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救赎+番外(223)

宋登宸刚一靠近那股无形的压力就消失了,江希瞪着天花板,揪着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我不知道,就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我...”

听见他这么说,宋登宸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急切地俯下身,扣着江希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严肃地说道:“娇娇,你听好。初初她是做了错事,但是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我们好。你不要怪她,要去纠正她,帮她找回那份纯真,做最原本、最快乐的自己。”

“我的人生目标从来都不是去做什么至高无上的掌权者,或者说去将某一门语言延续地传承下去。我只希望我的家人们,在那人世间仅剩的两个家人,一个叫做江希,另一个叫做安笙,他们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能够被人真诚而又热烈的给予全部的爱意,这就足够了。”

江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伸手抓住了宋登宸,惊慌、不敢置信又乞求地喊道:“哥哥...”

宋登宸红着眼眶朝江希笑了一下,反扣住他的手腕,翻身坐在了他身上,附身亲了亲额头,又垂下头让两人之间的额头相抵,闭上眼。

两人相扣着的手在江希身旁的两侧渐渐开始发光。

“哥哥...我...我很喜欢这个...”江希看着那发光的手,颤抖地说道,房间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宋登宸就打断了他。

“我这一生,幸运地找到了两个被神明藏在这浩浩人间的宝藏。可惜我缘浅,没有办法珍爱他们一生。所以现在我要将他们交到足够缘深,能够给予他们全部的珍惜与爱意,呵护与荫庇的人手中。”

“娇娇,”宋登宸的声音渐渐沙哑、粗粝,他的眼睫不断颤抖着,“我们之间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好好说一句再见。”

那团光亮的尺寸越来越大,江希也越来越不能动弹,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眼皮下像是被挂了重物,一直拉着迫使他闭眼,他连睁开自己眼皮想再看看宋登宸都做不到,像是得了渐冻症。

“在心里对我说一句吧,”宋登宸猛地吸了一口气,咽下那股血腥,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该走了,他一直在等你。”

“娇娇,再见。”

晃到刺眼的白光瞬间填满整间房屋,像是回到天地未开辟前时。

几秒过后白光渐渐收缩减小,随着它光沿边缘的回退,血红与暗黑交杂的建筑也渐渐展露出来,凄惨凌厉的尖叫声和哭喊声从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其中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像是水开时的冒泡声,但又比那个沉闷一些,更像是活火山里岩浆冒泡的咕噜咕噜声。

几片被烧焦的黑色残影随风飘过。

第一段翻译

耶稣蹒跚

撒旦舞动

六芒星不断上升

那扇门已被打开

十字架已被翻转

白羊的羊头已被割下

我在呼唤什么?

Father.Father....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很痛苦,不是说卡文什么的,主要是写到宋登宸这个人物的时候想到了一个人,边写边哭,所以自身的原因。但是这是写的最通畅的了,从昨天下午六点开始到现在4.47am,从写完到粗略的审一遍,我真的不行了,熬夜加哭得眼睛肿,后面再来检查错别字吧。

这一章...嗯,看你们自己理解,相信这世间有鬼神之说的可以觉得是真的见面了。不相信的,那这就是梦境。反正,主要是知道两人对话里面的那些内容就行。

解释一下歌词,耶稣蹒跚与撒旦跳舞是对比,代表着撒旦的胜利,这是他的胜利之歌,和后面那个白光消散后的场景相照应,并不是说撒旦战胜了耶稣,而是他自己这么唱的歌,莫名的自信,神也不例外。

六芒星,地狱之门都是撒旦的代表,十字架被翻转,白羊被割下羊头都是耶稣被推翻的象征。

关于那个Father,信徒称他们信奉的神都可以叫Father,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真的马上要完结了。

第123章 冰点

新鲜出炉的检测报告还散发着微焦的墨香,拿在手上还能感受到隐约的温热。安笙拿着检测报告急不可耐地朝江希房间走去,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刚推开门,却发现本应躺在床上修养的人,此时正坐在地毯上,周围散落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安笙又将整间卧室环视了一遍,发现本应陪伴在旁的护工也不见踪影,不悦地皱眉,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护工呢?”

