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蹦蹦探出头来:“南兔皇成天吃萝卜青菜,怎么火气还这么大?”
萧标倒是对直播结果挺满意的:“玉山没恐慌就好。”
萨摩耶摇了摇尾巴,一脸愁容:“参长老要开始行动了吧。”
听到这话,萧标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当只猫,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操心事。
第二天一早,天光微亮。
吃完早餐的参长老出门了,他准备去跟宠协中不配合自己的大宠谈谈心,谈不拢,就武力镇压它们。
他拿着宠协的联络册子,捋着地址,去了第一家。
扑了个空。
站在大宠家的小区门口,参长老看到路边摊正在卖煎饼。
煎饼摊位后,排着一条长龙。
参长老提鼻子闻了闻,有点走不动路了,默默排队,买了张加了三个蛋的煎饼。
蹲在墙角吃完,参长老再次拿出联络册子,捋着地址,去了第二家。
再次扑了个空。
“难道是在躲着我?”参长老狐疑的挠了挠头,走出第二家大宠住的小区,站在小区门口,参长老发现一个卖油盐烧饼的摊位。
捂着吃的饱饱的肚子,参长老抬腿要走。
一阵风吹来,带来扑鼻香气。
参长老迟疑了一下,又默默排起了队。
吃了两个烧饼后,参长老又拿出联络册子,去排第三的大宠家。
扑空。
“绝对是躲着我!”参长老脸色阴沉。
出了小区门后,参长老左右瞧了瞧,果然,看到了个买土豆泥拌饭的摊位。
一套流程下来,参长老已经撑的不能动了,它坐在台阶上,缓缓地掏出联络册子。
排第四的大宠是喜雨。
喜雨还在外找她失联多年的师傅,根本不在家。
参长老略过喜雨,看第五位。
是小萝莉。
自己的孙子,找他干啥。
参长老看第六位。
玉山的鹿少。
想起鹿少铜皮铁骨臭不要脸的劲儿,参长老眉头一皱,再次略过,去看第七位。
“这位太菜了……找了也没去……算了,也没别宠了,还是去看看吧。”参长老缓缓起身,往第七位的家走去。
第七家住白水小区。
参长老依旧扑空。
“欺参太甚!”参长老站在小区内的街道上,目露凶光,“个个都不在家!”
原地转了两圈,参长老冷笑一声:“我自己也可以搅的玉山天翻地覆!”
抬眼看向四周,是一栋栋独栋别墅,右手边的别墅被竹林死死围住,只露出狭窄的一条过道。
参长老点了点头,随后又歪头思索:“哪家有孩子呢?先偷一个……”
话音刚落,竹林里传来吱嘎一声门响。
随后有青年男人的说话声传来:“格格,师傅跟我说,你该多走动走动,整天闷在院子里,会憋出病的。”
“好。”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淡淡的,透着虚弱。
参长老眼睛一亮,后退了好几步,堵在了竹林的通道口,抬眼往里头看。
一个青年人和一个小女孩,正一前一后的往外走,步履缓慢。
女孩面色苍白,眼光无神,看起来像是生了很重的病。
参长老盯着女孩看了两眼,脸色更难看了。
女孩的身上带着浓厚的人参味儿,一看平时就没少吃人参。
“就是你了……”参长老脸色阴沉地冷笑,“颤抖吧,小姑娘。”
青年跟女孩走到参长老面前,青年皱着眉头看着参长老:“别堵我家门口。”
参长老一挥手,一股巨力袭来,那青年瞬间倒飞入了竹林,连着压到好几根竹子。
“你是谁?”青年吐了口血,扶着竹子站了起来,因为竹林太密,他下脚艰难,身姿就有些扭曲,“你知道这是谁家吗?你就敢在这儿撒野!”
参长老没理会青年,视线落在女孩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格格,您呢,老人家怎么称呼?”
“叫我参主席。”
“主席?”格格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你还是位大人物呢。”
参长老冲着格格伸出了手,目光凶恶:“来,跟我走。”
格格扭头看了眼扭曲在竹林中的青年,转回头,冲着参长老点了下头:“好。”
语气平淡如水。
参长老愣了一下,似乎对格格的反应很不满意:“我要抓你去切片、泡酒、炖汤、入药!”
