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宁:@骆骁。
骆骁:知道!
骆骁:看别人不道德。
骆骁:我不看。
骆骁:也没看。
骆骁:哼,终于你也醋一回。
殷宁:……
骆骁:还主动跟我说话!
殷宁:我经常醋。
殷宁:你俩还跳过舞呢!
殷宁:我那时候就觉得危险!
袁华:我也——
殷宁:除了我你就带他回过娘家!
殷宁:你别说话。
殷宁:你还当着我的面夸他身材好!
申漾:喂!!!!!!
骆骁:那天你也看了,你也夸了!
十
、队长呢
申漾担忧的看殷宁,他们在吵架吗?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后者立掌示意没事,低头继续在手机上跟骆骁说话。
“?”申漾又看袁华,还一起夸他身材好?这又是哪一出?他们说的是什么时候?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袁华还一脸受伤,拉着申漾的手找温暖。突然被吼了,他不开心着呢!
骆骁:你不公平,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骆骁:@殷宁你太过分了!
殷宁:所以你快点回来。
殷宁:我都快想死你了。
骆骁:……
骆骁:我也想你。
骆骁:我都一个多月没看到你了!
众人:……
韩斐:好了好了,说开了就好。
韩斐:你俩真特别!
小东:同意,就是在搞特殊!
老白:跟谁没有异地过一样!
韩斐:@殷宁不来张照片,慰藉相思之苦?
骆骁:不行,会硬。
众人:……
费函:就是就是,不过@申漾的身材真的很好,长腿翘臀健腰,肩宽也正合适,他居然还有腹肌,一点都不像个医生!
申漾:……
申漾:你对“医生”这个行业有什么误解?
韩斐:没你好。
费函:谢顶,饼脸,肚腩……反正不应该像运动员。
小东:同感。
骆骁:@申漾你头一回来我们家那次,我以为你是狐狸精变的。
申漾:够啦!
申漾:我要尴尬死了!
骆骁:真的!你们不知道,他爬我们家沙发上,一下子就跪起来了!我当时脑子里就一想法:腰真好,在上在下都有劲儿,随便哪种姿势都能挑战。
申漾:总觉得你们下一句就要说体位了。
申漾:……
申漾:我要生气了!!!
骆骁:哈哈,@申漾想想你有多久没说自己是硬汉了。
申漾:……
申漾:好像是有些日子了。
申漾心虚,何止很久没说“硬汉”了,除了和他工作相关的事以外,所有能假手于袁华的,他都不想做了。
申漾: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殷宁:很好,这样我们能更放心一点。
申漾:谢谢你们。
申漾:那我也穿白衬衣?
韩斐:这个最低调。
小东:你的常装都太撩人了。
申漾:……
骆骁:骚包的很。
骆骁:我好几次都想说,你穿得跟孔雀一样!
申漾:……
小东:就是花枝招展的。
韩斐:衣品算上层了。
小东:我就没见过他这样的,穿个破汗衫都能让人浮想联翩。
老白:你想什么了?
小东:没,嘿嘿。
韩斐: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眼光也不差。
费函:今天有个秀,去看看吗?
……
话题又聊远了。
申漾惆怅的放下手机,面前那半碗面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袁华喂着他吃完了,他想着自己衣柜里那些衣裳,认真反省。
好像是很任性。
忽然,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问:“队长呢?”
他这话一出,余下三人都看他。
“?”不能问吗?申漾古怪道:“昨天她就把我扔在大街上不管了。又一夜没回来!她今天回来吗?你们谁能联系她?”
“有事吗?”殷宁问。
“有。”申漾道:“我一直给她发消息,但是她没回。”
“什么事?”殷宁又问。
“我还没准她出院呢。”申漾依旧没有直接说王平的病情。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本正经道:“我去看弥勒佛,你们找她,让她回来。”
“陈皓清不用后续治疗了吗?”殷宁又提一问。
“不用,他回头再拆个线就行了。”申漾道:“他们三个人的情况不一样。体质也不一样,治疗方法当然不一样。”
三人之中陈皓清最健康,底子也最好,也是及时防备住了,所以他只需要帮助他一次性将“a”全部排出体外即可。佛弥底子最薄弱,可他身体机能运作缓慢,先前已经排出一部分,现在趁着他昏迷不醒,将余下的都排出体外也可以了。最麻烦的是王平,她本来就有伤口,还运动过量,直接导病发致昏厥,这个冲击他不能忽略不计。当初在治疗过程中用自己的血是万不得已,可是经历过半个王平后,申漾没办法忽略自己的血可能带给王平的影响。
她必须回来,协助他完成最后的治疗。
他还要重新检验她的血液情况。
“得给她装个训控才行。”申漾嘟囔着这一句,走向客厅。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胆子太大!三人各自摇头,示意自己没听见申漾刚刚说了什么可怕的话。
王平去哪儿了?还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这些问题都不是他们三人能过问的。
殷宁很自觉,吃晚饭就回沙发上躺平,继续睡觉。白平云也不过问,他在三十三号已经占领了一个房间,本想直接上楼休息,可他还是担心申漾又会召唤,便躺在客厅里的一张单人沙发上,也睡觉。
袁华左看右看,知道聪明的学长们都不会真的去找队长了,只好自己拿着手机给王平发消息。洗过碗后,王平还是没有回复他,他便开始打电话。他从八点半一直打到九点半,打到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才站起来,说了声回学校。
没人理他。
袁华一个人寂寞的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爬在单人沙发背上,道:“学长,你送我,好不好?”
“不好。”白平云拒绝了。
“……”袁华再接再厉道:“那你的车借我一晚。”
“不借。”
“我明天一大早就回来!”袁华低声下气的商量道:“我快迟到了!你想吃什么?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来——”
“我不。”白平云不为所动。
“去吧。”殷宁忽然道:“学长,我们一起。”
“那这儿……”白平云看着殷宁,恍然明白了什么,他站起来,道:“那走吧。”
“?”袁华不解的看二人,不过有人送总比他迟到强,三人一车离开福禄小区。
不一会儿,白平云的车已经开到西大街上,按照殷宁的指示,他将车开到迷离汉文化馆旁边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殷宁将车钥匙丢给袁华,让他依旧开他的车。
“反正我很少用车。”殷宁说。
这就是说短时间之内,他都可以用这辆车,不用还的意思了!袁华喜滋滋的把那辆拉风的宝蓝色威武三世开走了。
“怎么?”待袁华走远了,白平云问。
“陈总的手机还在我这儿。”殷宁哭笑不得,他根本忘记这件事了!不仅如此,王平的印章也还在他口袋里。
“得给他送去。”殷宁说,心里却想着这个清明节的事。事实上从他的角度来看,这件事跟做梦一样,莫名其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莫名其妙的他被打晕了,被带走了,被救了。然后又被打晕了,又被救,然后开会,吃饭,紧接着就是一级备战,不停干活。
而这整个过程中,最让他头疼的地方就是通讯。联络不畅通,导致消息更新滞后……殷宁想,如果他带着自己的手机,或者其他更便捷的通讯工具,最起码不会这么被动!
殷宁越想越觉得自己对,脱口抱怨道:“这很不方便!”
“打住吧你!”白平云嗤笑,不让他说改进通讯器材的事,说起这事,他也恼火。一开始根本没信号,就算给他们一人背个卫星都没用!要不是他一层层剥防火墙,他们联系个鬼!
打转方向盘,他将车驶向“绽放”。陈皓清只要回X市,就一定会回“绽放”过夜,晚上找他只有“绽放”。
不过以后就说不准了。