江希早就听到她上楼的高跟鞋声,手上翻找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地回道:“我让她去给我弄些吃的,我饿了。”

刚说到这里护工就从厨房里将食物端来了,安笙将文件放在地上,从她手里接过餐盘:“去忙别的吧,这里有我就行。”

护工应了一声,把江希的拐杖放到他身边后便从房间里退了出去,顺便将门关好。

“不要吃太多,你才刚醒。”安笙坐到江希旁边,拿起刀叉将餐盘里的食物分出去了一小部分,“就算没吃饱,也等几个小时后再吃。”

“我知道。”江希将盒子放在一旁,从她手中接过刀叉,细嚼慢咽地吃着盘中的餐食。

江希昏迷了近两个多月,刚醒来的时候,四肢像是废了一样,你有感觉但是却根本动不了。胃里也空荡荡的,先开始没什么感觉,渐渐的那种两个多月未进食的饥饿感便毫无征兆地席卷全身,如同饕餮附体感觉能吃光全世界的食物。

但是这么久没进食的胃肯定受不了这样,只能先从清淡的流食开始,一小份一小份地吃,每天少食多餐,逐步适应。到现在距离他醒来已经有一两天的时间了,餐食里终于出现了固体需要咀嚼的食物。

“你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安笙将文件打开,举到江希面前,方便他边吃边看。

江希戳了一块炒蛋,抬头扫了一眼,兴致缺缺地说道:“你直接和我说结果就行,我看的头疼。”

“结果就是挺好的,没伤到脑袋。”安笙有些无奈地将文件收走,“但是腹部断裂的骨头还是没完全恢复好,还是得卧床休养。背部的伤口已经结痂,最近几天会发痒,你记得不要去抓,让它自然脱落就行。”

一提到背部的伤口江希就忍不住烦躁地皱了眉,眼前闪过那面部全非、没有一块好皮的肌肤,担忧地问道:“会留疤吗?”

“会,”安笙看着他一脸烦躁的样子,忍不住上扬了嘴角,最终还是念着他刚醒,把捉弄的心思压了下去,宽慰道,“不用担心,会给你去掉的,保证能恢复到以前的模样。”

江希塞了一口蔬菜,面无表情地问道:“激光?”

“不一定,要看你脱痂后的具体情况,”安笙随意地从那堆杂七杂八的物品中抽出一本同学录,也没经过江希同意便直接翻看,“到时候根据医生给的建议再选一套方案。”

“嗯...我要去韩国做,”江希毫不客气地提着要求,但却不敢向从前那样用着撒娇的语气。

江希知道他和宋登宸的见面不是梦境,虽然无法对此作出任何有科学依据的解释,但是他就是能感知到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当江希从澳大利亚房间的床上醒来时,他似乎依旧能感受到宋登宸与他额头相贴的温度。

那绝对不是梦。江希坚信,所以宋登宸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这两天江希一直在回想着他两见面的场景,回想着宋登宸说过的每一句话。越想他就越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笙,该如何处理这一切事情,用一种对大家来说都是最好的方式。

但是不管怎样,江希是再也不能用以前那种冷漠厌恶的态度对待安笙了。但是他自己现在也没理清楚所有事情,所以在面对安笙时,情绪十分的变扭,处于中间模糊、摇摆不定的状态。

但是安笙没察觉到他的不自然,一直处于提防的高度警戒状态,仔细分析着江希所说的每一个字,所做的每一个动作。

现在一听他说要去韩国,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冷着脸说道:“就在澳大利亚做。”

“我不要在澳大利亚做,”江希一想到土澳医生那技术就糟心,直接拒绝,“那医生连钻个耳洞都...”

“看来英国那次还没让你死心啊。”安笙攥紧了拳头,咬着牙低吼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认不清现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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