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处于暴动状态的林望并没有察觉,依然将人死死地抵在边沿,扣着人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你在骗我。”林望眼色阴狠地给江希定了罪。
“我..我没有..”江希忍着痛挤出几个音节,“真的没有。”
“你在骗我。”林望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到底是在说给谁听。
没给江希继续辩解的时间,林望直接扯过他的T恤从衣领那里用力撕开,江希的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等他反应过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林望已经用力咬上自己的锁骨,尖锐的痛感立马传递至感官神经。
“林望!你放开我!”江希奋力挣扎起来,顾不上疼痛伸手去推。
本来在平时他就抵不过林望的力气,更别说现在是在林望暴动的时期。林望想禁锢住他就如同大象想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哥,你放开我,放开我。”江希看着失了智的林望,一边不断地后退着一边放缓了语气乞求道。
但是林望的双耳被鸣叫给充斥着,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还以为他又是在无力地解释着。
没给江希多的逃跑机会,林望扣着他的大腿就把人拉了回来,接着又和上次一样扣着他的腰将他翻了过来,死死地摁在书桌上。
上一次的记忆铺天盖地地涌来,江希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绝望而又无力地被按在书桌上无法反抗。
皮带自动锁解开的声音响起,江希狠狠地闭了眼,如被逼入悬崖边,伤痕累累但又绝不服输地困兽一般发出最后一声嘶吼。
“林望!你说过你不会再这么对我的!”
这一声嘶吼如同苍夜里的钟鸣之音,以破空般的姿态和速度划破层层耳中鸣音,击入林望脑中,让他恢复了一丝理智。
“我觉得恶心,我觉得我像是在做’妓,我觉得你把我当泄’欲’器。”
“如果还有第三次,我会永远爱你,但是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
“别再这样对我了,我也不瞒你了。”
“哥,你抱抱我,我困。”
“哥,你抱着我,我想看着你。”
“哥....”
过往的种种以碎片的形式在林望眼前划过,将他眼前的血雾划开一道道裂缝,透过那裂缝他看见江希布满泪痕,苍白一片的脸,眼中盛满着恐惧和绝望。
那一丝仅存的理智在提醒着他他做了什么,林望触电般地松开了手,一边发出自责懊恼的低吼一边克制着暴动往后退。
他差一点又强了江希!
这样的意识让他恨不得活剐了自己。
可是下一秒充满邪恶的思绪又扑了上来,操进去,占有他。这样的思绪带动着身体机能的变化。
“江希..”林望喘着气退到床后,握着床尾的栏杆从喉咙挤出几个音节,“回你房间,把门反锁。”
江希失了力地从书桌上滑落下来,手脚发软地跌落在地板上,一边以一种劫后余生的姿态喘着气一边眼泪又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江希!回你房间,把门反锁!”林望垂着头嘶吼了一声。
这一吼让江希回了神,他猛地偏头看向正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林望,瞳孔猛地一震。
林望在压制,在痛苦,在绝望。
几乎是意识到这点的一瞬间,江希就立马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林望奔去。
他压抑着自己的害怕朝林望伸出了双手,将自己送入了他的怀里,一边靠着他的胸膛一边拍着他的背说道:“我不走,我不走。”
以前是他没来他不在,林望一个人扛过那一次又一次的暴动。但是现在他来了他在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再让林望一个人度过那段无边无际的黑暗时刻。
“你回房,”林望用尽了全身力气压制着,解开江希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赶紧回房。”
“我不走,我不会走的。”江希缠地越发紧,“我会陪着你的,你别怕。”
“该怕的是你!”林望恼怒地吼了一声,“我不想那样对你,你不该承受这些。”
“可是你不会再那样对我了,不是吗,你不想我恨你一辈子。”江希亲了亲他的胸膛,“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克制住一点了。你看着我,你感受我,我在呢。”
林望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江希的后背,细腻温热的触感沿着掌纹传递至大脑感官,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你抱抱我,抱抱我,我害怕,”江希察觉到了他的失神,顺势继续说道,“我刚才一不小心撞到了桌沿上,我腰上好疼啊,你等会儿给我揉揉好不好。”
林望偏头瞥了一眼江希的腰,上面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刺痛了双眼。
这哪里是他一不小心撞上去的,这明明就是自己刚才把他甩过去时撞上的。
心疼自责瞬间涌上心头,充满脑海,林望近乎是下意识地就顺着江希的话去做,伸手抱住了他,哑着声回道:“好。”
脑中充满恶欲的念头渐渐消散,眼中的疯狂和偏执也渐渐褪去。
“家里还有药,我们等会儿吃一点好不好,”江希抬手摸上林望的脸,“吃一点之后我们两就睡一觉,开着空调窝进松软的蚕丝被里,你知道那样最舒服了对不对。”
“对。”林望哭着点了点头。
江希一边滚着眼泪一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拉过林望的手带着他走向客厅的药箱那里,给他把药拿出来,把水端好,看着他吃完。
吃完药后他又牵着林望的手走回卧室,把空调的温度调低,然后褪去两人的衣物一起窝进了被子里。
“你抱抱我,”江希不满地喊了一声。
林望愣了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翻身,把江希搂进了怀里。
江希在林望怀里翻腾了一下,找个了舒服的位置,再把手脚都搭在他身上跟只八爪鱼似的将人牢牢地抱住。
他能感受到林望在努力克制和两端意识地急剧拉扯,在药效上来之前他需要将人稳住。
“我爱你,我爱你,”江希按着林望头让他埋在自己颈间,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重复说着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是美人鱼的低吟,不断地环绕在林望耳边,驱散暴动和恶念的同时带来如海水般的温柔宁静。
林望渐渐放松下来,江希暗自舒气的同时又加重了些力气抱紧他,在他耳边低喃道,“没事了没事了,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emm...你们应该能明白林望为什么这么气愤吧,就是得知他妈妈没有疯之后...
主要是A小姐看了之后觉得有些奇怪,她说这种情况下不是一般都会欣喜一下再有其他的情绪变化吗。
额...我不太能理解她的想法,我自己是这么觉得就是听到的时候肯定会很生气,但是我不知道你们,万一你们也和A小姐想的一样嘞。
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了,我的被子真的好潮,快点出太阳吧,我要晒被子!
第96章 我不欠她什么了
悬挂在后视镜前的佛珠穗子随着车辆的前行而不断摇摆着,系在冷风口处的香条也在簌簌地发出轻微的声响。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Alps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还是决定再啰嗦一遍:“等会儿尽量控制好情绪,你的精神力现在已经濒临临界值了,你如果两天之内再来一次剧烈的暴动你的神经末梢将会破损,到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回来,知道吗?”
“我知道的,”林望扭头看向他严肃地回道,“你放心,不会的。”
“我放不放心都不要紧,你问问你老婆,你看他放不放心。”Alps冲着后视镜里的江希抬了抬下巴说道。
怎么可能放心,但是江希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林望做这个决定是深思熟虑过的,他就算阻止了也不一定有用。
他能做的就是像林望之前为他做的那样,替他留好后路。
江希握紧了林望的手宽慰道:“有带药和针,你到时候控制不了还有我们,想问什么说什么就去做。”
万一到时候林望真的控制不住,江希还能稳住他一段时间,而Alps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给林望注射药物加服用药物让他迅速冷静下来,这样做的副作用虽然大,但是总好过连续两次暴动所带来的神经和能力的破损。
“好,”林望包含深情地对上江希双眸,抬手蹭了蹭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