广场舞溜个弯啥的。
外婆怕宋自安无聊说要带他在附近走走,说白了也就是为了向她的那些老姐妹们炫耀她大孙子。
之前听杨芸说他乖外孙这次月考又考了全年级第一呢!老人当时在电话里头听着就笑得合不拢嘴。
小镇民风淳朴,大多留在这里的都是些上了些年纪的老人和孩子,年轻人倒是少见。
宋自安跟着外婆串了几户人家,又跟着去了镇上的超市买点东西。
提着大包小包出来时,西边的天空边上已经染上橘红色了。
明媚的晚霞染着绚丽光芒,层层叠叠映在空中,像一条柔美舞动的橙红色彩纱。
大半个空旷的天空都美得眩目。
“安安,你先在路边等一下外婆,上次在旁边店里订了两块布,我去拿一下啊!”外婆指了指跟超市隔了几家的一间布料店说。
“嗯。”宋自安乖巧点头。
他把买来的东西随意地堆在脚边,眯着眼睛观赏了下天边的晚霞。
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天空整个映在眼中,绚丽的晚霞也能尽收眼底。
这儿的晚霞是比城里的更好看些,他这样想。
宋自安从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拿出一颗之前在超市里售货员找零的水果味泡泡糖。
撕开了包装纸,把泡泡糖扔进嘴巴里。
舌尖涌上一股草莓的清甜,虽然混着香精的味道,但令人心情愉悦。
他玩心上来了,嚼了几下之后就抵着舌头吹出一个小泡泡。
舌尖顶着一卷,又把这个泡泡收了回去。
如此反复,像个顽皮的小孩儿。
正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吹泡泡吹得正起劲儿呢,忽然发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宋自安好奇地抬头,正对上一双熟悉的,好似漫画里画出来的眸子。
看清楚是谁后,他脑中一空,瞳孔猛然增大。嘴里也没控制住,一个用力噗地把泡泡给吹破了。
池远眠看着糊了一嘴泡泡糖跟他大眼瞪小眼的某人,眉头骤然缩紧,抿唇问:“我长得这么吓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池远眠:我老婆怎么傻fufu的?
宋自安:哼——
11、后遗症
天边晚霞明媚,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慵懒散漫。
“你……你怎么也在这啊?”宋自安尴尬地清理了一下粘在嘴巴边上的泡泡糖,问他。
池远眠挑了挑眉,脸型轮廓在夕阳余晖中更加立体。
“你猜呀!”
“你跟踪我?”宋自安恍然。
对面那人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终于出声解释:“这是我爷爷的老家,他这两天过生日,我下来陪陪他。”池远眠说。
噢……原来是这样,倒是和他很像。宋自安点了点头,也跟他说了几句自己住在外婆家的事儿。
两人聊了几句,这才发现宋自安的外婆家和池远眠的爷爷家都是在这个镇上的。只不过一个靠南一个偏北,不过中间也没隔多少路。
没说几句话,外婆已经抱着两块布从隔壁店铺里出来了。
宋自安给她简单介绍了一下池远眠,只说和他是同班同学,两人碰巧在这里遇上的。
老人似乎都对这种年轻的小辈特别和蔼,一直拉着他夸。
就连回去的路上也还拉着宋自安不住打听,弄得宋自安都有些吃味了,怀疑池远眠给他外婆灌了什么迷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