格格点了点头:“好。”
参长老吹了下胡子,眉头紧锁:“你没听清吗?我要抓你去切片、泡……”
格格打断了参长老的话:“我说好。”
第133章 灵泉井喷
参长老阴暗的眼睛直瞪瞪的看着格格。
好久之后, 眸子中忽然爆出两点灼人的亮光:“好!”
伸手抓住格格的手腕, 参长老迈步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他步子很大,格格被拉扯的跌跌撞撞。
走了好一会后, 参长老后知后觉的扭头去看格格。
格格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子,苍白的脸因为极速行走而显现出病态的潮红,她紧抿着嘴唇, 一声不吭,眼里依旧是冷漠和漫不经心。
参长老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可提鼻子一闻, 空气中的人参味又让他怒火中烧。
这倔强的小姑娘, 一定吃了不少人参, 才能呼吸之间都带着股子人参的味道。
绝对不能放过她。
要带她回去切片、泡酒、入药、炖汤。
转回头, 参长老的步子迈的更大了。
格格甚至被拉扯的双脚离地,要跑起来才能追的上参长老的步伐。
参长老走着走着, 手上忽然一沉, 他得意的回头瞧, 格格的双腿已经耷拉在了地上, 就只手腕被参长老拎着, 半吊在空中。
“昏了?”参长老挑了下眉毛,手往上一抬, 拎起格格,看着格格的脸。
格格刚刚还气喘吁吁的, 这会竟然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参长老吓了一跳, 左右寻摸了一眼, 将格格拎到路边的花坛,平放在花坛边缘,随后伸手去拨开格格的眼皮。
眼皮拨开后,眼球并没跟着眼睑动,而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露出依然发散扩大的瞳孔。
“神魂不稳啊……”参长老眉头皱了起来,“病秧子一个。”
看着面如金纸的格格,参长老连着翻了好几个白眼,在格格边上的花坛沿上坐下了。
抬头看天,一脸不屑:“人类的幼崽可真是脆弱。”
格格这一昏,昏了大半日的时间。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身边暖洋洋的,一度以为自己还在舅舅家中。
缓过神,她挣扎着爬起来,左右打量,发现正坐在路边的花坛边沿上,而身周的热气是从身边那个挟持自己的老者身上传来的,两人身边一米多的方圆内,积雪已经彻底融化了。
格格扭头去看老者,老者正一脸沧桑的抬头看天,眼睛眨也不眨,像尊雕塑,沟壑纵横的脸上,是无限的落寞。
格格顺着老者的视线望去,马路对面,是一片灯火葳蕤的居民楼。
“咳……”格格咳嗽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热乎乎的。
自从大病一场后,格格的身子一直从内往外透着寒气,可这会儿她竟然觉得周身暖洋洋的。
也许这一切,要归功与身边的老人。
格格回忆起昏倒前的事,她记得自己被老人拽着一顿猛跑,逼不得已要大口喘息,肺里扎了无数的冷风,像是要炸开一样。
随后,腿一软,就昏了过去。
“你在看什么呢?”格格问老人。
老人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听到格格的话。
“你不说话,我可走了。”格格语气漫不经心。
“休想。”参长老收回放飞的思绪,扭头瞪格格,“你既然醒了,我们就赶路吧,我要把你带回去,切片、泡酒、入药、炖汤!”
格格嘴角一弯,笑了。
参长老愣了一下,心想这小姑娘莫不是疯了?
“你笑什么?”
“你听上去,很凶残。”
“什么叫听上去?”参长老站起身,阴冷的眸子瞪着格格,“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凶残。”
格格抬头,看向参长老,嘴角的笑容消失,又恢复成无所谓的表情:“好。”
参长老感觉自己一拳砸在了绵花上,十分的不爽:“你等着,我要撕碎你这张虚伪的脸!”
伸手一拽格格的胳膊,参长老迈开步子,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